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437章 脅迫回電

莫昆看宋中堅很不高興的關上門,示意李桂琴跟自己走。他開了自己的房間門,請她進去。

李桂琴遲疑著,狐疑的眼神盯著對方,提醒道:

“特派員,你帶我到你房間幹什麼?孤男寡女,不太適合吧?”

莫昆食指靠嘴邊噓一聲,又回眸一眼宋中堅房間,快速拉她進去。倒上紅酒,遞給她說:

“李司令,今天的事,鄙人真不知道。你跟他走,應該告知鄙人一聲啊。”

他拿出王老闆的紙條遞過去:

“鄙人如不是見到紙條,要鑄成大錯啊。”

李桂琴看過紙條,憤然的解釋:

“特派員,你不知道。午餐後,他到我房間。說他已有證人,能證明我是共黨臥底,非要讓我去對質。我若不去,不就顯得我心虛嗎?”

莫昆理解的點點頭,舉起酒杯說:

“鄙人知道,不能怪你,是我馬虎了,中午要少喝一點就好了。副司令一個勁的灌酒,我就擔心。卻沒料到他豬油蒙心,竟幹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啊!”

他看李桂琴怒氣漸消,想起她剛表的態,定心了。微笑著說:

“李司令,這件事,還得請你跟王老闆回個電。解釋一下。你看呢?”

李桂琴看了王老闆紙條,明白王老闆仍站她一邊,心裡已底氣十足。

同時也明白了,特派員之所以卑躬屈膝,忙前忙後,原來想求她跟王老闆電報。

想起匯合以來的委屈,心裡倍感悽慘、孤寂,還有憤怒。眼前的特派員,也不是個東西,她要拎他一把。

莫昆看她低著頭不回答,又問一次:

“李司令,趕緊跟王老闆說明一下。告知他,所謂劫持,純屬誤會。你看呢?”

李桂琴心裡有了主意,面上裝作釋然的樣子,答道:

“特派員,放心吧,我肯定要向王老闆電報。只是我還沒想好如何回電,我考慮一下,你看呢?”

莫昆看她說這話時,眼神有些得意。心中遂滋生出一股怒火,暗自罵道:

臭娘們,老子已經像侍奉王母娘娘對待你了,你還不見好就收?你也不打聽打聽。

我莫昆什麼時候在女人面前倒過威?你不要不識數,惹毛了老子,沒你的好彩頭。

他壓住怒火,沉吟一下,準備亮出早已準備好的殺手鐧。默默拿出小錄音機,調低音量,讓她靠耳邊聽。

李桂琴默不作聲的聽了一遍,心裡冷笑,然後問:

“特派員,你讓我聽這個,啥意思?”

莫昆滿臉諂笑,眼神卻很嚴厲的說:

“鄙人想告訴你。宋副司令懷疑的不是沒道理。當然,我是堅決不信。可是,我替你擔心哦。黨國目前處於這個境況,若上峰知道了,會咋辦?”

他看對方低頭沉思,繼續恐嚇:

“鄙人估計,上峰若聽了錄音,起碼要調查一下。王老闆會被牽連,輕一點說,我們三人大換血,王老闆也將交出辛辛苦苦爭掙來的家底。等到上峰七調查,八調查,黃花菜都涼了,你說對吧?”

李桂琴見他分明是恐嚇,無所謂的說:

“那又能怎麼樣?王老闆不會輕易就範,他後臺硬。”

莫昆呆了一會,心裡思忖:這娘們心理素質不是一般的高啊?

一招沒拿下,他又出一招:

“哈哈哈,有道理。可是他會因你倒黴哦。”

李桂琴不解的盯著他問:

“我有啥事,能讓他倒黴?我跟他不搭嘎。”

莫昆替她分析:

“這是你說的,上峰可不這麼認為。前有尤章指控你,後有你跟共軍暗中聯絡的證據,你說他會不會倒黴?”

李桂琴一怔,思索半天,想不出自己啥時候跟共軍暗中聯絡了。她惱道:

“特派員,你這麼大年紀,級別也不低,這種話可不能隨便說哦。你證據呢?”

莫昆不緊不慢的說:

“我不說,你也清楚。你下午是不是寄了包裹?你以為化名就能瞞的過去嗎?證據確鑿哦。”

李桂琴聽他提起包裹,明白被他跟蹤了。裝出一副漫不經心的神態,甚至帶著微笑問:

“是又怎麼樣?我給兒子寄糖果,犯哪一條了?寄糖果就能說明我跟共軍聯絡了?笑話!”

她說最後兩個字,明顯帶有鄙夷的神態,還有被脅迫的怒火。

莫昆冷笑道:

“哼哼,如果沒有尤章的指控,你給兒子寄糖果,當然沒問題。現在就不一樣了,你還不知道吧?尤章還活著,被我藏起來了。”他盯她一會,從牙縫裡透出幾個字:

“馬上給王老闆回電,怎麼樣?”

李桂琴沒料到他竟會如此卑鄙,她已明白。特派員跟宋中堅穿一條褲子,心中頓有勢單力薄之感。

冷靜一想,如果他倆精誠團結,拿豬頭尤章說事。王老闆遠在臺灣,不清楚情況,我千張嘴也解釋不清。

她想到這兒,淡然一笑,好似調侃的說:

“特派員,看你急的噻,我跟你開玩笑。看你樣子,我去回電,你還不一定信。只好勞你大駕代筆,我照你意思去回電。”

她雖然在他的逼迫下去回電,但心裡憋著一股氣。回電後,怏怏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莫昆看她離去,吊著的心才放下。他坐沙發心緒難平。吸一口雪茄,品一口咖啡,罵一句:

“什麼東西,不識抬舉。太不知好歹了,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揣摩,現在三駕馬車,宋中堅跟李桂琴,鬥得難解難分。鄙人是特派員,已處於裁判地位。

鄙人支援誰,誰就佔上風。當初推薦宋中堅,是看他不成器,能捏得住他,鄙人能達到目的。

可是,這娘們仗著後臺硬,太難纏。必須拿下她,如成功,南京潛伏力量,就能為我所用。

哈哈,王老闆遠在臺灣,無論他多厲害,遠水救不了近火,這是他的軟肋哦。

他雖然已看出,這娘們也是個要強的人。但憑他這一輩子對女人的瞭解,堅信對付她,綽綽有餘。

我莫昆如有興趣寫一本關於研究女人的書,這本書,厚到能砸死人哦。哼哼。

他得意的躺床上,回想這一生所玩的女人。尤其是征服褚鷹愛人尹勝男的樂趣。

褚鷹老婆本是個大家閨秀,爭強好勝的性格,是從孃胎裡帶來的。

老孃生她時,沒費勁。接生婆事後感嘆的告訴她父母:這閨女是主動爬出來的。

她出世後,哭聲比小子還要勁爆。他父親家境富實,實指望生個兒子,傳宗接代。

她懂事後,才發現,父母親有這個想法。這不是看不起人嗎?閨女怎麼了?照樣幹大事。

由此,她什麼事情都要爭。在家爭,在外也爭。學校期間,都是年級前茅。

他父親看她如此,深感欣慰。但生兒子,傳宗接代的想法,從未停止過。

十年不到,又增加了七個姨太太。就像約好的一樣,幾個姨太太都有生養,但都是女兒。

父親喝酒,喝到傷心處,對她交代:

“淑嫻啊,為父這輩子沒指望了,看來這個家要傳給你了。”

她的反應,大大出乎父親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