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在罵阮流箏。
恨不得馬上閃現去西集公社把沈確這個不爭氣的東西帶回來。
沈確這邊還不知道沈母要來了。
他躲在陰暗處跟著前面的兩人。
看著她對著別人笑的那樣的開心。
他覺得自己像極了一個窺探別人幸福的小偷。
可是這份幸福本來是他的。
就怪謝景淮這個賤人,要不是他不要臉的勾引箏箏
自己已經可以與箏箏結婚了。
一想到等會謝景淮要和她一起去見南初。
他的心就好像被一塊石頭死死的壓住了一般。
疼的讓他喘不上氣。
謝景淮的家庭他是知道一些的,京城的軍人家庭,肯定也很複雜。
箏箏這樣單純的性子,以後一定不能應付這樣複雜的環境。
越想沈確越發的覺得自己才是箏箏最好的歸宿。
他知道自己不能這個時候公佈自己與箏箏的關係,不然她很可能被說是流氓罪的。
他不能毀了她。
所以,他只能讓箏箏自己與謝景淮分手,重新回到自己的懷抱。
不,是必須要回來。
就算與謝景淮再也做不成兄弟,他也無所謂了。
箏箏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下一秒,他直接就破防了。
謝景淮那個大色鬼,竟然牽著箏箏的手!
他磨著後壓根,想要衝上去一把推開對方,取而代之。
進了國營商店,看著謝景淮笑著給她挑衣服。
沈確的眼神陰鷙,黑色的瞳孔里布滿的是怒火。
看著那道身影進去試衣服。
他眼神轉了一下。
看著不遠處那個小偷,他大喊一聲,“有小偷!”
女同志直接尖叫,“搶錢啦!”
不遠處的謝景淮見狀趕緊追了過去。
沈確快步朝著試衣間走了過去。
阮流箏嚇了一跳,半脫的裙子還掛在腰間。
繡著花樣的粉色小衣,襯的她的肌膚越發的白皙細膩。
惹眼的厲害。
沈確眼神暗了又暗,喉結忍不住上下滾動了兩下。
冰肌玉骨。
媚骨天成。
這樣的尤物,只能是自己的。
“你做什麼?”
阮流箏眸子一顫,慌亂的要把衣服套上。
她沒有想到沈確竟然膽子這麼大,這個時候竟然闖進來。
“你趕緊走。”
沈確不屑的倨傲著臉,“怎麼?你怕誰看到?”
阮流箏表情彆扭的推著他,“你到底想怎麼樣?”
見她這樣的反應,沈確眉心不悅,眸子微凜,“真正就這麼喜歡他,那如果他看到我們兩個如今這樣,你覺得會如何?”
整個人湊到她的頸邊,噴熱的呼吸就好像熱浪一般。
阮流箏渾身忍不住的發抖。
沈確這種神經病什麼都可能做的出來。
他直接抬起她的下巴。
“怎麼?箏箏害怕了?”
阮流箏太難受了,“大哥,你別這樣。”
腦子嗡嗡的難受。
“阮阮~?好了嗎?”
一陣熟悉的喊聲。
阮流箏整個人都麻了,謝景淮正在外面。
她只得如同小鹿一般的乞求般的望著沈確。
“箏箏這麼害怕?”
沈確常年因為開飛機磨出老繭的掌心,不斷的摩挲著她的肩頭。
粉白的肩膀,頓時紅了一片。
她到底喜歡謝景淮什麼?
是那傢伙會裝高冷,還是那傢伙......
他有的自己也不會差,為什麼箏箏就這麼喜歡他?
沈確湊著她的脖子深吸一口氣。
“箏箏,記住你是大哥的。“
他伸手直接按住她的雙臂,頭埋在她的胸前。
阮流箏壓抑又不敢動作太大的反抗,又怒又氣。
眸中通紅。
她為什麼要受這樣的罪?
如果大喊,要是謝景淮發現,便會功虧一簣。
要是被他看到,自己就是個不質檢點的女同志。
搞不好還會把現在的攻略值全部掉完。
片刻,看著她的胸前一片紅痕。
沈確的眸子越發的暗了一些。
可抬頭看到她佈滿淚水的水眸。
那樣的憤恨。
她就這樣不願意與自己親近?
沈確強壓著眼底的瘋狂。
鬆開她的手。
“阮阮?”
謝景淮走進剛想問一下她到底怎麼了?
“謝景淮?”
阮流箏低著頭將衣服遞給他,“我覺得不合適。還是去看看別的吧。”
拉著他的胳膊緊張的往外面跑。
謝景懷將衣服放在一邊,趕緊歪頭去看。
只見她眼睛通紅,心裡咯噔一下。
“怎麼了?”
進去的時候不是好好的,怎麼才一會哭成這樣?
阮流箏轉身抱住他的腰身。
“謝景淮,別把我一個人丟下。”
謝景淮露出了笑容,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
“剛才喊我沒回答你??”
阮流箏悶著嗓子,“嗯。”
謝景淮環著她的肩膀,心裡有些歉意,“對不起剛才有小偷,我去幫忙了,沒告訴你,下次不會了。”
阮流箏嗯了一下,整個人有許多的委屈。
謝景淮任由她這樣親近自己。
也就一小會,阮流箏還是與謝景淮保持了距離。
畢竟這個年代當街抱著的還是很少的。
果然,已經有人開始圍觀指點了兩句。
阮流箏只得快步趕緊出了商場。
而身後的沈確恨不得親手弄死兩人。
好你個箏箏。
一轉頭就和謝景淮抱在了一起。
看來剛才自己是對她太好了。
太遷就她了。
讓她竟然這麼肆無忌憚的與謝景淮當眾親密。
嫉妒讓他面目全非。
阮流箏此刻已經感覺到了沈確那如狼似虎,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眼神。
他就這麼死死的在身後盯著自己。
她走著便小跑了起來。
想要逃避這吃人一般的眼神。
“老謝?這麼巧?”
阮流箏直接被嚇的臉色一白。
這傢伙!
謝景淮看了一眼沈確,“老沈,你也剛去買東西了?”
沈確目光似有若無的瞟了幾分。
“箏箏,你也買東西?”
阮流箏咬了一下下唇。
她真的是會謝!
“是啊,我和箏箏剛才想要買點東西,正好來看看。”
“那挺巧的,我正好也要買東西,要不一起再去看看?”
沈確就這麼盯著她看。
眼神看似溫柔,卻偏偏讓她感覺到了威脅。
她咬了咬牙,“那就一起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