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隨便惹女人,這句話在修真界同樣適用。
曾祁本想借父親的名號壓人,奈何對方根本不在乎。
面對大片的赤紅,曾祁連忙全力支撐鈴鐺法寶防護,幸而對方沒下狠手,紅色灼燒了大半防禦罩後,最終散去。
“好!你們給我等著!”
曾祁咬牙切齒,卻絲毫不敢再逗留,他不甘地看了王超一眼,隨後快速後退。
王超心中鬆了一口氣,連忙走上前去,微微行了一禮,道:“謝過前輩救命之恩。”
此時的王超,不知何時已經恢復了容貌,不再如干屍一般,只是身上的衣服還是破破爛爛,看起來有些狼狽。
白護法饒有興趣地看著王超,說道:“倒也不必謝,能給枯木齋添點麻煩,我自然樂意至極,不過,你且和我說說,你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值得曾祁埋伏大半年?”
王超心中微動,聽對方的語氣,似乎早就知道曾祁在此,並不是恰巧遇到。
“敢問前輩,是一直在此守著?”
“那倒不是,此前教內弟子稟報,見到你被曾祁追殺,似有蹊蹺,我恰好最近有事路過這裡,就順便守了一段時間。”
王超瞭然,想起半年前自已在逃跑的時候,許願測試中有一條“有人助我逃跑”,如果真的許了此願望,後續應當會碰見靈焰教的弟子。
所以,系統的心想事成很可能還是要基於現實情況,自已在秘境中許願很多次,直到白護法暗中埋伏在此的那一天,“一百息後被人搭救”的才能許願才能成功成功。
“別耽擱時間了,說說你有什麼秘密吧,總不能讓我白救你吧?”
白紅青的聲音靈動,聽著彷彿沒有任何威脅,可王超不敢賭任何一位築基期修士的善良。
對於白護法的問題,王超在秘境中就思考過,《道德經》的洩露總歸會給自已帶來風險,定要想辦法解決。
此時恰好遇到與枯木齋一直不對付的靈焰教白護法詢問,正是好時機!
於是王超立刻立刻慌忙且誠懇的回覆道:“此事說來話長,前輩且聽我慢慢說。”
其實對於白護法的問題,王超在秘境中就思考過,《道德經》的洩露總歸會給自已帶來風險,定要想辦法解決。
此時恰好遇到與枯木齋一直不對付的靈焰教,正是好時機!
“大概半年前,得了三才老道傳承的屍香道人宋黎來到黃沙村,欲在村中挑選青壯少年煉化成屍魁,以秘術突破煉氣期。”
“晚輩也是被選中之一,不過隨後宋黎發現我身負上品靈根,便起了收徒的心思,教我如何修煉……”
“上品靈根?”白紅青眼前一亮,翻手便拿出一塊測靈石,進行測試。
幾息之後,白紅青滿意地點點頭,看向王超的眼神多了幾分柔和。
“日後若無去處,可到靈焰教,只要在靈焰教內,枯木齋的人斷然不敢動你!”
白青紅話中極為自信,這讓王超心中一喜,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如果自已能去靈焰教的話,暫時的安全就可以保證了,不過重點不在此,而是……
王超連忙頓了頓,回說道:“謝前輩,晚輩還有一個不情之請,我母親和妹妹現如今應當在邛風鎮,她們都有中品靈根,我父親在巴南鎮,應當也有靈根,不知前輩能否接他們一起去靈焰教?”
“嗯?”白紅青聽了王超的話,面露愕然,更帶著幾分不信任。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哪怕修仙世家,也不可能一家人都身負靈根,你現在說你們一個偏僻村子,全家人都有靈根?”
王超輕吐一口,繼續說道:“前輩,恐怕不止我們家,黃沙村的所有村民……怕是都身負靈根……”
白紅青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不知如何答話。
忽然,她似乎想起了什麼,連忙說道:
“對了!我記得之前教裡言傳有幾個村子的人莫名失蹤了,其中就有黃沙村,但因為都是些偏遠的小村子,就沒當回事,這期間莫非有什麼聯絡……你快快說來,黃沙村到底發生了什麼?”
“前輩,我方才說的接我家人……”
“些許小事罷了,我答應你了,你先說說黃沙村!”
白紅青面露不耐,王超卻悄悄地鬆了一口氣,自已家人的安全,總算將有保障了。
王超繼續講述黃沙村發生的一切:
“屍香道人有一事頗為奇怪,不知為何,後來宋黎我們偶然發現,黃沙村的人皆身負靈根,且修為一日千里,但也有致命的缺憾,那就是他們的修煉是不同卻是以消耗生命力為代價,如果全力修煉,一年左右就會身隕。”
“等等!你說他們是以消耗生命力為代價?”白紅青突然面色一變。
王超點點頭,說道:“這是宋黎的推測,不過卻也經過了一些實際探查,大機率不會出錯。”
得到王超的肯定答案後,白紅青稍加思考,立刻拿出一張符紙,輕聲呢喃,片刻後,符紙自燃,似有傳音效果。
做完這一切,白紅青輕吐一口氣,這才放鬆下來。
“你繼續說吧,在黃沙村還發生了什麼?”
王超很好奇白紅青想到了什麼,不過卻沒有立刻詢問,而是繼續說道:
聽到這裡,白紅青皺眉,眼神中透露著不解。
“你是說,一個偏僻村子裡的人,都有靈根?這不可能!對了……我說之前教裡傳有幾個村子的人莫名失蹤了,其中就有黃沙村,這之間肯定有聯絡。”
王超一愣,他現在才知曉黃沙村的人都失蹤了,念及此,心中更加擔憂,不知道枯木齋到底耍的什麼把戲,重點是自已的母親和妹妹的問題,怎麼才能解決?
看著眼前的白紅青,王超心中一動,脫口而出:
“我娘和妹妹現在應當就在邛風鎮,她們也是黃沙村的人,前輩如若心有疑惑,我們去了一看便知!”
“我何必看她們?你不就在眼前。”
說著,白紅青就要上前檢查王超體質。
王超連忙回覆道:“我是從小被家裡人撿來的,所以和他們不一樣。”
白紅青卻不管這些,玉藕般的細手直接搭在王超的肩膀,涓涓靈力粗暴地查探著王超的身體。
“咦?你的骨骼怎麼和別人的不一樣,更堅韌,還有些……灼熱?”
此時的王超正極力將白骨靈焰隱藏在骨骼之中,生怕被發現後,對方起了歹心。
好在這白骨靈焰有些神異,雖然白紅青覺得有些不對,卻未發現其他異常。
於是她秀眉皺的越發緊了,略微思考後,說道:“你繼續說罷,去不去邛風鎮,我自會判斷。”
王超這才默默地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又有一日,枯木齋的曾祁突然到此,屍香道人連忙帶我躲到一邊,也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我們從曾祁那裡聽到了幾句法訣,這法訣極為玄妙,屍香道人只聽了幾句便突破至煉氣期。”
“突破時略有異動,恰好被曾祁發現,於是便就開始了追殺,可能是我修為較低,那曾祁只顧著追宋黎,宋黎不敵,最終拼死為我爭取了逃跑的時間,並將三才道人的傳承都給了我。”
“後來我一路逃跑,眼看就要被曾祁殺害,卻在紅巖下莫名其妙地進了一個小空間,於是我潛修半年,耗盡了屍香道人的丹藥,達到煉氣期後,便想著趕緊逃命。”,留時間想辦法救我娘和妹妹的性命。”
“奈何我小覷了曾祁的實力,幸好前輩及時出現,否則我今日恐怕難逃一死。”
王超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白紅青聽完王超的描述,皺著眉頭,思考半晌,又盯著王超看了片刻半晌,直把王超看得不自在渾身發毛,隨後這才驀地嫣然一笑,看著他說道:
“小子,你這小子,人不實在,編故事也要符合邏輯嘛,那屍香道人不過鍛體期,且還有大把時間可活,如何會想著收徒?怕不是想將你煉成法器吧?”
“另外你們倆都在逃命,他會那麼好心犧牲自已為你爭取時間?你也太高估修士的好心了。”
“還有你如何會在半年內修成煉氣期?這可不是用丹藥就能解釋的。”
“再有……”白紅青頓了頓,說道:“算了,你只要加入靈焰教,其他事情我便都不與你計較。”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三才道人的傳承你得了也是你的機緣,都是些低階修士的法門罷了,還入不了我的法眼。”
“我現在只還有兩個問題,第一,你聽到的幾句法訣是什麼,會讓曾祁如此在乎?第二,你說你進入了一個空間,詳細說說是什麼空間。”
聽了白紅青的推測,王超咧嘴裝作尷尬一笑,心中不由地暗道:只有真真假假,在明面上耍些聰明,才能誤導他人,達到欲蓋彌彰的效果。
“前輩英明,我和宋黎確實有些矛盾……不過關於煉氣期的突破,恰好就和那篇法訣有關,前輩且聽聽!”
對於白紅青的兩個問題,王超自然也早有準備,編了一套完整的說辭。
“前輩英明,是我耍了些小心思,著實不高明,讓前輩見笑了。不過關於煉氣期的突破,或許和那篇法訣有關,前輩且聽聽。”
“法訣的第一句是‘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所以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前輩,不知道這法訣,您覺得如何?”
白紅青聽罷,口中反覆呢喃,眼神越發明亮,催促著王超:“快,繼續說後面還有什麼?”
王超這次沒有繼續說,反而又作了一揖,誠懇地問道:“前輩,我願將我所知道的法訣,以及三才老道的傳承都贈予您,但有一個小小的要求,望前輩能出手相助。”
白青紅見對方態度端正,便也沒為難,只是略顯不耐煩地開口道:“說來聽聽,不過你切勿得寸進尺,如果太過分的話,我就直接將你捉了,使用搜魂術!”
聽著對方威脅的口氣,王超不僅沒有惱火,反而心中卻鬆了口氣,顯然這位白青紅還是願意講講道理的,否則也不會和自已說這麼多。
“前輩,我父親幾年前被賣到巴南鎮的黃家,還請前輩出手,贖我父親回來,另外我母親和妹妹身體的問題,肯請前輩空了幫助看看,是否有解決的辦法?”
白紅青一擺手,說道:“我當是什麼大事,正好我也要去巴南鎮辦,救你父親順手的事兒,還有你說黃沙村的人均有靈根,且修為一日千里,我也當要查一查是何情況,我都允了,你繼續說法訣吧!”
“謝前輩,後面的法訣是‘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
王超只說了第一章,且都是真正的《道德經》內容,但又和曾祁所得到的不一樣,這也是王超埋的一個引子,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發揮作用……
王超說罷,白青紅聽罷,感悟良久沉默良久,先是連連點頭,而後面色凝重:
“這枯木齋從何得來如此玄妙的法訣?長此以往,豈不是要壓我靈焰教一頭?再加上你所說的黃沙村的事情,恐有總覺得有大事要發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