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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堅持,再堅持

肖秉義看囚車內俘虜果然不動了,對方也停止了進攻。為了拖時間,他又喊:

“他媽的,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讓你們帶隊的出來,老子有話說。”

對方陣地一人探頭,問道:

“誰跟你是一家人?丟下囚車,我們就停火,放你們走。”

“你是什麼軍銜?敢跟老子這樣說話?”肖秉義大聲喝道。

對方陣地答話人嘴也不慫:

“老子是少尉,報出你是那一部分的,你的軍銜?為啥穿解放軍軍服?”

肖秉義估計他們可能是沈富中一支隊的,便應道:

“老子是一支隊少校,奉命護送弟兄們去南京,保護司令部。穿軍服為的是途中安全。”

“哈哈哈,冒充的。告訴你吧,我們哪個支隊都不是。司令部要你們去保護?假得不能再假了,弟兄們上!”

槍聲又起,肖秉義邊還擊,邊看向橫西鎮方向。

他看龍科長那邊槍聲更激烈,雙方對扔手榴彈。好像已有戰士負傷,焦慮萬分。

龍科長跑過來商量:

“肖秉義,快頂不住了。快將俘虜撤進山裡,我掩護。”

肖秉義紅著眼睛看看山,搖搖頭說:

“山裡可能也有特務,堅持,再堅持。堅持下去,戰局必有改觀。這兒有炸藥,全部炸光。”

他說罷,又看向橫西鎮方向,嘀咕:這麼長時間了,援軍咋還不到呢?

龍科長搖搖頭說:

“肖秉義,不要指望援軍了。還是自救吧,準備行動。”

肖秉義正待回答,又看半山腰出現了十幾人,再看敵方陣地後,也出現了十幾人。喊道:

“來不及了。你看,敵人又增加了不少人。山上也有十幾人哦。”

山上的十幾人向馬路靠近,喊道:

“放下武器,繳槍不殺!”

龍科長側耳聽,疑惑得問:

“媽的,特務也跟我們學著喊‘繳槍不殺’了。去你媽的,不撤了,狠狠打。來人,將炸藥箱全搬……。”

他話沒說完,就聽周圍“繳槍不殺,解放軍優待俘虜”的喊聲,此起彼伏。

戰鬥結束了,一個手拎著匣子槍的年輕人快步上前,自我介紹道:

“我是橫西鎮軍管會張青排長,讓你們受驚了。”

龍科長問:

“張排長,我見過你。你是不是聽到爆炸聲才趕來的?”

張排長回答:

“不是,我們得到市局劉局指示,任務是掩護橫南鎮過來的囚車順利透過。主要是集合民兵,耽擱了一點時間。”

龍科長詫異得問:

“劉局指示?好奇怪?我並沒有向他報告啊,他怎麼知道的?”

他問過後,轉問肖秉義:

“你知道嗎?不會是你報告的吧?”

他看肖秉義低頭沉思,又問張排長:

“鎮軍管會不也有五六十人嗎?還集合啥民兵?你為何不穿軍服?”

張排長解釋道:

“橫西鎮的潛伏特務都配短槍,每人背上都插把砍柴刀或鐮刀。見到解放軍,他就是山民。你放過他們,冷不丁又在你身後開槍,我們吃得虧太多了。這次全部換了便衣,分散後再集中,將這兒完全包圍了。”

龍科長點點頭,問陳排長傷亡情況。陳排長報告,三名戰士負傷,急需送醫院。

張排長指著開來的卡車說:

“龍科長,我們準備了卡車押送俘虜,再派一個班戰士保護。我們主任的意思,下次市局會上,應該表揚我們了吧。”

龍科長點點頭上車,回頭說:

“那是必須的,劉局肯定要表揚哦。再見!”

卡車和囚車,帶著傷員,押著二十多名俘虜,向市監獄開去。

龍科長這才看向肖秉義:

“肖秉義,告訴我真話。你對今天的遭遇真的有直感?”

肖秉義點點頭,告訴了他真實情況:

“我考慮今天的行動個太順利了,心裡不踏實。尤其橫山西,多次發生劫持俘虜事件。張排長說得對,劫匪幾次劫道,都來無影去無蹤,應變能力非常強。”

龍科長點點頭,接著說:

“於是,你就跟劉局報告,對不對?他怎麼回答的?”

“我動身前有擔憂,順便報告了劉局。劉局讓我們提高警惕,市局派人來不及,他會聯絡橫西鎮軍管會,讓他們派人掩護。今天的結果,應該很圓滿。”

肖秉義只好承認了。

“呵呵,原來你什麼都知道,還跟我打賭?今晚還是你請客。哎,剛才看你拉著臉沉思,又在考慮什麼?”

肖秉義暴露了他的疑惑,反問道:

“你有沒有感覺到,今天出現劫匪很詭異?”

他看龍科長顯露差異的神探,解釋道:

“你從市局,一車到橫南鎮橋頭,跟著去了鎮東。押解俘虜沒彎鎮軍管會,上了車沒耽擱。橫西劫匪是如何知道的?”

龍科長點點頭說:

“你這麼一說,是有點費解。但是,我們押解五個俘虜過東街,有不少人看熱鬧,也許潛伏東街的特務看到了呢?”

肖秉義搖頭,分析道:

“如果像你說的情況,不可能發生。按照特務傳遞情報的程式,時間來不及。我估計鄧排長帶戰士執行任務時,潛伏特務有察覺。”

龍科長也很費解,問道:

“肖秉義,聽你話的意思,有個潛伏特務嚴密關注鄧排長行蹤?”

肖秉義不置可否的說:

“還有一種可能,我在跟朱局長彙報時,被臥底知道了。”

“哼哼,你繞這麼多彎子,想證明我之前,對橫南鎮軍管會有臥底的判斷,是正確的,是吧?”

肖秉義早就懷疑這次遭遇劫匪,是軍管會那個臥底通風報信。

更加急於沖洗相片,讓邵長春辨認一下。如果真是那個人,他還有個計劃靠他實施呢。

龍科長見他不說話,又問:

“你能告訴我,你啥時候對‘小花旦’開始懷疑的?”

肖秉義嘆一口氣,輕鬆的說:

“我在東街茶館,你打電話,我跟玉成嫂瞭解情況。她告訴我,她跟杜老六有一腿時,自然就懷疑了。但僅僅是懷疑,還不能肯定她有問題。”

他稍停一會,又說:

“村長告訴我,常寶寶找過她,被她一腳送出門外。常寶寶身大力魁,能將他一腳踢倒,說明她練過。我就不光是懷疑了,能肯定她有問題了。”

龍科長搖搖頭:

“你這一條說不過去,唱戲的誰不會幾下子?僅憑她會武功,就懷疑他是特務,牽強附會。”

肖秉義笑著搖搖頭否決道:

“你不懂錫劇,她是花騷旦。表演核心,以唱、念、舞為主。而她有兩下子,說明了什麼?”

龍科長默默點頭,又問:

“還有一個問題,你怎麼知道‘小花旦’家裡不止一人?你讓鄧排長多帶幾副手銬,他也疑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