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既然你不識好歹,可別怨我們不給你機會!”
調教的管事拿著鞭子,在顧蓉蓉的身上重重地抽了下去,惹得顧蓉蓉一聲慘叫。
“來人!給我扒了她的衣服!”
管事大聲吩咐一邊的候著的下人,下人得到命令以後,快速走到顧蓉蓉身邊。
把她因為刑罰,損壞得只剩幾片布料的衣服撕了下來。
“不要!”顧蓉蓉驚慌失措的大喊,劇烈的掙扎著。
隨著肚兜和褻褲的脫落,顧蓉蓉很快就被扒得一絲不掛了。
管事見狀,扔下手中的刑具,直接走到了顧蓉蓉身邊。
因為雙手被鐵鏈綁著,顧蓉蓉只能扭曲著身體掙扎。
沒能第一時間得逞的管事,十分不耐煩,對著顧蓉蓉的臉頰重重的扇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把顧蓉蓉的頭直接打偏到一側,她只能感覺到自己的耳朵嗡嗡作響,整個世界如天旋地轉一般。
被打懵了的顧蓉蓉瞬間變得老實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男人掰開了自己的大腿。
男人見顧蓉蓉的樣子,絲毫沒有憐憫之情,對著她啐了一口。
“啐!不識好歹的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
“啊!”
伴隨著顧蓉蓉的慘叫聲,她被身上的男人粗暴的對待......
顧蓉蓉雙眼呆愣的看著天花板,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終於從顧蓉蓉的身上起來。
可顧蓉蓉的噩夢還沒有結束,隨著男人一聲令下,剛剛的下人也面色陰沉的走了過來。
更加讓顧蓉蓉絕望的是,,暗室中的其他人也一起走了過來。
這一夜,顧蓉蓉不知道經歷了多少非人的折磨,讓她生不如死。
等到顧蓉蓉醒過來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好像已經被撕成了兩半,從頭到腳都痛。
而暗室中,早已沒了其他人。
就在她以為,這些人終於放過自己的時候,又有另外一群人走了進來。
顧蓉蓉看到他們的時候,身體控制不住,本能的恐懼讓她抖得不成樣子。
好在,那些人並沒有脫下自己得衣服,反而是一臉嫌棄的看著她。
“快!把她解下來!今日便啟程把人送走!那邊催得急著呢!”
經過昨晚的一夜,顧蓉蓉的嗓子已經啞得說不出話來。
她很想問問這些人,究竟要把她送到哪裡!可是她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那些人先是拿著一塊粗布,把她身體上的髒汙擦了一遍。甚至把她的面板都擦破了。
顧蓉蓉很想叫出聲來,可是嗓子已經發不出一點動靜,只能疼痛著抖動著身子。
等到他們終於覺得擦乾淨了以後,才粗魯的把她的手腳從鐵鏈之中拿出來,兩個人拖著她的胳膊,將她拖出了暗室的大門。顧蓉蓉只覺得自己的雙腳在地上摩擦著,好像已經被磨出了血。
顧蓉蓉被關在暗室中好久,久到她已經不記得,自己已經進去多久了。
陽光猛然照在顧蓉蓉的臉上,刺激得她閉緊了雙眼。
很快,那些人像對待破麻袋一般,直接把她扔在了早就等在門口的馬車中。
馬車的周圍早就已經被布封住了,不過黑暗的環境卻讓顧蓉蓉很快適應了。
她在馬車中,終於敢睜開自己的雙眼,卻發現馬車中並非只有她一人,而是十分擁擠的放了十多個女人。
這些女人全部都被綁著手腳,有的就連嘴巴也被堵住了。
和顧蓉蓉一樣,這些女人身上同樣沒有穿衣服,甚至還殘存著和她身上一樣的髒汙。
這些女人,和顧蓉蓉一樣,都是紅樓中不能馴服的女人。只是此刻,她們還不知道自己未來的命運會是什麼樣。
不等顧蓉蓉坐直身體,馬車一晃,緩緩離開了紅樓的後院。
顧蓉蓉雖然遭遇了折磨,可依舊殘存著理智。
可是,她看見馬車中,很多女人全部都是目光呆滯的樣子,即便顧蓉蓉用手肘觸碰到她們,她們就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顧蓉蓉。
顧蓉蓉感覺到,馬車走到了城門口,她甚至可以聽見車伕與守城計程車兵交談的聲音。
“呦!劉大哥!這是又送一批貨出去?”
守城計程車兵,十分熟絡的和車伕打著招呼。
“是啊!這差事,真他媽晦氣!你聞聞!這車上都是什麼味兒!”
車伕同樣熟絡的,與守城計程車兵吐槽著,還讓他湊近,聞了聞馬車上的腥臭氣味。
士兵淫蕩的笑著回答:“這差事你還不滿意,路上寂寞的時候,隨便拉下來一個就行了!”
“啐!算了吧!這些賤貨,我可不碰!”
“走了!”
守城計程車兵依例看過路牌,便放男人離開了。
顧蓉蓉便又覺得自己乘坐的馬車,晃晃悠悠的上了路。
顧蓉蓉就這樣在車中呆坐著,身體的疼痛讓她不敢挪動半分,甚至馬車的晃動已經讓她疼得不行。
不知道晃了多久,顧蓉蓉忽然聞到一陣臭味,她轉頭一看,角落中的一個女人竟然失禁了!
“大哥!停車!”
顧蓉蓉的嗓子此刻終於能發出一絲聲音,又急又怒地讓前邊趕車的車伕停車。
可不知道是自己的聲音太小,車伕沒有聽到。還是車伕不願意搭理顧蓉蓉,馬車依舊快速的向前駛去。
“大哥!快停車!”
這次,顧蓉蓉用自己的手肘拍打著馬車的周圍,終於,馬車停了下來。
車伕不耐煩的把車門開啟,怒目瞪向顧蓉蓉。
“你這個賤人要幹什麼!再吵的話,我就把你丟下去喂狼!”
顧蓉蓉瑟縮著肩膀,用以前那副裝無辜的樣子看向車伕,啞著嗓子撒嬌:“大哥,是車上有人失禁了!簡直太臭了!您能不能處理一下?”
可是,以往每次顧蓉蓉裝無辜都在顧清那裡有效的情況並沒有發生,之見男人十分不耐煩的皺了皺眉,怒斥著顧蓉蓉。
“你這個賤人矯情什麼!你這樣的人就配這樣的環境!還當自己是什麼千金大小姐呢!”
車伕說完,不等顧蓉蓉反應,就重重的關上了車門,繼續趕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