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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落網

肖秉義追上劉傑,低聲說:

“領導,我有個緊急的事情要向你單獨彙報。”

劉傑點點頭,讓他去辦公室。見他搖頭,甚為驚詫:

“肖秉義,你要彙報的情況,是不是跟你們朱主任一個內容?”

肖秉義忙搖頭:

“我的情況跟朱局長要彙報的,不是一回事。你辦公室警報未解除,能否就在這兒彙報?最多佔用你兩分鐘。”

他看劉傑停下,一口氣說了柳蕙轉告的內容。

劉傑驚訝的看看他,責怪道:

“咋不早說呢?你真不知輕重?我馬上回辦公室彙報。她說了今後如何聯絡嗎?”

肖秉義實話實說:

“不知道,剛才的話,是她透過旁人轉告我的,讓我儘快彙報。”

劉傑忙問:

“這麼說,還有人知道內容?什麼人啊?可靠嗎?”

“可靠,完全可靠。另外,請你馬上回辦公室,跟朱局長繼續談話。我跟鄧排長爭取今晚將竊聽之人交給你。”

劉傑驚訝的打量著他,甚為懷疑。但仍讚賞的點點頭說:

“要不要喊龍科長回來協助?”

肖秉義略一考慮,搖搖頭說:

“不需要,請你跟崗哨招呼一下,讓他們聽我的即可。還有……”

劉傑點點頭,疑惑得問:

“還有什麼?你能不能不要吞吞吐吐?”

肖秉義小心的問:

“我還有一問題要請示,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竊聽之人是你喜歡的人,抓不抓?”

劉傑惱怒的責問道:

“肖秉義,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我喜歡的人?”

他看肖秉義低著頭,補充道:

“只要你有證據,天皇老子都要抓。”

他隨即找來兩個崗哨,問了值班情況,最後說:

“今晚有任務,你倆辛苦一點。換班了,也不要走,聽肖秉義同志指揮。肖秉義,大明跟我說,你有抓捕敵特司令方案,是這樣嗎?”

他看對方點頭,興趣濃厚的說:

“你先抓人,我通知龍科長一個小時後來辦公室。看來今夜無眠了。”

肖秉義回到食堂大廳,將剩下幾口飯吃完。搗搗鄧中放準備離開,被朱大明喊停。

“肖秉義,你剛才跟劉局說了什麼?不會打俺小報告吧?”

肖秉義笑道:

“我能打你啥小報告啊?你對我愛護有加,什麼事都護著我,還有什麼說的?我跟他為案子提了請求。”

朱大明邊剔牙邊說:

“就是嘛,俺對你這樣好。你再打俺小報告,就沒良心了。滾吧。”

肖秉義跟鄧中放到食堂大門口商量,鄧中放問:

“你是不是發現儲藏室有問題?接下來幹什麼?”

肖秉義胸有成竹道:

“我進儲藏室,你隱匿在門口,抓證據。”

鄧中放搖搖頭說:

“大院沒人了,你抓誰啊?”

肖秉義神秘的笑笑說:

“朱局長已經幫我們放了鉤子,他跟劉局電話,說有緊急情況彙報,卻沒說什麼緊急情況。人家聽了幾十分鐘,沒聽出名堂。現在,朱局長跟劉局又回了辦公室,他眼看著勝利在望,能捨得下嗎?”

鄧中放覺得有道理,點點頭,嘆道:

“看來這傢伙不聰明,沒聽出名堂,應該警惕了。再來,不是傻逼嗎?”

“嗯?不能這麼說。人家也很敬業哦。只能說朱局長的鉤子厲害哦。”

他跟鄧中耳語幾句,進了儲藏室。鄧中放剛隱蔽好,就見一個黑影已進大院,崗哨卻沒發現。

黑影站儲藏室門前,四下張望一下,迅速推門進去。

儲藏室沒有亮燈,一切靜悄悄。鄧中放深感疑惑,不亮燈,摸黑行動?

忽然,儲藏室燈亮了,接著是肖秉義呵斥聲,按照事先約定,他闖了進去。

進門一看,肖秉義正握著槍,邊說邊靠近坐床沿的男人。

“天這麼黑,怎麼收聽呢?不開燈,有蚊子哦。”

對方愣了一下,迅即反應過來,抓起枕頭砸向肖秉義。跟著拿起床上槍,對著肖秉義說:

“我知道有你參與,肯定要壞事。剛才我在街對面樓上,就想一槍嘣了你。放下槍。”

肖秉義沒有放下槍,卻槍入套,抄著手微笑著說:

“你現在嘣了我,還來得及。來吧!”

鄧中放看此人,正是後勤科長曾柏祥,忙喊:

“曾科長,不要幹蠢事。你殺了他,就沒有回頭路了。”

“哼哼,我從加入保密局,就沒想著活多久。你不要參與進來,這是我跟他的個人仇恨。”

曾柏祥恨恨的說。

肖秉義奇怪了,疑惑得問:

“曾科長,我倆都不怎麼認識,你跟我有啥個人仇恨?”

曾柏祥冷笑道:

“哼哼,你是裝不知道,還是真不知道?你還記得橫南鎮郵電局趙祥明嗎?他是我姑媽的兒子。他愛人告訴我,趙祥明是被你逼死的。”

肖秉義火道:

“放屁,他是被你們保密局規矩逼死的。我問你,他想死,我能攔得住嗎?”

他說罷,發現了自己的疏忽,一個箭步衝過去。

曾柏祥扣動了扳機,槍沒響。就在他愣神之際,被肖秉義撲倒。

肖秉義掐住他的脖子,從他嘴裡摳假牙,又將他衣領撕下。

鄧中放上前將他反銬,看他一會,搖搖頭,嘆口氣說:

“曾科長啊,怎麼想,我也沒想到是你啊?局裡的老先進,劉局哪次開會不表揚你啊”

曾柏祥哼一聲,嘲笑的口吻:

“他表揚我,只能證明他瞎了眼睛,也證明我偽裝的高明。成王敗寇,落到你們手裡,我無話可說。但請你告訴我,我槍裡的子彈,是不是被你們事先做了手腳?”

肖秉義從口袋裡掏出子彈,調侃道:

“你膽也太大了,幹這種事,連槍都不帶啊?”

鄧中放嘖嘖嘴:

“肖秉義,剛才我被你嚇出一身冷汗,已準備參加你的追悼會了。悼詞都給你想好了:肅特先鋒。”

肖秉義橫他一眼,沒工夫開玩笑,盯著曾柏祥一會,端張小凳子坐他對面:

“曾科長,我沒本事做你思想工作,但可以告訴你。你現在交代,我算你自首。怎麼樣?”

曾柏祥又哼一聲:

“自首了又怎麼樣?還不是照樣判刑,有血債的還不是照樣槍斃?我見的太多了。你那一套,蒙不了我。廢話少說,送我去監獄。”

肖秉義原本想,就在儲藏室,先撈點情況。見他態度不好,無奈道:

“鄧排長,我們帶他去見劉局。”

卻不料,曾柏祥立刻叫了起來:

“我不想見他,帶我去監獄。”

肖秉義不明白了,驚訝的問:

“你這是為何?你去見他,只要態度好,也許他能幫助你呀。”

曾柏祥低下頭哽咽著說:

“你們就給我留點尊嚴吧,我實在沒臉見他。送我去監獄吧。”

肖秉義帶著疑惑,去跟劉局彙報。

劉傑得知竊聽者是曾科長,愣神好一會,最後搖頭嘆道:

“唉!想不到啊!他在我眼裡,就是個任勞任怨的好同志啊!真想不到啊!他交代了沒有?”

肖秉義默默搖頭,卻對朱大明慚愧的說:

“你知道他是誰嗎?橫南鎮郵電局吞藥自殺的特務趙祥明,是他姑媽的兒子。都怪我沒有追根刨底哦。”

朱大明愣了一下,喝道:

“不要七拉八扯,怎能怪你呢?七大姑八大姨,你能搞得清楚嗎?不要什麼事,都朝身上扒。他人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