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030

屋裡,燈火通明。

藍珩派出守衛繼續在帝星內搜尋毒蠍的蹤跡,最好能把他攔截下來。

自己則是陪著劫後餘生的慄梔靜靜坐在沙發上,看著她自己重新裝好了智腦。

他的目光無意識地落在慄梔白嫩光滑的耳垂上,喉結微動,鏡片後的眸中目光沉沉,思緒萬千。

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怦然跳動的心臟和內心的後怕。

先前雖然一直在鎮定地坐鎮後方下達命令,但內心其實早已焦急擔憂心亂成麻。

看到毒蠍挾持慄梔時強烈的憤怒,還有找回慄梔時明顯的鬆了口氣和失而復得的欣喜。

從幼時的遭遇鉅變之後,他的情緒從未如此複雜且強烈地波動過。

他內心自嘲一聲,說什麼雌性而已大局為重,說什麼做個沒有情感的理智機器,看來自己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涼薄,內心早已不受理性控制。

“大人。”慄梔看著發呆的藍珩,叫了幾聲見他沒有反應,在他眼前揮了揮手:“大人,您還好嗎?”

“抱歉。”藍珩下意識地抓住她晃動的小手,回過神來,立刻放開,頓了頓,目光歉疚又自責:“是我安排不當,保護不周,讓你陷入了危險。”

慄梔收回手後兩手交握,臉色微紅,搖了搖頭,安慰道:“您別這麼說,是這個毒蠍太狡猾了,而且我也沒有什麼事,您不要自責。”

藍珩沒想到慄梔這麼嬌軟的小雌性,不僅沒有埋怨害怕,反而來安慰他。

他沉默了下,開口道:“剛才都發生了什麼?”

慄梔於是跟藍珩詳細地講述了自己先前的全程遭遇。

不知在何處的實驗室,毒蠍詭異的胡言亂語,還有抽走的那管血液。

“你是我此生獲得的最完美的實驗品,是創世神讓我遇到了你,助我創造出最偉大的試劑,成為最卓越的科學家!”

“那群蠢貨,你這樣傳說中神聖的存在,怎麼可能會因為資訊素過度消耗而反噬潰散,只是暫時休眠,需要重新啟用而已。”

“唔,不對,你竟然已經有信徒了,資訊素已經被啟用了。”

“這樣他們都沒有發現,真是愚蠢啊!這麼美好神聖的存在,他們根本不懂該怎麼珍惜利用,真是浪費,暴殄天物!”

“真想把你帶回去啊!可惜,陛下她改變主意了,說不用帶你回去,要等你成長一些,遊戲才好玩。”

“後面的試劑沒有材料了,需要再取點你的血液,很快就好,乖。”

藍珩聽完慄梔清楚的複述,頓時蹙起眉頭,目光肅然。

“他說,需要抽取你的血液作為未來試劑的原料?”

慄梔點頭:“是的”

藍珩心中又想起毒蠍跟他說的話。

“您不懂,沒關係,您接受不了,有人能接受。很快您就能看到我卓越的成果,我將成為創世紀的科學家!”

“她?你說她沒有資訊素?一群蠢貨!”

“你們根本不知道她有多珍貴,是這星際唯一的珍寶!能製造出最完美的試劑!”

“大人,資訊素測出來是無,就一定是無嗎?”

“星曜終將隕落,禮物已經都準備好了,敬請期待吧,桀桀桀。”

“小寶貝,陛下說,很期待跟你不久之後的見面,你可要快些成長起來才有趣啊。”

藍珩的大腦飛速運轉,覆盤著收到的所有資訊。

首先,他說的陛下,是誰?

那位陛下似乎並沒有想讓毒蠍把慄梔帶走,反而是要她留在這裡成長,成長什麼?

還說很快就會見面,這個陛下到底是什麼人?

還有,他一直說,慄梔是星際唯一的珍寶,是神聖的存在,是什麼意思?

以及那句,資訊素測出來是無,就一定是無嗎?這是什麼意思?

藍珩微微蹙眉,想到發現慄梔的第一現場,決定專業的問題交給專業的人來解決,等宿璟回來再問問他。

他腦中快速思索完,抬眸看向慄梔:“好的,我都知道了,時間不早了,你今晚受驚了,快去休息吧。”

慄梔經歷了這一遭,身心俱疲,乖巧點頭:“好的,大人也快休息吧。”

“嗯。”藍珩起身,頓了一下,問道:“這裡有客房嗎?為了防止意外,我今晚暫時在這裡借住一晚,可以嗎?”

慄梔立刻點頭:“當然可以呀,二樓有幾間客房,我帶您去,謝謝您今晚特意留在這費心保護我。”

藍珩坐到客房的床上,還在用智腦處理公務,敏銳的聽覺忽然聽到樓上慄梔短促的驚叫。

聽到動靜的藍珩立刻閃電般衝上樓,進到慄梔的房間,順著聲音情急之下徑直闖進浴室。

寬敞的浴室中,只有慄梔一個人,正站在浴缸裡,睜大雙眼看著他。

他的目光環視一圈,銳利又關切:“怎麼了?”

慄梔有些不好意思:“剛才窗簾動了一下,我以為是毒蠍又來了,有點反應過度了。”

“沒事就好。”

藍珩鬆了口氣,低笑一聲,這才注意到慄梔身上僅僅裹著一條單薄的白色浴巾。

瀰漫的迷濛水氣中,少女頭髮溼漉漉地搭在肩上,打溼了身上情急下裹上的浴巾。

露出的肌膚嫩如玉脂,貌如精靈,出水芙蓉一樣美麗,小鹿般的眼睛單純又無辜地看著他,似拒還迎。

藍珩喉結動了動,鏡片後的藍瞳不由的少了幾分冰冷和理智,染上危險的暗色。

不知道是不是浴室香氛的味道,鼻尖傳入奇特又迷人的香味,他感覺渾身放鬆舒適,甚至自己多年都無任何反應的腺體在發熱發癢。

整個屋子裡似乎被蒙上了一層荷爾蒙的氣息,無聲的曖昧蔓延。

“大人”

慄梔被他帶了些侵略性的目光看得臉紅心跳,低下頭不敢看他,忍不住發出輕喚,聲音又低又軟,不像提醒,反而像是撒嬌和邀請一般。

藍珩目光又暗了幾分,他閉了閉眼,靠著強大的意志力,逼迫自己轉身。

“有事隨時叫我。”

等他走後,慄梔身體無力地滑落,雙手捂住通紅滾燙的臉龐。

羞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