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人退出來,蘇欣月苦兮兮的砸砸嘴,“你幹哈,這下好了,咋兩嘴都苦了。”
“有我在,是不是變甜了?”傅珩倒是無所謂的拿了一顆蜜餞放進嘴裡。
“怎麼可能,量變才不會因為進出的方式而改變呢,唔……嚼嚼嚼。”
“那現在呢?哥喂的蜜餞甜吧。”傅珩舔了舔自已的唇角,笑得很是邪魅。
甜絲絲的蜜餞在嘴裡爆開,蘇欣月開心的眯著眼睛,“嘻嘻,你最甜了。”
她感覺自已又可以,抱著碗大口吞著藥,反正早喝晚喝都是喝,倒不如一下解決
“略。”蘇欣月放下碗,苦的她直吐舌頭。
女孩這幾天被養的很好,小臉氣色紅潤,嬌豔欲滴,坐在炕上不斷晃著腿,似乎是嫌屋裡的炭火太熱,也不穿襪子,才嫩嫩的腳丫子就這麼來回晃盪。
傅珩看的眼神暗了下來,喉結滾動,他笑著伸手往女孩嘴裡遞蜜餞,等女孩將蜜餞咬了兩口後,就迫不及待的含住她的唇。
捲走她嘴裡咬碎的蜜餞,甜滋滋的口感在兩人之間徘徊。
蘇欣月被他攔腰護著倒在床上,傅珩單手撐著床,不斷的加深著這一吻。
燥熱感不升反降,傅珩不想傷到她,便退了出來。
蘇欣月躺在床上,臉紅極了,輕輕喘著氣,控訴的用眼神瞪他。
“我錯了。”半跪在床沿上的傅珩乖乖投降。
蘇欣月好哄的很,眼神一下子就軟了起來,她摸著自已還未顯懷的小肚子,有點惆悵。
“你說,我們要是養不起他該怎麼辦?”
傅珩俯身埋在她懷裡,終是忍不住的笑了,笑聲很是爽朗,“說什麼呢?我們家不差錢,小笨豬,再養十個你們都還綽綽有餘。”
“可是現在我們都沒有上班,你還整天粘著我。”蘇欣月順勢抱住他寬大的肩膀。
聞著他身上好聞的氣息,暖呼呼的,很是安心,讓蘇欣月止不住的打著哈欠,眼裡泛起困頓的淚光。
傅珩用手輕輕的為她擦拭,溫柔的揉著她的頭髮,嗓音溫柔,帶著誘惑力,“困了就睡,到飯點叫你。”
蘇欣月很想反駁他,她覺得這跟養豬沒有區別,可是眼皮還是不斷的往下,在他溫柔的安撫下,漸漸睡去。
傅珩抱起她,給她放到床的裡側,輕輕給她掖好被角。
大手從門口拿了件大衣,披上就往門外走。
某廢棄倉庫。
“你把我們吊起來又能怎樣,我們是不會屈服的!”
“沒錯。”
“沒錯,你們到底想幹嘛,綁架是犯法的!”
旁邊守著的大漢一號:“……”你還好意思說,幹他們這一行的居然還懂法。
昏暗的倉庫裡,擺放著五六個大木樁,上面四手四腳綁著五六個人,他們大聲嚷嚷著,氣勢倒是很足。
不過旁邊訓練有素的大漢絲毫不為所動,靜靜的看著。
咔嚓。
外頭的門似乎被開啟了。
“大哥,二哥。”眾人齊聲開口。
“不錯嘛,辦事效率不減當年。”陳言單手插兜,笑容明媚的誇獎道。
“不敢當。”為首那個大漢叫大黑。
他們仨也算是一起長大了,不過後來這兩人也不知是不是家教太嚴了,開始金盆洗手,走光明正大路線了。
“聽說你們連小女孩都不放啊,真是太過分了。”陳言笑嘻嘻的上前,拍了拍那個頭上頂著紗布的人。
“什麼過不過分,你們不也是跟我們一樣,拿錢賣命的嗎?”他冷哼一聲。
“那可以不一樣,我們做的是正規生意,拿的也是自已經營的錢。”
“話說你們有手有腳,不去工作,為什麼偏偏要做這種事呢?”
“哼,你們管不著。”
“夠了!”傅珩已經沒有耐心聽他們對話了。
陳言自覺的往後退,收起了臉上的笑意。
他比較深謀遠慮,會先笑面虎的套出他們嘴裡的話,實則早在柳如歌抱著他哭的時候,他就忍不住想打人報仇了。
傅珩算著時間,想著該回去給乖乖做飯了,看著面前一排的人,身上的冷著頓時傾洩而出。
他冷笑的看著綁著人頭上的紗布,不用問他都能猜到了,“哪隻手摔的貓?”
??!陳言,大黑……
不是哥們……大嫂知道嗎?
不過他們不敢出聲,男人身上的狠冽陰沉很是明顯,當兵回來後他身上的劣氣不減反增。
頭上頂著紗布的男人被他的氣勢嚇到了,呆愣愣的,愣是不敢吭聲。
“很好,那就……”
“啊啊啊啊啊,疼疼。”
一瞬間,男人手上的刀叉進了他的手臂,鮮血順著手臂直往下滴。
偶有飛濺的血滴在傅珩臉上,配著昏暗的亮光,像是從地獄而來的厲鬼。
他漫不經心的伸手擦掉,“嘖。”這下更得早點回去洗漱一番了。
嗜血般的眼眸瞥向他另一邊的手臂。
“別別別,我告訴你是誰指使的,我錯了,放過我吧。”男人開始慌了,啞著聲音求饒。
周圍跟他一樣被綁著的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到了,不敢吱聲,這是個狠人啊。
傅珩沒理他,伸手用力拔下刀,用力的往另一隻手臂捅去。
“啊啊啊啊啊。”男人疼的眼淚鼻涕都出來了。
“是秦家千金跟那個大學助教,他們指使我們這次一定要幹掉她,我們正好查到她在擺攤。”
大學助教?龍傲塵?陳言笑了,看來歌兒的小竹馬不簡單啊。
“我都說了,求你放過我吧。”男人苦苦的哀求,這人陰晴不定,一言不合就動手,他害怕了。
傅珩沒回答,他已經能猜到是秦家那邊的事了。
他不帶猶豫的回身,“殺了,其他人問出事情。”
“好。”陳言應道。
他自然知道珩哥說的是什麼事情,那個男人說的很明顯,他們不是第一次對大嫂幹這事。
男人來的快去的也快,既然他已經知道幕後之人是誰了,那這件事情就簡單了。
至於秦家,傅珩眼裡帶著陰沉,他還需回去問問他乖乖的意願。
蘇欣月朦朧的睜開眼,困頓的翻著身體,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門口傳來笑聲,“這次打算在床上做你的體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