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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別樣的報復

李桂琴看莫昆還在狐疑,熱辣辣的眼神盯著他,聊起長裙,翹起長腿,牢騷道:

“過這樣的日子真無聊,人不人,鬼不鬼,女人不像女人樣。還不如及時行樂,你要沒興趣,算我自作多情,我就不丟下氣了。”

她說罷,倏然起身,做出要走的樣子。

莫昆激情上來,一把抱住他,呼吸急促的說:

“你咋早不說呢?我若知道你的心思,一定幫你解決困難啊。我有興趣,我倆再回味一下。”

李桂琴推開她,嚴肅的問:

“告訴我,你是真心喜歡我?還是餓了,拿我充飢?”

莫昆指天發誓:

“我真喜歡你,我可以發誓,如騙你,天打五雷轟,全家人死光光。”

李桂琴這才又坐下,笑著說:

“老實說,結過婚的女人,這種事多一次,少一次無所謂。關鍵是要開心。女方不配合,把我搞的無知覺,有啥意思?先來點情調,抱抱我。”

莫昆迫不及待過去抱她一下,李桂琴趁機將兩顆藥丸放進他的咖啡杯。讓他徹底失去知覺。割肉都無知覺。

“哎喲,你松一點,我被你勒的喘不過氣來了。”

她愔愔的輕聲叫道,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一口,笑道:

“不要急,我有條件。不幹便罷,要幹就幹個通宵,反正現在已半夜,將咖啡喝了,提提神。你要不行,不要勉強哦。”

她說罷,又喝一口咖啡,坐他床頭,看他仍愣那兒,問道:

“對了,你咖啡沒下藥吧?你是不是很勉強?算了,我走。”

莫昆看她的表現,估計她真的熬不住了,亦或真的想開了。

經驗告訴他,女人只要開啟心理閘門,便會破罐子破摔,無所謂了。多少女人都如此,高傲的尹勝男也如此。

看來,眼前的李桂琴也不過如此。我的媽吔,她要幹通宵?看她樣子,非同一般哦。

他猴急著一口乾掉咖啡,就要上床,被李桂琴推下床。

她擔心,藥丸沒完全融化。下床拿起他喝過的杯子,又倒一點紅酒對他說:

“真沒情調,還沒碰杯,誰叫你一口乾了?來碰一下。喝過後,一切聽你的。幹!”

莫昆沒再細想,接過杯子,“嘭”一聲碰杯,幹了。來不及放下杯子,將她摟進懷裡。

二人倒床上,各做各的動作。莫昆急著給她解開睡衣,她急速的將莫昆扒個精光。

莫昆正準備翻身壓上去,不料被李桂琴一個翻身,將他騎在身下說:

“剛才你玩了我,現在輪到我玩你了。報復一下,你同意嗎?”

莫昆點點頭,咧咧嘴,將身體擺成“大”字。漸漸感覺,眼前的兩個肉肉模糊……

他早晨醒來,迷迷糊糊沒睜眼,手摸床上,李桂琴已不在了。

他打個哈欠,伸手看錶。腕上沒表,摸枕下,看看錶,凌晨五點多一點。準備戴上表時,看著手腕一怔。

手腕至肩頭有毛筆字,顏色似藍墨水。再看另一隻胳膊,也有同樣大小,同樣顏色的的字。

左胳膊:我是大流氓。右胳膊:我是強姦犯。

他慌得一批,惱怒的想抹去黑字,可是,怎麼抹都抹不掉,胳膊好像已經紅腫了。

再細看,是被刺上去的,啊呀,不得了,是刺身哎!媽的,老子玩了一輩子鷹,卻被鷹啄瞎眼了。

他趕緊下床,發現兩條腿也有同樣的字。比胳膊上的字還要大,一直到腳背:莫昆者,畜生也。

他急忙去洗浴間。拿起花灑從頭澆到腳,打一個激靈,發現是冷水。

沒急著開熱水,先拿毛巾慢慢的擦,顏色好像淡了一點。又擦上香皂繼續擦。

擦不掉了,再熱水淋浴,擦上香皂,慢慢刮,刮不掉啊!來到鏡子前,又一驚。

胸前兩個盤子大的字:淫棍。側身看背後,簡直要暈了,背後還有哎。

從頸子寫到臀部三字:好色之徒。左右臀均有“莫昆強姦犯”字樣。他光著身,愣那兒,默默落淚。

他知道,要想去掉刺字,必須手術。去醫院割掉一層皮才行。他悲憤的抹一把臉,自言自語:

“這娘們咋這麼歹毒呢?不就玩你一次嗎?用得著這麼大動物干戈嗎?你叫老子今後咋見人?香港和臺灣天都熱,你讓我穿啥衣服?”

他要復仇,教訓一下這娘們。迅速拿出白襯衫,一看短袖,扔了。

拿出長袖白襯衫,穿好後,拽拽長袖以遮住字樣。更嚴重的是透過白襯衫,仍能依稀可見。

他打一個噴嚏,揉揉鼻子,感覺咽喉有些疼。他要瘋了,很想大喊大叫的發洩一下。

最後疲憊的耷拉著頭,坐床邊黯然傷神,又咬牙切齒:

“老子馬上將照片沖洗出來,先給你家烏龜頭寄一套相片過去。哼哼!”

他正準備動身,感覺天旋地轉,一頭栽倒床上。下意識摸摸頭,發燒了,趕緊躺好。

朦朧的慶幸,這娘們還給鄙人留了面子。不然,在臉上各刺一字,鄙人還有臉見人嗎?

宋中堅早餐後敲他門,敲不開。怕他有危險,喊人開門。見他躺床上,驚訝的問:

“特派員,你咋還沒起床呢。早餐就要結束了。”

他看莫昆指指額頭,上前摸了一下,驚道:

“啊呀,特派員。你在發燒,快去醫院。”

莫昆搖搖頭,差點掉下眼淚。他吃了悶虧,有苦無處訴啊。到了醫院,必須打針。

一擼胳膊,或露出臀部,全露陷了。這娘們是要老子的命啊!

老話說的不錯,最毒婦人心。老子咋昏了頭,遇上這麼惡毒之女人吶?

讓他更可氣的,李桂琴無事般的進門,故作驚訝得問:

“特派員,你咋搞的啊?跟你一再講,上了年紀,要注意身體哦。唉!你就是不聽啊。宋副司令,他可能是感冒,你陪他去澡堂子泡泡,發發汗,就好了。”

宋中堅點點頭,對莫昆說:

“李司令說得對,特派員,可能是受涼了。不去醫院也行,去澡堂子吧,讓熱氣燻一下?”

莫昆看李桂琴得意的神態,怒火中燒。卻又不敢發作,痛苦的搖搖頭:

“鄙人不去,你們回去休息一天吧。李司令,你留下,我有話說。”

他看宋中堅帶上門,躺那兒死死地盯著李桂琴一會,罵道:

“你這女人太惡毒了。不就玩一下嗎?你卻下狠手,要我命啊?你不讓我好過,我要你家破人亡。你還不知道吧?鄙人有你的裸體相片,各種姿態都有。”

李桂琴驚呆了,他如真有照片,將相片寄回家,家就散了。還有啥幸福可言?兩個兒女該咋辦?

她心裡雖然著急,卻露出一副無所謂的神態,笑笑說:

“你說得輕巧,你玷汙了我的身子,侮辱了我的靈魂,再也無法彌補了。你從扒我衣服開始,我們都沒有回頭路了。怎麼死,都是死。你要不回頭,我奉陪到底。”

李桂琴為試探他所說的照片真假,沉默一會,放出了鉤子,幽幽的說:

“你如能知錯就改,並向我道歉,我有辦法幫你將字除掉。我只想教訓你,沒想要你命。”

莫昆不信的搖搖頭:

“不要屁我了,我知道,要想除掉字,除非脫一層皮。你等著我跟你魚死網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