“媳婦,你試試唄,就當給我一個面子,衣服是扁的,人是圓的,只有穿在身上才知道合適不合適。”
王翠花當然不肯,用被子矇住頭,可趙東亮像個蜜蜂一樣在耳邊不停地嗡嗡叫,吵得她腦仁疼。
她也知道按照趙東亮的性子,她要是不穿這件衣服,這男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這叫衣服嗎,怎麼穿?”
趙東亮聽她這麼說,就是代表她同意穿了。眼睛閃著綠油油的光,像是餓了好幾天的黃鼠狼盯上了農戶家的肥雞。
不,準確地說應該是肥魚。
“當然能穿了,這衣服上面可是藏了不少奇思妙想。”
禁不住他的軟磨硬泡,王翠花最終還是咬著唇,點點頭。
得到允許,她的身子瞬間騰空,將她打橫抱起,一腳踢開浴室的門。
她緊緊地摟著男人的脖子忍不住小聲嘀咕:“換衣服為什麼來這裡?”
“你一會就知道了。”
王翠花猜不出來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死死捏著保暖衣的衣襬,粉面含春:“你在這裡我不好意思,你出去。”
“害,都老夫老妻了,你身上……”
女人扭頭嗔了他一眼,趙東亮快速地關上門,在門外喊了一句:“媳婦,你自己先穿,有什麼不會的你喊我。”
王翠花有些驚訝,這男人竟然這麼痛痛快快地走了,竟然沒佔便宜。
九十九叩首都做了,就差最後一哆嗦了,趙東亮說什麼也不會讓她有反悔的餘地。
他耐著性子等了一會,還不到十分鐘,他就急不可耐地敲門:“媳婦,好了沒,我等不及了。”
“還沒。”浴室裡面的王翠花被逼出來一身冷汗,魚尾裙已經費勁巴力地穿好了,可那海星形狀的胸衣是怎麼都擺弄不好。
每隻海星五隻腕足,兩隻海星就是十隻腕足,十隻腕足的長短還不一,她無法想象這衣服穿在身上就該是何等的露骨荒謬。
“你進來吧,太複雜了,我弄不了。”她憤憤地把海星胸衣扔到了一邊。
趙東亮推門進來的時候,剛好砸在他的腳面上。
男人修長的指尖勾起海星一條長長的腕足,晃晃悠悠著走向女人。
王翠花身上還穿著厚實的保暖衣,粉融香汗,男人挑起來她黏在側耳的碎髮,聲音裡帶著誘哄:“彆著急,我幫你。”
趙東亮並沒有貿然脫去她的保暖衣,只是微微掀高,把海星胸衣貼了上去。
同時貼上去的還有男人佈滿厚繭的手掌,激起一陣陣蝕骨的戰慄。
視線被堆疊在一起的保暖衣阻擋,男人只能憑藉著本能的摸索,幫她把內衣穿正。
其實也簡單,點對點就行。
海星的中央點綴了一顆絨面的珍珠,至於那幾根長長的腕足也各有各的作用。
其中兩條是蜿蜒向上,纏繞在脖頸的位置,側腰部位分別向左右延伸,攀附背部肋骨的方向。
當然最底部垂下來的兩根,趙東亮也沒有忘記,鬆鬆垮垮地搭在下腰靠近胯骨的位置。
為了便於塑性,海星胸衣的每根腕足上都做了特殊的設計,內襯裡都包裹著柔軟的矽膠鋼條,特別容易塑性。
在趙東亮的上下其手之下,兩隻海星就就像是長了觸角的爬山虎一樣,結結實實地攀附在女人的身上。
儘管隔著衣服還看不出來全貌,可光憑著手上的感覺,趙東亮已經想象出來一會映入眼簾的該是何等媚色生香。
他不自覺滾了滾驀地發乾的喉結,聲線也是說不出來的幽沉沙啞:“地上涼,我抱你起來。”
王翠花根本沒說說不的權利,下半身被魚尾裙禁錮住了,只能張開手臂攀在男人的肩膀上。
鑲嵌在海星正中央的絨珠也不自覺跟著微微滾動,碾壓而過,成片掀起的酥麻感吞噬這王翠花的理智。
破碎不堪的聲音從緊咬的貝齒之間溢位,說不清楚是疼還是癢。
“媳婦你沒事吧?”趙東亮明知故問。
“沒事。”
男人抽出來一隻手,開啟蓮蓬頭,氤氳的熱氣緩緩升騰,不知道的還以為誤入了人間仙境。
沒一會浴缸的水也滿了,這浴缸還是上一任房主留下來的。
趙東亮一直覺得沒用,都落灰了,沒想到這下派上大用場了。
人魚公主身上的保暖衣早就被甩在一邊,似乎有些不適應周遭的環境,怯懦地低著頭,肩膀內扣。
雙手環在胸前,似乎是羞於將巍峨而壯麗的風景示人。
趙東亮也不強迫她,輕輕地把她放在浴缸裡。
深藍色的魚尾聲點綴著不計其數的反光亮片,在波光粼粼的水下,閃爍著細閃的光芒,明黃的海星胸衣在水下,好像一隻張牙舞爪的小獸,隨時都可能把人吞沒。
浴室的吸頂燈是大瓦數的,像個小太陽,太陽底下根本沒有秘密。
王翠花覺得自己也沒有秘密,尤其是還穿成這個樣子,她臀部發力,雙臂扶著浴缸的邊緣,往下滑了一點。
覺得在隱藏在水下,好似更安全一點。
棕麻色的波浪捲髮在水中盪漾著,像是海底豐盈的海草,活脫脫的人魚公主,還是最肥美的那一隻。
一開始王翠花還有點不習慣,可水的溫度剛剛好,她的視線逐漸被魚尾吸引,玩心上來,還擺動著尾鰭,攪動不小的浪花。
實在是男人目光的侵略性太強,她想忽視都不行:“閉上眼睛,不準看。”
她說不許看,就不看,趙東亮又不是大傻蛋,他覺得這輩子栽在王翠花身上還是有原因的,無論什麼時候,這女人永遠用一雙清凌凌的眸子望向你。
絲毫不知道她有多撩人。
怎麼可能不看,這輩子都看不夠,可相比於看,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要不然一會水涼了,要感冒的。
他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扒了個溜光,一腳踩進了浴缸。
嘩啦啦的一陣,浴缸裡原本的水,沿著浴缸邊緣溢位來。
水量驟減,小美人魚徹底擱淺。
海灘上稜角分明的石子剮蹭著她的鱗片,砂礫磨蹭著她的臉頰……唯一能依靠的就是男人精悍強壯的手臂。
她仰慕著男人,討好著男人,迎合著男人,只希望這個男人能大發慈悲地把她放生,給她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