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這也……”太大了吧!
蘇欣月話還沒說完,破碎的聲音先一步溢了出來,她羞憤的抿著唇,控制住自已不要出聲。
“乖乖沒事的,可以出聲。”他不想要她咬著自已,他心疼。
蘇欣月扭過頭不理他。
“那你咬著我。”蘇欣月耳邊傳來他溫柔誘惑她的聲音。
蘇欣月不管不顧的“嗷嗚”一口,咬上他的肩膀。
“再來一次,好不好,嗯?”傅珩控制著自已的慾望,聲音溫柔又沙啞。
可是身下的動靜卻出賣了他此刻的冷靜。
雖然剛開始挺疼的,但是後面蘇欣月也嚐到了快感,她依偎在他的懷裡,“嗯……”
“叮鈴,叮鈴”
客廳里老式的鐘聲響起,新的一年也隨之而來。
事後,蘇欣月無力的躺在傅珩懷裡,任憑他抱著自已去洗漱。
傅珩像是打了雞血一般,時不時對她動手動腳,幼稚得很,蘇欣月由著她胡亂的親吻。
清晨。
她的長髮凌亂的散在他的臂彎裡,面板白皙,動情後的面龐越發嬌豔美好,眉眼流轉間風情盡顯。
她撐著身子起來,頓時覺得身上腰痠背痛,渾身軟綿無力,一下子又癱了回去。
溫熱寬厚的胸膛貼了上來,雙手緊緊的環住她。
“想去哪兒,嗯?小蘋果。”傅珩閉著眼睛,埋進她的脖頸處,低聲問道。
小蘋果?!昨晚的記憶一瞬間湧進腦海裡,蘇欣月羞愧的捂住腦袋。
雖然自已是真的願意的,但是被這麼說出來真的好尬啊。
痛苦!誰家好人平安夜把自已當成蘋果,給人送上門的啊。
“哦。”
蘇欣月回身一把攬住她勁瘦的腰肢,把臉埋進他溫熱的胸膛上。
“大早上你怎麼還這麼精神啊,昨晚都說了最後一次了,你還來,都洗兩次澡了。”蘇欣月也不害臊了。
左右是自已喜歡的人,好的壞的她都願意承受。
“都怪乖乖你太勾引人了。”他嚥了咽口水,把人抱的更緊了些。
雪白柔軟的肌膚貼著他,腰細的盈盈可握,小人兒冰涼的小手環抱著他,這真不怪他,早上的男人總是衝動的。
“那你忍住吧,我要繼續睡覺。”
“乖乖,你好狠的心啊”
傅珩給她拉好被角,輕聲的下了床,開啟櫃子,給蘇欣月挑了幾件衣服衣裳放在床頭。
而後把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撿起來,拿出去洗了。
傅珩像是等不及似的,新年當天過後就拉著她往民政局去。
“這麼快就要領證了嗎?”蘇欣月坐在腳踏車後座有點摸不著頭腦。
“本來是不用這麼著急的,誰讓你勾引我呢?”
“這跟我勾不勾引你有什麼關係嘞。”蘇欣月倒也不是覺得不願意,她就是覺得最近老是覺得身體沒力氣。
她覺得可能是她的冬眠期要到了。
“要是你肚子裡揣了我的娃娃那可怎麼辦,我要負責的。”
蘇欣月撇了撇嘴,肯定是你等不及了,不相信我說的話,她才不相信他能一晚就中呢。
在過年期間,蘇欣月最大的樂趣就是去找柳如歌小姐妹嘮嗑,沒辦法,小姐妹誇讚自個飲料方面的手藝實在是太動聽了。
(๑¯◡¯๑)
她一下子就淪陷了,並且創新也就更多了。
比如什麼潤膚奶茶啊,安神奶茶啊,十分的養生。
所謂潤膚奶茶,又叫玫瑰紅棗枸杞茶,玫瑰是市場上買的玫瑰花幹,清香又養顏。
首先把紅棗和紅茶放入罐罐中,煮沸,關火後再倒入玫瑰和枸杞,最後倒入牛奶即可。
她可以美顏潤膚,改善臉色蠟黃。
柳如歌喝了一口直接讚不絕口,甚至還經常討要。
“這麼一照,我感覺自已確實美了不少,桀桀桀”這幾天柳如歌就像著了魔似的天天拿著鏡子在這嚷嚷。
蘇欣月無語了,你就差點問它“鏡子鏡子,誰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了”。
安神奶茶嘛,就很適合柳伯這種工作還失眠的人。
當時的柳如歌就像找到救星似的抱住了蘇欣月的大腿。
大聲哀嚎:“陛下,求您給奴才多來幾杯,您的大恩大德簡直沒齒難忘。”
這件事早就成了她的困擾,看著父親經常頂著黑眼圈,她很是心疼。
直到喝了蘇欣月的安神奶茶,柳伯隔天早上的精神頭就好了很多。
安神奶茶,又叫紅棗蓮子桂圓奶茶,具有清心安神,改善睡眠問題。
首先把紅棗桂圓和蓮子放入罐罐中,倒入水煮十分鐘,關火後倒入玫瑰和枸杞,最後倒入牛奶即可。
簡單又實惠,而且還非常的好喝,就連趙佳也經常帶給丫丫喝。
生活已然這麼苦,不喝奶茶心裡堵。
這是蘇欣月新想出來的廣告語,等著賣的時候用上。
……
很快就到了年後。
“妹啊,又出新品了,沒想到你們過年也這麼努力呢。”爽朗的大哥又來了。
“哦呦,這宣傳語看著就很有文化啊。”大哥好歹認識幾個字,但卻不太能理解這其中的意思。
“哈哈哈,多謝大哥誇獎”,又給蘇欣月裝上了,她這個星期的生意可火了。
關鍵是沒有了龍傲塵那個騷包男的騷擾,讓她感覺空氣都好了不少。
每天吃的好睡的飽,還有美男在懷,簡直就是她人生的巔峰。
另一邊,學校。
“哎,你們聽說了沒,最近有小道訊息扒出來,秦芝不是秦家的親生女。”
“我知道我知道,而且這件事在校園網上很火呢。”
“平時這個秦家大小姐就蠻橫無比,我見著這人都得繞道走呢,現在可好了,原來她比我們還不如呢。”
走廊上人來人往,討論的聲音絡繹不絕。
龍傲塵站在辦公室門口聽著這些議論,回想起柳如歌在自已耳邊的控訴和哭泣,腦殼仁疼的厲害。
他其實早就知道秦芝不是秦家的親生女了,他很早之前就去秦家當過家教了,那個時候是他第一次見到秦芝。
小姑娘好騙的很,傅珩嗤笑一聲。
稍微對她好一點,就對自已感恩戴德了。
雖是養女,但是隻要秦家的千金沒找回來,她就是秦家唯一的女兒,說不定那小孩早就死在丟失的路上了呢。
都這麼多年了,環境也在變換著,人們也就漸漸忘了秦芝是養女這件事,就連秦芝也這樣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