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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有人要買照片

曹茵披著絲巾回到家門口,開鎖推門進去。剛要關門,冷不丁被一男人推進去,然後關上門。

曹茵看對方蒙著臉,看身胚,估計是跟蹤之人,驚慌的問:

“你是什麼人?為何來我家?你要幹什麼。”

男人壓低聲音喝道:

“你再喊,弄死你。我問你,照片呢?”

曹茵明知故問:

“什麼照片?我沒照片。來人啊!”

男人旋即用膝蓋抵住她頸子,翻她的包。拿出日記本,翻看幾頁,又抖抖。

他見沒有照片,惡狠狠的說:

“交出照片,饒你一命。否則,一刀捅了你。”

曹茵出不了聲,示意他鬆手,她有話說。

男人鬆開手,曹茵喘著粗氣問:

“你跟我說清楚,要什麼樣照片?我給你。我倆無怨無仇,請你不要傷害我。”

男人低聲說:

“你那天發現日記本里面的老照片,二人跳舞的照片。”

曹茵點點頭說:

“我本來以為解放軍公安需要這張照片,可他們看了,沒有要,被我撕了。”

男人甩她一巴掌,惱道:

“你不老實。告訴我,他們要照片幹什麼?”

曹茵反問:

“他們找人,你要照片幹什麼?這與你無關啊?”

“怎麼無關?有人要買照片。再不拿出來,老子弄死你。”

曹茵掙扎道:

“你放我起來,我不會反抗,有話好說。你咋知道我有照片?”

男人鬆開她,隨口說:

“你那天大喊大叫,我正好在附近,聽到了,也看到了。”

曹茵回憶那天發現照片,鄰居中是不是有他,盯他一會,搖搖頭說:

“沒見過你,你也不知照片上的人是誰,糊弄鬼呢?跟你說吧,照片對我不值錢,但是我朋友的照片,你不說清楚,我不能隨便給人。”

男人急得口不擇言了:

“阿姨,大媽,你就給我吧。我拿不到照片,我一家老小就沒命了。”

“那你告訴我,是啥人逼你?”

曹茵擺出一副不說就不給之神態。

男人哀怨的說:

“現在解放了,我不想殺你,但你不要逼我。我要告訴你,即使拿到了照片,也活不成。你不知道他們有多厲害,快給我吧。”

“給你可以,你必須告訴我,照片對你有什麼用?”曹茵進一步試探道。

男人猶豫一會說:

“你的照片,是不是一對戀人在跳舞?”

“不是,是我幾個姐妹的照片。給你也沒用。”曹茵拒絕道。

男人兇相畢露,拔出匕首,就要刺過去。肖秉義從裡間竄出,一腳踢掉匕首,一巴掌甩過去:

“你簡直膽大包天,大白天殺人,不想活了。找她沒用,照片在我手裡。”

男人驚駭,轉身去開門,門外肖有財和柳蕙怒目而視。

三人準備就地審問,男人剛坐下,卻翻著白眼,嘴角流血,死了。

肖秉義猝不及防,看死者症狀,是氰化鉀所致,特務無疑。

他非常後悔,聽他口氣,原本以為是小混混,想得到照片賣個好價錢,沒想到他會自殺。

孃的個頭,一不小心,又死一人。還沒撈清情況。他對柳蕙說:

“現在只能靠你了,查一查此人身份。以及他身後之人,弄不好能幫你破獲特務案哦。”

柳蕙諷刺道:

“神探也有走麥城的時候啊?他人死了,怎麼查?”

肖秉義想起旅館抓他時,對方說他有工作,便說:

“他跟我說,他有工作,發個協查通報到單位,應該很快有迴音。”

柳蕙搖頭說:

“你說的輕巧,全市有多少單位,你知道嗎?發通報,不啻大海撈針。”

肖秉義蹲下觀察死者,從頭看到腳,連頭髮都看了,沒發現有價值的線索。

他抬起死者的手,本意是檢視食指是否有老繭。卻發現他食指尖,有木刺嵌肉裡。

他起身說:

“查郵電局和木材加工廠。郵電局外線工是重點。”

柳蕙再問:

“為何要查這兩個單位?你的依據呢?”

肖秉義有些不耐煩的問:

“怎麼?你不相信斯人之判斷?”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要彙報,總的有理由吧?在小鎮,亦或在南京,沒人懷疑你的判斷。這是上海,肖秉義何許人也?哪個曉得?”

柳蕙帶有調侃味道提醒道。

肖有財點點頭,對兒子說:

“秉義,柳主任言之有理,應該將認定理由告訴她。你看我分析的對不對?這人手指肉裡,有豎著的木刺,只有爬電線杆的郵電局外線工才有可能留下。”

肖秉義點點頭,問柳蕙:

“怎麼樣?我父親不簡單吧?”

柳蕙莞爾一笑:

“偵探之家,當然不簡單哦。這兒的事交給我,你們還是去找張玉成吧。明天上午八點,旅館見。”

肖秉義帶父親去了軍工路找張小青,一看果然是上次帶他們去找曹茵之人。

張小青聽說來人要帶父親走,喜笑顏開,一再致謝。忽而又陰下臉說:

“他死活不肯走,還說要闖上海灘哦。我估計你們帶不走他,得想個點子才行。”

肖秉義點點頭,隨即跟張小青耳語幾句,問他是否有意見?

張小青猶豫一下,點頭說:

“沒意見,對他,也只能這樣了。哎,他除了賭博,沒其他問題吧?”

他看肖秉義不置可否,沉默一會說:

“他跟我吹,前一陣子,他天天抽洋菸,喝洋酒,吃牛肉罐頭。他如此高的消費,不會在哪兒又贏了一筆吧?”

肖秉義笑笑,如實告知他父親被特務劫持進山的經歷,並告知特務劫持他,為的是茶樓。

張小青甩甩頭,嘆道:

“攤到這樣的父親,沒法子哦。就按你們的方法辦吧,我來配合。”

他轉身喊來兩名戰友,讓他倆配合家鄉警察肖秉義行動。二人聽了肖秉義的辦法,問張小青:

“你父親沒心臟病吧?你要我倆配合沒問題,出了事,我倆可不負責任哦。”

張玉成剛吃過晚餐,準備出門溜達。迎面走來兩名解放軍公安,讓他站住。

一戰士掏出通緝令,對照一下,喝道:

“是他,他叫張玉成,在逃特務。銬起來,送監獄。”

張玉成頓感不好,撒腿就跑,被戰士抓住。掙扎著申辯:

“你們弄錯了,我不是特務。我兒子是解放軍公安,不信可以問問。”

另一戰士立顯驚訝,故意對戰友說:

“看樣子,他兒子也有特務嫌疑,是不是跟領導彙報一下?”

戰友點點頭說:

“這樣吧,你送他去拘留所,我去彙報。建議立即控制他兒子。”

張玉成更急了:

“你們不要瞎懷疑,我兒子是正宗的解放軍,跟特務一點關係都沒有。”

戰士喝道:

“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啦?你是通緝的特務,你兒子豈能避開嫌疑?帶走!”

張玉成掙扎不成,絕望的喊:

“我兒子不是特務,你們不要冤枉好人。我要見你們領導……”

他忽然停止了喊聲,衝著里弄口喊:

“喂,你不是肖所長嗎?快過來,我是張玉成啊。”

肖有財緊走幾步,上前瞅瞅,問:

“張玉成,外面到處通緝你,你咋躲這兒來了?你要躲兒子這兒,不是害他嗎?他會犯窩藏罪,影響他前程啊!”

張玉成捶胸頓足道:

“他們已經懷疑他了,肖所長,快幫我證明一下。”

肖有財立刻對戰士說:

“小同志,他不是特務,是我鄰居,是個好人。”

戰士很不客氣的回道:

“他是通緝犯,你居然說他是好人?你證明不了,他是不是好人,有法律裁定。”

肖有財急得手足無措,轉身就走,邊走邊喊:

“秉義,你快過來。”

肖秉義躲牆角,聽到喊聲才出來。問父親:

“爸,啥事啊?”

張玉成看到肖秉義,激動的喊道:

“大侄子,快幫我證明一下,我不是特務。”

肖秉義故意驚訝的說:

“什麼?你不是特務?那誰是特務?”

張玉成看看肖有財,急道:

“吔,肖所長,你兒子咋這麼說話呢?”

肖有財附他耳邊說:

“玉成,你不要說了。先想法子脫身,有事以後再說。”

他裝模作樣跟兒子嘀咕幾句,肖秉義這才點點頭,掏出證件遞給戰士說:

“我來上海,就為抓他。交給我吧,你可以跟市局政治保衛處柳蕙同志驗證。”

戰士接過證件仔細看看,然後點頭道:

“沒必要,那交給你了。順便說一句,你們最好立刻動身回去,原因我就不說了。”

肖秉義揣好證件,順便將張玉成銬上,上了去火車站的公交車。

他想起跟柳蕙之約,打電話找柳蕙,說了緣故,問她啥時候回南京。

柳蕙低聲說了幾句,他聽後愣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