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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蛛絲馬跡

經過蕭墨白的提醒,顧念深呼吸了幾下,平復自己的情緒。

見顧念的情緒平復了下來,蕭墨白也放心下來。可是即便是這樣,蕭墨白暗中傳信叫來了蟬衣。

左右這件事情蟬衣剛剛也瞭解到了一些,而且有蟬衣在顧念身邊,蕭墨白也放心一些。所以蕭墨白也不打算隱瞞蟬衣了。

更何況,無論是蕭墨白還是顧念,都沒有想過要故意隱瞞顧念身世的事情,只不過也不想特意與其他人說罷了。

“念小姐你先別激動,當年的事情,我也只不過是猜測而已,並沒有實質的證據,所以您也注意自己的身子。”

瓊花也擔心顧念的身體,所以急忙簡單說出自己對當年的事情也只不過是猜測而已。

“好,那瓊花姨說說,當年究竟是怎麼回事?”

有了蕭墨白的安撫,顧念也不怎麼激動了。不過即便是瓊花說自己也只不過是猜測,顧念還是想要了解。

看到顧念也並無大礙,瓊花便開始對當年的事情娓娓道來。

“好,當年小姐生念小姐的時候,其實是無礙的,直到念小姐出生的第二日,小姐竟然開始大出血,當年聽樓的勢力並不如今日這般,所以我也只能把京中能請到的郎中全部請了過來,可是到最後也沒能救回小姐的性命。”

因為有了這件事情,至此以後,瓊花便刻意蒐羅了許多知名的郎中加入到聽樓的勢力中來,而她自己也學了一身不錯的醫術,就擔心再出現這樣的問題。

“怎麼是第二日開始大出血的?”

顧念雖然還沒有生產,可是因為自己已經有了身孕,這段時日也從蟬衣那裡聽說了關於女子生產時的事情。

按照常理來說,只有生產那日是女子的鬼門關,過了那一日,即便是身體有什麼不適,可是也不至於嚴重到丟了性命。

生產第二日大出血,這絕對不是正常會發生的情況。

“是啊,當時我就覺得這件事情不正常,可是那時候我只顧著小姐,小姐去了以後,我沉浸在悲痛之中,又忙著給小姐料理後事。

等我反應過來要查這件事情的時候,小姐身邊所有服侍得丫鬟全部都被顧清下令處死了。

可能那個時候我假扮成老嬤嬤,顧清覺得我成不了什麼氣候。再加上我是以一直服侍小姐的老嬤嬤身份陪著小姐一同嫁入的相府。如果一同把我處死了,顧清也不好向世人交代,便留了我一條命,以一見到我就會思念小姐的名義,把我打發到城外的莊子去了。

我到了莊子以後,怎麼想這件事情怎麼不對,便陸續安插聽樓的人進了相府做丫鬟和小廝。一方面保護念小姐,一方面調查當年的事情。

可是念小姐自小便被陛下接進了皇宮,而我安插進相府的人也沒查出來什麼眉目。說起來,我真的是愧對小姐對我的信任。”

回憶起當年的事情,瓊花一邊給顧念講述著,眼中也浮現出淚花來。

“瓊花姨,您別難過了。這些年你一直守著聽樓,已經夠辛苦的了,這事怨不得你。”

顧念不止這樣安慰瓊花,她內心之中也是這樣想的。

“可是,我娘究竟是什麼原因,才會大出血的呢?你當年,有沒有檢查過我母親的吃食?”

顧念還是想不通,她娘怎麼會忽然大出血,甚至她懷疑,是有人給她下了毒。

“我沒來得及檢查,如果我當年留了心眼就好了,都怪我。”

瓊花也不是沒有懷疑過,小姐當年是因為被下了毒。可是因為當時只顧著搶救小姐,所以也沒來得及檢視小姐吃的東西。

等她察覺出不對勁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什麼都不見了。就算她想找人問問,都已經找不到相關的人問了。

“瓊花姨,這怎麼能怪您呢?”

“是啊,這事怨不得您。”

一個角落中的聲音傳來,給瓊花和顧念嚇了一跳。

幾人轉過頭,看見蟬衣在角落中的樑上蹲著,一副看熱鬧的模樣。

“你怎麼來了?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也不說一聲。”

顧念看著蹲著的蟬衣問,他們不是剛剛才分開,這會兒怎麼又過來了?

“主子叫我過來的,擔心主母太過激動,所以把我叫過來以防萬一。

至於什麼時候過來的,我早就來了,只不過你們聊的熱鬧,沒有注意到我罷了。不過我可是注意到你們說的事情了。”

聽到蟬衣這話,再結合他的身份,瓊花馬上意識到,蟬衣有可能從她們的對話中察覺到了什麼,所以急忙問蟬衣。

“蟬衣,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是不是發現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瓊花的話音剛落,顧念的眼神也充滿希望的看向了蟬衣。

是啊,蟬衣還有個婦科聖手的招牌,他一定對婦人生產之事十分精通。而且他又對毒術研究得透徹,想必是能夠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發現了什麼快說!別在這裡拐彎抹角都。”

知道顧念著急,蕭墨白催促著蟬衣趕快說。

“好的主子。剛剛我聽到瓊花大人說起主母母親的事情,我基本可以確定,主母的母親當年就是因為中了毒。只不過有些細節,我還是需要和瓊花大人確認一下。”

“好,你有什麼疑問,儘管問。”

調查了那麼久都沒有眉目的事情,如今竟然聽到一個人可以給自己解惑,瓊花已經迫不及待了。

“當年主母的母親生產以後,是不是臉色十分蒼白?”

“是啊,可是生產完的女子不是都是如此的嗎?”瓊花十分不解。

“尋常女子生產以後的確是虛弱,可是面色蒼白的不多。還有一個問題,主母的母親生產當日,是不是覺得身體異常疼痛?”

“是啊,可是女子生產,身體痛不是正常的嗎?”

“是正常,可是哪裡都痛,就不正常了。這毒發作起來,就是與生產時的症狀相符,所以才不易察覺。”

聽到蟬衣的話,瓊花仔細回憶當時的場景,覺得是有些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