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提前告訴顧念,是為了不讓小姑娘緊張。
等到登基大典的時候,他帶著小姑娘走流程就可以了。
快到登基大典開始的時候,蕭墨白回了顧念的院子,伸手輕輕拍了拍熟睡的小姑娘。
“念兒,醒一醒。”
“唔……”
小姑娘被打擾了睡眠,不滿的揮開了輕輕拍打著自己的大掌,翻了個身想要繼續睡。
蕭墨白好笑的看著,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了小姑娘的鼻子。
“念兒,該醒醒了。”
感覺到自己呼吸不暢,顧念終於睜開了眼睛。
“墨白哥哥?”因為剛剛醒過來,顧念的聲音甜軟,還有些慵懶。
一般情況下,蕭墨白都不會來打擾自己睡覺,即便是睡到日上三竿的情況下,蕭墨白也是縱容著自己睡覺的。
可今日,怎麼這麼早叫自己起床?
“快起來,更衣了。”
蕭墨白輕輕拍了拍顧念的小屁股,半摟半抱的拉著小姑娘起身。
“怎麼了?天色還早呢,怎麼這麼早讓我起來?”
“今日是我的登基大典啊。”
“我知道啊,可是我又不能進大殿,你登基大典叫我幹什麼。”
顧念的聲音嬌軟,語氣中全是撒嬌的意味。
“因為今日不只是我的登基大典,也是你的立後大典。”
“什麼?”
顧念躺在床上,瞪大了眼睛,詫異的看向蕭墨白,以為是自己迷迷糊糊的聽錯了。
看著小姑娘可愛的模樣,蕭墨白輕笑出聲,順勢在顧念的唇邊吻了一下。
“你沒聽錯,念兒今日陪著我一起登基,既是我的登基大典,也是念兒的立後大典。”
蕭墨白又耐心的重複一遍以後,顧念這下終於確定自己沒有聽錯了,骨碌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慌張得險些撞上蕭墨白的額頭。
“為什麼?墨白哥哥也沒說過呀?”
“我擔心念兒自己舉行立後大典會緊張,所以就把登基大典和立後大典放在了一起。”
“可是,立後大典,不是應該有專門的衣服和鳳冠嗎?我都沒有啊。”
蕭墨白颳了刮顧念的小鼻子道:“這些東西,什麼時候讓你自己準備過?我早就按照你的尺碼準備好了。
念兒也不用去學習什麼儀程,舉行大典的過程中,我全程都會牽著念兒的手,不會讓你單獨面對大臣的。”
“哦……好吧。”
聽到蕭墨白這樣說,顧念也就放心了下來。
的確,她知道自己遲早都會舉行立後大典的,那個典禮和墨白哥哥的登基大典一樣,都十分繁瑣。
如果讓她獨自面對,她不只緊張,還覺得十分麻煩。
正因為蕭墨白知道顧念這樣的心理,所以蕭墨白就這樣安排了兩人的儀式一起舉行。
聽到顧念鬆口同意,蕭墨白笑著幫顧念穿上了鞋子,把她牽到梳妝檯面前,才讓門口早已候著的人進門。
“都進來吧。”
蕭墨白的話音剛落,門口的奴婢端著禮服和頭飾魚貫而入。
蕭墨白在顧念的身後站著,雙手伸開,任由著高公公給自己穿戴著。
而蕭墨白的眼神,全程黏在顧念的身上沒有移開。
看著她逐漸穿上了華麗的皇后禮服,戴上了皇后的鳳冠。又被宮女們描眉畫眼,等到顧念結束的時候,蕭墨白這邊也恰好結束了。
所有的東西都穿戴完成,蕭墨白接過高公公雙手遞上來的同心結玉佩,親自掛在了腰間。
自從顧念送給蕭墨白玉佩以後,不論何時更衣,蕭墨白都不假與他人之手,都是自己親手把玉佩戴上。
顧念站起來轉過身,看著顧念妝容精緻,頭戴鳳冠的模樣,蕭墨白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終於她成為了他的皇后。
蕭墨白上前一步,垂眸牽起顧念的手,柔聲道:“念兒可準備好了?我們出發?”
“好。”
顧念輕聲應了一句,被蕭墨白牽著,與他緩緩出了寢宮。
朝中的大臣,早就已經知曉了皇帝的登基大典,要與皇后的立後大典一同舉行。
一開始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朝中的言官以及禮部的官員,紛紛上書反對,可是全都被蕭墨白駁斥了回來。
甚至還在批覆的奏章中怒斥他們,說他們是一群老迂腐。
朝臣們沒有辦法,只能把這件事情告到了皇帝那裡,試圖讓皇帝勸說一下太子殿下。
可皇帝給他們的回覆,是自己愛莫能助的訊息。畢竟新皇即將登基,他這個老皇帝退位讓賢,不該對新皇的登基大典指手畫腳。
至於立後大典與登基大典一同舉行的事情,皇帝也並不反對,甚至還說這樣節省了時間和宮中的開銷,也不失為一個不錯的選擇。
面對父子二人的統一戰線,朝臣們實在也想不出什麼其他的辦法,也只能就這樣接受了。
今日一早,天還沒亮的時候,朝臣們就已經站在了大殿之上,等候著新皇和皇后出來。
蕭墨白牽著顧念,一步一步朝著大殿而去,這還是顧念第一次出了後宮,看到了前朝的景象。
面對皇權巍峨的大殿,顧念不免覺得有些緊張。被蕭墨白握在掌心的手,輕輕在蕭墨白的手心勾了勾。
感受到顧念的小動作,蕭墨白偏過頭去,眸光柔和的看向顧念。
“娘子,怎麼了?”
“我有些緊張。”
顧念低著頭,偷偷對蕭墨白咬耳朵。
蕭墨白握著顧念的手又緊了緊道:“一切有我在,念兒只需如往常一樣便好,就當是我們二人手牽著手,在宮外逛街一般。”
“那怎麼能一樣?大殿之上,還有那麼多大臣看著我,想想這樣的場面,我就覺得有些緊張。”
“那些大臣怕他們做什麼,你是國母,當今的皇后娘娘,他們都是你的屬下。
更何況,你就把他們全部當成我們以往在集市上逛街的時候,街邊賣東西的小販。
以往你拉著我沿街一直買的時候,那些小販也一直注視著你,那眼神都放光,怎麼沒見你緊張?”
顧念被蕭墨白這個比喻,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