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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下一案更糾結

鍾正榮在上海華東社會部食堂午餐,他四處尋找肖秉義。

他看肖秉義坐那兒,看著桌上飯菜發愣,走過去問:

“肖秉義,你在想什麼?是不是嫌伙食不好?你對審訊結果怎麼看?”

審訊結束,肖秉義迫不及待電話聯絡柳蕙。

可是,對方告知,柳蕙同志執行特別任務去了。他失望至極,心裡嘀嘀咕咕。

她執行什麼任務?她的主要任務,不就是查清“幽靈”的下落嗎?難道她回橫南鎮了?

老孃還提醒斯人,去她家見一下老丈人呢。她不在,這可如何是好?

這丫頭也真是,分別這麼久了,連招呼不打一個?不像話,太不像話了。

他聽鍾正榮這麼問,掩飾道:

“飯菜不錯,我吃不下。老實說,我對審訊結果很糾結。斯者已逝,生者如斯,惟願安息。我在想,為讓胡靜同志安息,該給邱小秋答案了。”

鍾正榮知道他為胡靜案最後出現這樣的結果,心情不好。自己何嘗不是呢?勸慰道:

“肖秉義,這個世界很多事並不是非白即黑。可謂千奇百態,五花八門,可為你今後破案提供借鑑。你給邱小秋答案,是不是他養父母被捕犧牲之事有眉目了?”

肖秉義點點頭,幽幽的說:

“邱小秋一直為養父母被捕犧牲,對東區書記一句話耿耿於懷。他為了找到答案,改了志向,要親自查清出賣他父母的叛徒。”

他又思考一會說:

“現在離揭曉答案,只差一步了。前提是,必須讓這人親口承認。我很擔心,下一案更糾結。”

鍾正榮看著逐步成長的肖秉義,甚是欣慰。提醒道:

“哦?還有比胡靜案更糾結的嗎?需要我配合,儘管開口,我一定協助你。”

肖秉義看看她,點點頭,低聲說了他的想法。

鍾正榮按照肖秉義意思,分別打了邀請電話。特別叮囑朱大明,邀請這人要策略點。

二人安排好回南京的計劃,立即朝回趕,參加不平凡的晚餐。

朱大明接到鍾正榮電話,略微思考一下,開始策略了。他去了陸萍辦公室,笑道:

“陸萍同志,我下午去市裡,你去不去?”

陸萍忽閃著大眼,考慮一回,搖搖頭推辭:

“不去了,柳主任還沒回來。我手頭工作一大堆,加班加點都幹不完。”

朱大明眉頭一皺,繼續邀道:

“是這樣的,李副連長要去南京軍事學院學習。我們去送他一下,順便參觀一下軍事學院。怎麼樣?”

他看她還在猶豫,訴苦道:

“任代鎮長走不開,柳蕙和肖秉義又不在。陳明高要值班,只有我倆去了。不管怎麼說,幾個月來,大家都相處的不錯,晚餐後,順便將小南蠻帶回來。”

陸萍看不答應不行了,點點頭說:

“那行,啥時候動身?”

朱大明答道:

“我先看看李副連長準備的怎麼樣了,到時通知你。”

李小滿聽說老連長下午送他去軍事院校,有些吃驚:

“老連長,我還沒準備好。我還要去縣看守所,看望一下生父呢。為何這麼急著攆我走?”

朱大明無奈道:

“先送你去學習地看看,我和陸萍順便參觀一下。晚餐敲鐘副部長竹槓,我們已經約好了。你晚上可以回來。”

他說罷,回到辦公室,繼續回味著鍾正榮電話裡的叮囑:務必請陸萍同志到場。

他感覺有些不正常,當日晚餐可能有事情要發生。

陸萍隨朱大明和李小滿先去了南京軍事學院溜達一圈,李小滿順便報到。

他聽說開課還有幾天,迫不及待請假,要回橫南鎮拿行李。

朱大明趁這工夫去喊邱小秋,看約定時間差不多了,帶三位去南區公安分局對面餐館。

三人進去一看,鍾正榮、龍科長和肖秉義,已經坐那兒喝茶了。

陸萍左右看看,有些奇怪,悄聲問朱大明:

“朱主任,我怎麼感覺今天的晚餐,早就約好了似的?”

朱大明微笑著點點頭,輕聲告訴她,今晚就是要敲鐘副部長竹槓。

鍾正榮看應來的人都到了,起身說:

“各位,大家基本都認識,我就不介紹了。我今晚給大家隆重介紹一位肖秉義小兄弟。”

他指著邱小秋說:

“這位小兄弟叫邱小秋,曾配合肖秉義破獲許多案件。現在是南京軍事學院在校生。”

邱小秋沒想到鍾副部長見面就介紹他,忙起身立正行軍禮,然後靦腆著坐下。

鍾正榮繼續說:

“今天為何重點介紹邱小秋同學呢?因為他家發生的事情,是今天晚餐的主題。”

他坐下,朝椅子一靠,繼續說:

“下面請肖秉義,敘說他家發生的故事。”

肖秉義注意陸萍,發現她情緒正常,只是隱約有些奇怪的神情。他是這樣開頭的:

“謝謝各位能來參加,聽起來並不輕鬆故事會。我之前跟邱小秋同學一同撿過垃圾。情同親兄弟。那個時候,他就拜託我,幫他查清父母被捕犧牲之原因。”

他瞟一眼陸萍,看她神態沒有任何變化,反而顯露出饒有興趣,繼續說:

“年6月下旬的一天,邱小秋同學沒下課,卻被南區垃圾王老扁派人接走。他這才知道,保密局特務闖進他家抓地下黨。最後抓捕了養父養母和在他家開會的其他人員。”

他偷眼注視陸萍的神情,她仍在靜靜的聽。反而是邱小秋坐不住了,疑惑的盯著自己。

他喝口水,接著說:

“邱小秋為逃避特務斬草除根,從此跟著老扁,流落街頭撿垃圾。直到我們相逢。”

他稍停一會,看看各位,心裡有些焦急。預先估計陸萍聽到這番話,神態會變。

可是,她就像一尊泥塑菩薩,坐那兒無動於衷。臉上好像還顯露出不易察覺的微笑。

“南京解放,東區黨組織找到邱小秋,看望他時抱怨。說他養父母被捕,自身也有責任。邱小秋聽了寒心,為爭一口氣,發誓要親自查清父母被捕原因。”

他繼續說道。看邱小秋欲開口,擺擺手,示意他安靜,輕嘆一聲說:

“考慮他不是專業出身,我就主動擔起責任。答應幫他查清父母被捕之真正原因。現在,有答案了,儘管是遲到的答案,畢竟有眉目了。”

他話鋒一轉,眼神直逼陸萍:

“他養父母等被捕犧牲,與今天在場的一人有關,這人就是陸萍。”

大家的眼神瞬間聚焦陸萍,神態各異。有驚訝,有疑惑,更有憤懣。

“啪!”

邱小秋紅著臉,拍一下桌子,對陸萍怒目而視:“好啊,原來你是叛徒,出賣了我父母?”

他說罷,抓起茶杯朝陸萍砸過去。陸萍頭一偏,茶杯砸在牆角。破碎的聲音很刺耳。

李小滿按住仍在掙扎的邱小秋:

“小秋,不要激動,等你肖哥說完再說。”

陸萍臉由紅變白,眼神透露出哀怨。她低下頭稍許,鎮靜的說:

“肖秉義同志,沒想到你對我搞突然襲擊。”

她又對朱大明說:

“我就奇怪,原來你們都安排好了。那就請肖秉義說清楚,我與邱小秋父母被捕一案有啥關係吧。”

肖秉義很理解邱小秋,他多少個夜晚在思念父母,現在有答案,激動一下,其情可原。

他沉吟一會,準備亮出推理過多次的案由。當然,有部分,尚需激將陸萍補充。

他懷著十分糾結的心情,說了邱小秋養父母被捕犧牲案件的全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