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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灌血腸

周景行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聽懂她在說什麼,疑惑不解地眺了她一眼:“什麼意思?”

“沒錯,就是你想象的那個意思。”柳青青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舔了舔微微發乾的嘴唇,腦子裡像是坐了一壺開水,咕嚕嚕地冒泡,水蒸氣在腦子裡飄蕩。

還沒開始她已經失去了正常思考的能力,她到現在都有點不敢相信這句話竟然是自己說出來的。

肯定是經常跟周景行廝混,自己都被帶壞了。

周景行到現在還沒領悟到她話語的深意,傻呆呆地提問:“你的小虎牙跟我有什麼關係?”

柳青青搔首弄姿的動作頓了頓,有些尷尬地扯了扯自己的裙子,恨鐵不成鋼地望向男人:平時是一個一點就透的聰明人,怎麼這次反應這麼愚鈍。

她都暗示成這個樣子了,這男人半點正面反應都不給。

要知道她可是做了好長時間的心理建設,才走到這一步。

“沒什麼意思,時間不早了,先睡覺吧。”柳青青扯過被子給自己蓋好,好多事情是憑著一股子衝動勁才能完成,可現在很明顯,那種衝勁沒了。

“小虎牙”這個關鍵詞再結合今晚女人騷斷腿行為,周景行終於領悟到了她話裡的深意。

他的眸子瞬間變得充血一般的紅,鉗在柳青青側腰的手猛地收緊,聲音嘶啞到極致:“你真的願意?”

他做夢都沒想到柳青青為他做到這一步。

“現在不願意了,過時不候。”

男人當然沒有給她反悔的機會。

……

燃木式壁爐裡燃燒著木柴,長長的煙管延伸到外面,窗外紛紛揚揚的雪花在北風的吹拂下淺淺地落在滾燙的煙管壁上。

炙熱的溫度瞬間把雪花融化,變成晶亮的雪水,在煙管壁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跡,雪水沒走幾步就被高溫蒸發,最終化為虛無。

雪越下越大,雪花抱成一團,齊齊地湧向煙管。

可輕飄飄且微小的雪花哪裡是煙管的對手,鬆軟的雪花變成一道道水痕,有些來不及蒸發的水痕。

就沿著女人精巧的下巴,越過側頸,在鎖骨的位置凝聚起一汪淺灘,有時候動作過於激烈,小部分水珠會從淺灘裡盪漾而出。

盪出的水珠會沿著峰巒緩緩向下……

雪一直在下,煙管壁上的水痕也變得縱橫交錯,一片狼藉,墊在下面的枕巾都變得溼噠噠的。

柳青青醒來習慣性地往旁邊一撈,沒想到竟然觸到一片緊實的胸膛,她甚至都沒睜開眼:“你怎麼還在家?”

她也沒在乎自己過於嘶啞的聲音。

“外面的積雪很厚,沒法訓練,就集體休假一天。”那人的手心疼地撫摸著她微微開裂的唇角。

“對不起。”

“沒什麼,不怪你,是我先撩的你。”柳青青在這種事情上一向看得開,昨天的事情是她先開的頭,周景行不過是情難自已。

她要的就是這個男人為她痴狂。

“怎麼樣,我昨天表現還不錯吧?”

何止是不錯,周景行感覺昨天差點溺斃在那種致命的快感之中。

“媳婦,我以後一定讓你跟孩子過上好日子。”

柳青青在男人懷裡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還是那句老話:“我有手有腳,過不好,自己會跑。”

白軟的掌心不由自主地沿著男人腹肌的輪廓遊走,順著人魚線的方向一路往下。

她以前就聽人家說,男人尤其是在早上的時候,某方面的需求都會特別旺盛,每次她起床的時候,周景行都不在了,今天好不容易被她逮到了,想一探究竟。

“你還想不想吃午飯了。”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痞笑。

“想,我都快餓死了。”微微起身看了一眼窗外厚厚的積雪,“我想吃點熱乎的,咱們吃酸菜白肉燉血腸好了,然後再涼拌一個紅腸。”

“好,沒想到你還挺喜歡吃香腸的。”

智者見智仁者見仁,柳青青偏偏屬於第三種:淫者見淫。

周景行說話的時候並沒有任何不良企圖,他只不過是隨口感慨了一句,就被柳青青踹到了床底下。

“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臭流氓。”

男人反應了一會才意識到她為什麼生氣,有時候女人的聯想能力太好也不是一件好事。

兩件完全不相干的事情都能聯想起來,他是真佩服柳青青的腦回路。

“好了,消消氣吧,我這就出去弄點新鮮的豬血,給你做灌血腸,保證熱乎乎的,都燙嘴行了吧。”

“燙嘴”兩個字男人咬得格外重,一些不好的記憶再次對柳青青發動攻擊。

昨晚,她也是用這個詞來評價男人的。

“流氓。”

“是你主動提出來的,那你豈不是女流氓?”

吃完早午飯,周景行就披上軍大衣,提了個鐵皮桶去養殖場,買了一桶新鮮的豬血,還順便要了點豬大腸。

為了害怕豬大腸的味道燻到柳青青,還特意在養殖場洗。

“周團長,你費這個勁幹嘛?腸衣隨處都有買的,等雪停了,到城裡買就行。”

“我媳婦今天就想吃,去城裡買根本來不及。”

說話的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磕了磕手裡的旱菸袋,笑得時候露出一口被菸葉燻黃的牙齒。

“周團長,在我們老家那邊有句老話,打出來的媳婦,揉出來的面,你只要寵著,女人就特別容易蹬鼻子上臉,這大冷的天,但凡是懂點事的娘們都不會讓自己男人出來受凍。”

周景行沒說話,清洗的動作反而更認真了,把豬大腸翻過來,在水盆裡加入麵粉來回沖洗,每一個邊邊角角都不放過。

當他洗到第十遍的時候,那中年男人似乎是看不下去了:“團長,你這是把你媳婦當祖宗在伺候呀!你把她捧得太高,辛苦的是你。”

“我辛苦點是應該的,我媳婦也不要求我大富大貴,就是想吃一口熱乎的灌血腸,如果我連這種簡單的要求都滿足不了,還怎麼當男人。”

大黃牙用過來人的口吻勸她:“你這種想法就不對了,男人結婚之前表現好點是應該的,這樣才能把女人騙到手,等結婚之後,直接當甩手掌櫃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