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 86章怪我長的太好

柳如歌懵懵地被陳言牽著手往外走,她抬起另一隻手輕撫紅彤彤的唇角,那裡似乎還留存著身旁人的溫度。

“怎麼?被我親蒙啦。”時刻關注她的陳言悄悄湊到她耳邊輕聲說。

柳如歌腦海裡又浮現起他親吻她後說的話,“不要哭,實在要哭的話,只能在我床上哭。”

她當時一整個懵住了,也忘記了哭,確實是她的淚點太低了,來的快去的也快。

柳如歌氣的臉頰都紅了,“不要臉!你不知羞!”

陳言翹著嘴角,眼裡是顯而易見的笑意,還帶著惡劣,“是啊是啊,你掂量一下,我臉皮厚所以不知羞。”

說著,他伸出手去捏她的臉,軟軟的,卻沒多少肉,“太瘦了,我以後會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

“才不要。”

兩人的說話聲和笑聲漸漸遠去,路燈把他們的背影拉的很長,月光柔和似絮,如一盞天燈懸在暮色中。

“我想出去玩,我想出去玩。”蘇欣月被傅珩抱到院子裡的小石凳上,她撐著腦袋看著門外,嘴裡還不斷絮絮叨叨著。

傅珩端著一個果盤走近,“快了,再忍忍好不好。”他的語氣帶著寵溺卻又不容拒絕。

蘇欣月也不在乎,拿起盤裡水果把玩,“這個楊桃是星星的形狀哎,真好看。”

傅珩輕笑,張口咬住她叼著的楊桃,蘇欣月看著這放大的臉一臉震驚,這人最近禁慾了,越來越騷了。

她趕緊咬一大口,楊桃的汁水飛濺,一不小心滴落進她的眼裡,讓她不由自主的閉上眼睛。

“嘶。”楊桃汁水的酸性物質讓她眼睛一瞬間刺痛,她下意識的抓住傅珩的手腕,尋求他的幫助。

傅珩:“……”這場景跟他預想中的不一樣啊。

他明明想要的是兩人就這麼含情脈脈的吃完這楊桃,最後再來一個愛的啵啵。

楊桃:“……”怪我長的太好,汁水太多了唄。

來不及細想,他急忙制止想要伸手擦眼睛的蘇欣月,“別動,我來。”他抱著蘇欣月往水龍頭方向去,用水輕輕幫她擦拭眼睛。

老半天蘇欣月才慢悠悠的睜開眼睛,“都怪你,好好的幹嘛還跟我搶水果。”雖然不適感消失了,但是她的眼睛還是因擦拭而變的通紅。

像一隻異瞳兔子,可憐巴巴的看著你,可愛的緊。

“抱歉,眼睛還難受嗎?”傅珩心疼的親吻著她那隻紅彤彤的眼睛,想讓她儘量舒服一點。

“嘻嘻,其實那個楊桃還挺好吃的嘞,一口爆汁。”她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一下子又好了。

“好,我抱你回去。”

蘇欣月正開心的伸手去拿楊桃,卻被另一隻更快的手拿開了,“幹嘛。”

“太大塊了,我去切小塊一點。”傅珩怕她吃的太急,又給整眼睛裡了,前面是他不對,以後就不能出現這種錯誤了。

“好嘛好嘛。”沒辦法,自已的男人自已寵,這人天生就愛切水果。

傷腦筋ƪ(˘⌣˘)ʃ。

陳食集團。

會議室。

“怎麼回事老三,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你知道我們公司虧損了多少錢嗎?”

“悅月集團開發了新的樓盤,你幹了什麼,還想收購人家公司!”陳老爺子氣急敗壞,拿著柺杖敲擊著地面,就差上去給人一個大比兜了。

好在會議室裡也只有他們父子三人,陳信還不算丟臉丟出家門。

他跟二哥陳誠一排排站著,他雙手交握著低下頭,默默的聽挨訓。

不知道啊,他只是天天去催人家,結果面都還沒見到,家被偷了。

“我……我”陳信百口莫辯,完啦,這波大的還沒開始幹。

“你什麼你,你還結巴了是吧,你是不是想矇混過關,我告訴你,你這個年紀已經不適合了!”

“我看這個副經理的職位也是當夠了,一個月之期太久了是吧,現在你就別幹了,回家好好反思吧你。”陳老頭子已經無語了,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他絕對不會提出十月之期。

他也沒想到,他們家公司的供應商大部分都是悅月集團的啊,少了一家就已經虧損不少錢了。

陳老頭子擦了擦汗,“陳誠,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希望你能跟悅月集團他們好好談談,害,我也老了。”

“憑什麼?憑什麼要跟他們好好談談,他們不過是剛興起不久的產業。”陳信不服了,他相信只要他能見到悅月集團的老闆,收購這種事肯定是鐵板釘釘的。

“你……你,你個……蠢貨。”陳老爺子半天也才憋出這個罵人的話,他已經快罵窮詞了。

陳老爺子拿著柺杖就要打人,陳信不敢還手,又不想被打,只能灰溜溜的被老爺子追著繞會議室跑。

“我錯了,我錯了。”跑了好一會,沒想到老爺子體力比他還好,都不帶喘氣的,沒辦法的他只能認錯了,畢竟這一棍子下去還是很疼的。

“哼,知道就好,在這樣下去別讓我在家裡看見你!”

……

“嗨,趙姐,快進來坐坐。”蘇欣月在院子裡朝門外的趙佳招手。

“不了不了,我還要去擺攤呢。”

蘇欣月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真是抱歉了,我本應該要去的。”

“沒事沒事,反正流程我也熟悉了,你就在家好好養胎,改天如果我做了新品,就送過來給你嚐嚐。”趙佳擺擺手,覺得問題不大。

“哈哈哈哈,那就謝謝趙姐咯,怎麼樣,張恆那傢伙人品還不錯吧。”蘇欣月覺得張恆之前跟傅珩一樣是當兵的,應該人品也還不錯,不會多收趙佳的房租。

“還……還好吧。”話題轉的太快,趙佳有點沒反應過來。

其實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她總感覺那人有時候怪怪的,有事沒事就上樓敲她家門,請進來坐了,又不怎麼會講話,就是呆愣愣的看著她,後來她發現原來這人是來蹭糕點的。

服了,不早說,不然她還以為這人是變態來著。

不過他帶孩子倒是行的,有空的時候還幫忙帶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