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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雄鷹”心思

打發談成三人去調查,宋中堅和李桂琴也沒閒著。二人開始了第一輪交鋒。

二人端坐在中堂八仙桌兩邊,宋中堅首先發起了進攻,進攻方法也很特別。

他毫無顧忌的打量著右邊的李桂琴,一副色鬼打量雛雞的神態。

嗯,眼前的女人五官端正,眉目清秀。面板白皙,體態豐盈,頗有大家閨秀之風範。

他孃的,這樣的女人當什麼司令?給鄙人做情人還差不多。他有些按耐不住了,舌條舔著嘴唇。

李桂琴看他一副色相,被看的渾身不自在。頓時滋生出一種好似沒穿衣服的尷尬。

她一股噁心,鄙視的眼神斜著對方,甩冷臉:

“宋副司令,你沒見過女人嗎?這麼盯著人家看,有失身份哦。”

宋中堅淡然一笑,出語略帶羞辱的意思:

“女人生來就是給男人看的,何況你這麼漂亮呢?若不看你,就是不尊重你。司令,鄙人不誇張的說,你是女人中的極品哦。你丈夫好福氣啊!”

李桂琴似乎感覺到他對自己的不尊重。可又無法反駁對方,只好橫他一眼。

宋中堅看效果不錯,繼續挑逗:

“司令,俗話說,男女搭配,幹活不累。我倆搭檔,情同夫妻哦。多看幾眼又何妨?家裡還有什麼人吶?”

李桂琴想起兒子寶寶,心裡就發酸。她不願提及家人,白一眼宋中堅,煩道:

“宋副司令,我正告你,請你放尊重些。我不想談家裡的事,請你介紹一下情況吧?”

宋中堅奇怪道:

“我這邊有什麼情況?你不都掌握了嗎?我毫不懷疑,我咳嗽、放屁,你都知道哦。”

李桂琴皺起眉頭,不耐煩的說:

“說正經的。我對你這邊的情況,還真不清楚。”

宋中堅心裡哼哼,酸道:

“你不要謙虛了,你躲影子裡,指揮著千軍萬馬,當代巾幗英雄呀!可悲啊,鄙人像個傻瓜,被你玩於股掌之中。這個世界,真他媽的黑白顛倒。”

李桂琴看他口出粗語,實在厭煩跟他談下去,她知道,玩心計玩不過他。檯面上的事,他經歷太多了。

他一輩子沉湎在勾心鬥角,爾虞我詐之中。直白一點說,對方就是個流氓,她以沉默回答。

宋中堅看首局得勝,興致正濃,還想談下去,問她:

“司令,你潛伏人員名單帶來了嗎?能不能讓鄙人一睹為快?”

李桂琴心裡一緊,反感至極,皺著眉頭反問道:

“你問名單幹什麼?沒帶來。”

宋中堅反應不過來了,疑惑得問:

“啊?呀呀呀。這麼重要的東西,你不隨身帶?放哪兒了?我派人去取?”

“沒必要,名單安全的很,你無需擔心。”

李桂琴正告道。

宋中堅弄不懂了,褚鷹沒死之前,他聽說褚鷹被任命為少將司令,恭賀他晉升。

褚鷹雖然高興,卻又跟他嘆苦:什麼司令,只是副司令哦。

司令是代號叫“幽靈”的女人,曾多次給他下達指令。她憑手裡有各路人馬名單當司令哦。

宋中堅匪夷所思,老子之所以聽你指揮,不就是衝你手上有潛伏人員名單嗎?

你不帶名單,跑來幹什麼?媽的,你我混來混去,不就混個名單嗎?

更氣人的是,“幽靈”顯身了。又冒出個王老闆,又玩神龍見首不見尾,有完沒完?

二人正各懷心思,勾心鬥角。談成三人進來報告:核查完畢,特來彙報。

李桂琴正好解脫了困境,逐個打量著三人,然後淡淡一句:

“談副官,你說吧。”

談成此刻心情沮喪,這對狗男女,肯定要說少子彈的事。決定以退為守,謙卑的請求道:

“司令,卑職作為當事人,不便主動。說一千道一萬,卑職是懷疑物件。還是請他倆彙報吧。”

李桂琴雖沒表態,但眼神已在示意尤章二人彙報。

尤章正準備開口,葛少英拉一下他衣袖,意思是宋中堅沒點頭。

葛少英剛才的小動作,宋中堅看在眼裡,心裡一陣酸楚。

他注視著談成,心裡不好受。這個娘們來了,他深感無形中受掣肘。

連尤章等小嘍羅,都對鄙人無所顧忌了?平時趾高氣揚的副官,已成癟三了。

他此刻心情很特別,可謂五味雜陳,什麼心情都有,無法用語言形容。

他既替談成難過,心裡感嘆,他孬好還是少校啊!竟被軍銜矮一大截的小魚小蝦欺負。

都說打狗還得看主人,你兩個以下犯上的東西,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們。

但是,他又懷疑談成沒跟他講實話,在處理柳蕙案件中做了鬼。

安排四人裝扮民兵,想誆詐談成。目的是提前掌握他的情況,免得自己被動。

剛得到迴音:目標沒問題。他緊張的心情才鬆了一點。

他看談成猶如犯了大錯般的乖巧,心裡有些痛,卻也偷著樂。

當他得知臺灣要來特派員,心中開始忐忑不安。

他知道沈富中曾向臺灣告狀,“幽靈”背後也有小動作。估計特派員是衝他來的。

得知特派員是談成姑父莫昆,暗自高興。不管怎麼樣,鄙人對他侄兒可以,對得住他了。

投桃報李,相互交換是人之常理,這年頭不就這樣嗎?

鄙人為黨國奮鬥一生,別人不清楚,你莫中將太清楚了。他還想跟莫昆當面訴訴苦哦。

誰知老匹夫見面不講情面,帶來共黨叛徒,對鄙人橫加指責。

最可恨的是,逼著他處死了心肝寶貝柳蕙。心裡那個痛啊,無法忍受。這簡直是毀了鄙人下半生啊。

這口窩囊氣,一直憋心裡。出不了,你知道是啥滋味啊?

他橫思豎想,無法理解,老匹夫為何翻臉不認人,如此對待他。

也想不明白,既然武崗假投降,設計演“苦肉計”,鄙人處死他有什麼錯?

一切的一切,歸根結底,都是老匹夫帶來的。可以肯定的是,老匹夫鬧這一出,肯定有用意?

談成這次很反常,阻止鄙人槍斃柳蕙,處理她後事,又久久不歸。

跟著警察發現司令部住址,他會不會暗中投誠了共黨?

柳蕙死而復生,他會不會受老匹夫暗中指使,從中做了小動作?

他想疼了腦袋瓜子,也想不出其中原因。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的結果,滋生出報復之意。

不管怎麼樣,先讓他侄兒吃點苦頭。給點顏色讓老匹夫看看,得罪鄙人的後果不會好。

現在正好,只要鄙人稍加引導,這娘們肯定不會放過談成。

讓老匹夫知道他侄兒在司令眼裡就是棵草,草都不如。只有鄙人對他好。

最佳效果,引導司令動殺念,順便替鄙人教訓一下老匹夫。

如果李桂琴逼他自裁,鄙人再出面做好人,讓老匹夫知道誰對他侄兒好。

當然,談成真有不測,鄙人也交代不了。他姑父畢竟是特派員,只需歪歪嘴,鄙人也沒好結果。

先讓他陷入絕境,鄙人再挽救他。主意打定,他將視線,轉向堂下三位,示意可以說了。

尤章看宋中堅示意的眼神,開始彙報:

“長官,我們在談副官帶領下,挖開墳墓驗屍,墓內不是柳中校,是陳上尉。經勘察,她是被人揹後開槍致死。很明顯,她對開槍之人沒設防,肯定是她熟悉之人。”

宋中堅微微點頭,心裡暗喜。尤章的彙報,已經將談成鎖定了。接著來噻。

葛少英接著彙報:

“核查中,目擊者回憶,一男一女下車挖坑。男人忽然對坑邊女人開槍,女人沒死,他又補了一槍。

宋中堅故意扭頭看向李桂琴。那神秘的眼神,已經將他的懷疑物件,暴露無遺。

尤章將兩顆彈頭呈上,補充道:

“證人所言,與我倆核查掌握的情況吻合。兩顆彈頭是馬牌擼子子彈。很明顯,陳上尉死於這兩顆子彈。

宋中堅故意一怔,劍一樣的眼神,瞟向談成。他知道,談成的傢伙,是馬牌擼子。

尤章瞥一眼談成,補充道:

“鑑於校官都是馬牌擼子,談副官是當事人,毫無疑問有嫌疑。但目前尚不能定論是他所為。”

宋中堅聽到前半句,有些興奮。聽了後一句,洩氣了。

他看談成神色異常,面露驚恐。須臾間,心中有一種快意恩仇之感覺。

這種感覺,儘管是瞬間,但他心情好多了。

他覺得還不能讓談成感覺到大難臨頭,他要設法為他增加些危險因素。

同時刺激一下李桂琴,只待她喊出制裁之語,他再喊刀下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