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得小醉鬼的同意,蕭墨白幫著顧念開始解開自己的衣衫。
有了蕭墨白的加入,顧念很快把蕭墨白剝得一乾二淨。
看著映入眼簾的優美線條,顧念直接把手伸到了蕭墨白的胸膛上。
小姑娘手放上去的一瞬間,蕭墨白倒吸了一口涼氣,剋制著自己體內肆意生長的慾望,縱容的讓小姑娘為所欲為。
被上下其手的當事人沒有制止,顧念的動作越發大膽了起來。
“夫君,你這裡怎麼硬梆梆的?和念兒的不一樣。”
酒勁上頭的顧念,叫起夫君來,倒是十分順口。
顧念的手附在蕭墨白的腹肌上,迷離的眼神看向蕭墨白,像極了一隻主動投懷送抱的小白兔,還不知道危險即將降臨到自己身上。
蕭墨白溫柔的笑著,牽著顧念的手移動到其他的位置上。
“念兒,夫君還有其他的地方是這樣的,要不要摸一摸?”
蕭墨白的聲音極盡誘惑,想要拉著小白兔沉淪在慾望的深海。
“好啊。”
怎料,小白兔渾然不覺即將降臨的危險,被身邊的這只不懷好意的大灰狼欺騙著、誘惑著同意。
不知道什麼時候,顧念身上的衣衫也被蕭墨白剝得一乾二淨,蕭墨白甚至已經反客為主的把顧念抱在懷中,讓她在自己的手下沉淪。
直到一陣強烈的痛感傳來,顧念的酒意才清醒了幾分。
顧念的眼睛裡閃著淚花,看向蕭墨白委屈著:“墨白哥哥,好痛”。
“乖,一會兒就不痛了。”
蕭墨白傾身親吻著顧念,柔聲安撫著。
如果可以,他不想讓顧念承受這樣的疼痛,可是蕭墨白好不容易才等到這一天,實在剋制不住自己的慾望。
直到看見顧念皺著的眉頭鬆開,蕭墨白才敢有了下一步動作。
雖然之前,蕭墨白時不時的對顧念上下其手,可顧念還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只能緊張又害羞的圈著蕭墨白的脖子。
“墨白哥哥,好累哦。”
折騰了好久,蕭墨白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顧念軟言軟語的不自覺對著蕭墨白撒嬌。
蕭墨白在顧念的身上細細密密的吻著,哄著小姑娘。
“乖寶,累了便睡吧,我在。”
雖然是正在欺負自己,可顧念聽到蕭墨白這樣的話卻覺得莫名的心安,終於抵擋不住睏意直接睡了過去。
看著顧念說睡便睡的樣子,蕭墨白失笑著,以最快的速度結束。
又幫著顧念清理好身體,才上床抱著顧念睡了過去......
第二日,蕭墨白沒有離開寢宮,而是陪著顧念一同睡到了日上三竿。
還特意吩咐了宮中所有人,無論何事,都不允許打擾顧念休息,否則必然重重責罰。
睜開眸子的第一眼,顧念就看見躺在身邊注視著自己的蕭墨白。
“墨白哥哥?你今日怎麼沒去上朝?”
剛剛醒過來的顧念,還沒有意識到二人昨日已經成親了,還以為是很平常的早晨。所以看到蕭墨白竟然出現在自己的床上,十分詫異。
“我不想在成親之第一日,讓你自己一個人醒過來,所以就陪在你身邊了。”
經過蕭墨白的提醒,顧念昨天的記憶才全部回籠。
被嚇得瞬間從床上彈起來,顧念這才感受到渾身的痠痛。
不過顧念顧不得理會這樣的痠痛,看著蕭墨白問道:“你怎麼不叫醒我?現在什麼時辰了?我該去向父皇母后請安的。”
蕭墨白寵溺的笑了笑,又把人拉回到自己懷中重新抱好。
“急什麼,我已經叫人去回了父皇母后了,母后說讓你休息好了再過去,無需理會那些繁文縟節。”
這點蕭墨白倒是沒有誆騙顧念,皇后的原話便是這樣說的。
回想起自己和陛下成親那時候,陛下也沒有讓她早起請安。更何況她從小看著顧念長大,更加不會對她有任何要求,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便好。
“可是......”
顧念想要反駁的話剛剛說出口,就被蕭墨白打斷了。
“可是什麼,昨日勞累了一天,今日不覺得疲憊嗎?你知道父皇母后不會在意這些的,你只管好好休息便是了。”
蕭墨白這樣說,顧念真是覺得自己哪裡都痠痛,又覺得蕭墨白的話也十分在理,也就沒有強硬要求起身,而是就這樣窩在蕭墨白的懷中又睡了過去。
大婚的頭一晚,顧念本就沒睡好,昨晚又被蕭墨白折騰了那麼久,顧念的確是十分疲憊。被蕭墨白一陣安撫,沒有了心理壓力的顧念自然又睡了過去。
這下一覺睡到了未時,顧念才徹底恢復了精神。
皇后看到顧念的時候,掩著嘴輕笑了一聲。
“念念起來啦?昨日很累吧?”
“回母后,都是兒臣的不是,竟然這麼晚才過來給母后請安。”
為了不讓顧念害羞,也為了讓母女倆說說體己話,蕭墨白陪著顧念過來的時候,就被皇帝拉到一旁下棋去了。
聽到顧念抱歉的語氣,皇后擺了擺手。
“哎,這有什麼,這樣的儀式本就很折騰人的,休息到現在也是無可厚非的。”
皇后說著,把顧念叫到自己身邊坐下。
“快別站著了,到母后身邊坐著來。”
顧念從小在宮中,對皇后也沒有什麼拘束。顧念一直拿她當母親一般看待,被皇后招呼著,也就去了皇后身邊坐好。
“既然來了,就在這裡用了晚膳再回去,母后特意吩咐了御膳房,讓他們給你燉了湯。也正好讓墨白與他父皇好好下下棋。”
皇后早就猜到,顧念今日必然不會太早過來請安,已經做好了讓她和蕭墨白在這裡用晚膳的打算,所以就讓御膳房預備下了二人的分例。
皇后既然這樣說,顧念也不會拒絕。
“好,那兒臣和墨白哥哥就在這裡叨擾母后和父皇了。”
母女二人一邊喝著茶,一邊聊著天,時不時的還傳來歡快的笑聲。讓手執棋子的皇帝和蕭墨白聽著,彼此相視一笑,臉上的縱容和寵溺,出奇的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