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離塵帶著我不斷的瞬移,回到茅草屋的時間明顯快多了,
來不及休息,我連夜將解藥製作好,只是沒有好的煉製工具,只能利用石頭了。
天矇矇亮的時候,解藥給鍾離闕服下,片刻後,鍾離寐一身狼狽的回到茅草屋,我嚇了一大跳,她這披頭散髮,渾身髒兮兮,宛如一個乞丐,哪裡還有半分我剛開始見到的溫柔矜貴的樣子。
童清立馬握住鍾離寐的手臂問到”你出什麼事兒了?”其實白離塵剛回來他便想問為什麼鍾離寐沒有和我們一起,只不過看到白離塵冷漠的眼神也不敢問出口。
而此刻,童清將鍾離寐散亂的頭髮撥開,露出小巧的瓜子臉,臉上佈滿了淚痕,
鍾離寐跪倒在我面前,嚅囁著說“暖暖姑娘,對不起,我不該對你起殺心,你能不能原諒我?”
我推開她握著我的手,淡淡的說“我選擇救人,是因為我是一個醫者,而我選擇不原諒你,因為我沒辦法和一個想殺我的人做朋友。”
此刻獨步醉和童清異口同聲的喊出口
“什麼?”
鍾離寐害怕的瞟了一眼白離塵,然後閉上眼說是因為記恨人靈族想要殺了我,並將懸崖上的事情大概講了一下,只是隻字未提血的事情。
我詢問的看著白離塵,腦海傳音問到
”是不是你對她做了什麼?“
“本尊只不過對她略是懲罰,竟敢對本尊的人有歪心思。”
“我不是你的玩物,你不要擅自替我做主懲罰別人!”
“哼”
突然,獨步醉激動的扇了鍾離寐一巴掌,鍾離寐愣住,我們都一驚,只見鍾離寐半張臉出現了五個紅指印,火辣辣的疼,她這輩子還是第一次有人敢打她!、童清趕緊將獨步醉拉開,怒道“夠了!”隨即吧罵罵咧咧的獨步醉拖出了門外,修凌全程一言不發,只是看了看我們幾人便跟了出去。
我看著鍾離寐仍然跪著抽泣,沒有理他,也走出茅草屋對著獨步醉說“我們得抓緊找到生魂丹,吧公乘月的魂魄換回去,白離塵想來是不會主動給我們琉璃瓶的。”
“暖暖還真是瞭解本尊的很呢。”白離塵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我打了個激靈,這人剛剛不還在茅草屋嗎!
我訕笑著轉過頭,看著白離塵一副冷笑的樣子,尷尬的打著哈哈“哈,哈哈。“
白離塵猛的使勁捏住我的手,陰冷的說
“你就留在這裡陪本尊,別想著回那個時空了!”
“你有病啊”我迅速抽離出來,轉身回了茅草屋,沒好氣的對著眾人說”休息了!”
於是假裝入定,腦海傳音給獨步醉“喂,能不能帶我出去,我們必須的去找生魂丹。”
獨步醉悄悄地說“暖暖,什麼時候走?”
白離塵突然冰冷的插進來“你們以為本尊聽不到嗎!”
獨步醉驚喝一聲“呀!他跟你契約,我們所有腦海通話他都可以聽見,除非他自己遮蔽。”
尷尬!
這不成多人語音了嗎!
我搖了搖頭“哈哈,我們開玩笑的,不過這生魂丹我確實要拿,我要把師傅的身體搶回來,吧公乘麟關進去。”
白離塵冷笑“就憑你,你還真是低估了公乘麟。”
和這貨聊天比冰雪穀風還冷,我乾脆直接下線,雙腿一盤在蒲團上,開始入定修煉。
感受著靈氣盪漾在周邊,將氣順應著引入體內,並迴圈壓至丹田處,迴圈往復,感受到越來越灼熱的感覺,我這是進階了!,只聽天雷一響,直擊我的腦門,硬生生承接住這三道天雷,除了頭髮有點被炸,我竟然只是感覺到酥癢,運用起靈力
竟然是天仙!
哈哈哈哈
見我在哪兒痴笑,獨步醉一巴掌拍我身上,笑到“恭喜你啊,暖暖,進階了,不枉費你這半年的努力啊。”
我的笑容僵在嘴角,
什麼?
半年!?
我拉著他看了看周圍,的確已經不在茅草屋,此刻的景象,竟然是在西城那處宅院之中。
我迅速站起身,身上也早已被換成了夏天的衣裙,起身從床上走下來,將房間的們和窗戶都關上,關完還使勁拉了拉,確定已經很嚴實了才放心的走到獨步醉面前,小聲地說
“走吧,咱們得去找生魂丹。”
“啊?可是我們都不直到生魂丹在哪兒,怎麼找?要不你犧牲一下色相,勾引一下白離塵,偷走他的琉璃瓶?”
聽著獨步醉這揶揄的語氣,我一個暴慄敲他額頭上
“你在亂說我打爆你的鳥頭!去不去!”
獨步醉攤著手無奈地說“你說去就去吧,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先從白離塵這裡試一下。”
我想了想“那這樣,兩手準備,你帶著這個和修凌去找神魂丹和小光,我在白離塵這裡試試能不能拿到新的琉璃瓶!”
獨步醉不情不願的接過琉璃瓶,說到“哎,你可真是黑心老闆,不給工錢就算了還使命壓榨。”
我嘴角僵硬的動了動,隨即從手鐲中取出一塊白色靈石,丟給獨步醉
“拿去,姐賞你的!”,白色靈石瞬間被獨步醉收走,繼續攤著手,哀嘆道
“哎,這麼多工,可能要跑好多地方,耗費好多靈力的呢。”
於是,我又丟給他一塊靈石
再丟一塊...
再丟一塊...
我忍無可忍“獨步醉!你丫的太貪心了!”說完便運用起靈力一腳給他踹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