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要贏了!”
徐蠻轉頭看向河生財,好奇的問道,“從哪看出來的?”
徐蠻現在雖然實力強大,還論眼力見,那還是一直都是天才的河生財更勝一籌,反正最起碼他現在還看不出為什麼卿秋要贏了,只是下了一場雨而已。
看著遠處天邊的雨幕,河生財面露佩服和羨慕的神色讚歎說道。
“殿主不愧是天靈根上蒼眷顧之人,這天際的雨水可不是什麼普通的水遁之術,那是殿主搜刮了這範圍內的靈氣,強行煉化而成的重水!”
“重水?那是什麼東西?”,徐蠻再次好奇的問道。
見徐蠻不瞭解,河生財便開口解釋道。
“當靈氣壓縮到極致的時候,便會成為這種重水存在,相傳世間原本是一片火海包圍著的,仙家有感世間萬物的疾苦,便用這種靈氣化成的重水澆滅了世間的一切火焰,這是不屬於人間的水,能剋制一切人間的火焰,除非是仙火存在。”
“但就算知道如何製造重水的方法,常人也根本做不到,這不僅需要極高的調動靈氣的能力,還得得到上天的認同,這樣才能製造出這種重水存在。
所以但凡能製造出重水存在的修士,無一不是這天地間數一數二的天才之輩,我雖然福源不錯,但因為沒有特意修行過水遁之術,所以也製作不出來重水,可是看殿主所製作的雨幕。”
河生財看著遠處那越下越大,讓人心生恐懼的雨幕,忍不住驚豔的說道。
“就算是我特意修煉過,也根本無法弄出比殿主這更加龐大的重水雨幕了,真是讓人心生敬意!”
雖然還是不知道那重水到底有什麼威力,但聽完河生財的解釋後,想來那應該也是非常了不起的存在吧。
當重水落在黑龍身上的那一刻,元一的臉色就變了,他感覺到黑龍身上的陰炎在不斷的被消減,甚至隨著雨幕的增強,這種消減的速度還變得越來越快了,梵天缽盂內的陰炎,根本跟不上消減的速度。
這是什麼古怪的雨水?
來不及多想,元一連忙掐訣唸咒,驅使陰炎組成的黑龍朝卿秋飛去,他必須要趕緊利用陰炎解決卿秋了,要不然的話就麻煩了。
看到元一的動作,卿秋也變換了手勢,頓時周身的水滴迅速的匯聚成了一條水龍,咆哮著直衝黑龍而去。
能焚燒神魂,尋常法寶都扛不住的陰炎,在卿秋用重水凝聚而成的水龍面前,極速的消散,原先龐大的黑龍在觀戰的眾人眼前慢慢的縮小,最後在一聲不甘的咆哮聲後,消散在了天空之中。
不等顯露驚慌的元一有所動作,天空中的那道由重水凝聚而成的水龍朝著元一極速飛去,一道殘影閃過之後,元一已經被一條水繩死死的綁在了空中。
單手一招,元一手中的梵天缽盂落入到了卿秋手中。
“把老夫法寶還給老夫!”,元一掙扎著朝卿秋喊道,梵天缽盂是他最強大的法寶,也是一身實力的體驗,這要是被卿秋搶走了,他的實力可得下降好幾層呢。
卿秋一翻手,梵天缽盂就被她收進了乾坤袋內,開玩笑,這可是她的戰利品,怎麼可能真的還給元一呢。
也就是這只是比試而已,要真是死斗的話,元一早就被她的重水殺死了,哪還能說出那番話來。
看到自己的梵天缽盂被卿秋收走,元一氣急敗壞的再次喊道。
“小輩,把老夫的法寶還給老夫,要不然的話我們神魄山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卿秋聳聳鼻子,“哼,這是本姑娘的戰利品,是你自己實力不濟,怪不得本姑娘,要想取回你的法寶,那就戰勝本殿主就好了!”
“你!”
一道身影來到元一面前,伸手攔住了想要再次開口的元一,此人正是紅葉。
看了眼被重水水繩捆綁住的元一,紅葉皺了皺眉朝卿秋開口說道。
“卿殿主,可否先把元一宗主放下來呢?”
卿秋點了點頭,一揮手便解除了元一身上的水繩,同時天邊的雨幕也停了下來。
被解除水繩捆綁的元一剛想上前理論,又被紅葉給攔了下來,並朝對方輕輕的搖了搖頭,示意元一冷靜一點。
“放心,以後再說!”,看見元一不理解的樣子,紅葉傳音說道。
看了眼卿秋,元一一甩衣袖就朝遠處飛走了,另外一名神魄山的長老見狀連忙跟了上去,鬥法失敗再加上法寶被奪,已經讓元一沒有任何臉面在留在失落崖上了。
這一次英才殿的開派儀式上,無疑算他們神魄山最為丟臉了,但這筆賬,遲早是會和英才殿算的。
看到元一離開,紅葉笑呵呵的朝卿秋說道。
“抱歉啊卿殿主,元一宗主的脾氣有些直爽,倒是影響了你們英才殿的開派儀式,還望卿殿主莫要計較!”
深深的看了眼紅葉,卿秋輕笑著搖搖頭,“哪裡哪裡,還要多謝紅葉宗主賞臉呢。”
“紅葉宗主,宴席還未結束,請!”
“請!”
夜晚,當白天的喧鬧結束後,失落崖上又恢復了寧靜,如此大的山門內,加上徐蠻他們三人也只有不到五十人生活著,所以顯得異常的安靜。
噠噠噠!
腳步聲響起,讓盤膝坐在山巔的徐蠻朝後看去。
“哎呀,好累呀!”,卿秋坐在徐蠻身邊,拍了拍自己小腿嘟著嘴說道。
徐蠻笑了笑,“今天辛苦你這位大殿主了。”
“嘻嘻嘻,不過雖然辛苦,但感覺蠻好的,也算圓了我的夢想了!”
遲疑了一會兒,徐蠻還是開口問道,“今天那位神魄山元一宗主,看起來不會善罷甘休的樣子,你打算怎麼應付呢?”
卿秋笑了笑,雙手撐地抬頭看著明亮的月光。
“是啊,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但真正需要值得注意的,可不是那位元一宗主啊!”
“那是誰?”,徐蠻好奇的問道。
想起那張一直笑呵呵的臉孔,卿秋輕聲說道。
“當然是那位青蘿宗的紅葉宗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