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顧蓉蓉提過來!”
出了暗室,蕭墨白便對著身後跟著的人吩咐。
在蕭墨白得知顧蓉蓉身份的時候,他就已經派人把她抓了過來,此刻正關在太子宮的監牢之中。
太子宮的監牢,本是關押犯錯宮人的地方。
可自從顧念長久的住到宮裡以後,那個監牢已經很久沒有人進去了。
倒不是顧念來了以後沒有宮人犯錯,而是蕭墨白每天看著顧念,對待宮人和下屬都比以前寬容了不少。
和顧蓉蓉一起被提過來的,還有一個黑衣男子。
顧蓉蓉全程被蒙著眼睛,被丟在地上以後不停的叫喊掙扎。
可當她眼前的布條被摘下來以後,看見蕭墨白的時候,瞬間安靜了下來。
“太子殿下?不知您把蓉蓉叫來,所為何事?”
夜召站在蕭墨白的身後,看著顧蓉蓉忽然做作的樣子,在心中深深的唾棄著。
這個女人竟然還妄想引誘他們主子?怕不是腦子有問題吧?!
蕭墨白一個淡漠的眼神向一旁看去,馬上就有一個人上前一步。
抓著顧蓉蓉的頭髮,狠狠地朝著她的臉上扇去。
“唾!就你也敢對我們殿下肖想!弄那個做作的樣子給誰看!”
“啊!”
顧蓉蓉被突如其來的兩個耳光扇懵了,兩側的臉頰立刻紅腫了起來,可見動手之人用力不小。
“驗!”
蕭墨白麵對除了顧念以外的人,懶得說一句廢話。
蒼龍的人聽令,分別把顧蓉蓉和黑衣人的手指扎破,滴在了盛水的碗中。
不出所料的,碗中的兩滴血果然融合在了一起。
雖然蒼龍的人不意外,可嚇壞了被驗的兩個人。
“什麼?!為什麼我的血和這個人可以融在一起?他是誰?!”
顧蓉蓉驚恐的瞪大了雙眼,又開始不停地吵鬧。
蕭墨白輕皺了下眉頭,他就說,這個女人怎麼可能和他的念兒有骨血關係!
守在顧蓉蓉身邊的人聽到她的叫喊聲,又用力朝著她的臉上扇了下去。
“閉嘴!吵死了!”
兩巴掌下去,顧蓉蓉徹底閉嘴了,因為她已經完全承受不住耳光的力量,暈了過去。
剩下的黑衣男人,雖然一開始也表現出震驚的樣子,可依舊淡定的跪在原地沒有出聲。
“不愧是天涯山莊的莊主,有一個莊主該有的涵養。就是可惜了,竟然為了一個女人,毀了一生的基業。”
蕭墨白看著地上跪著的男子,語氣依舊是那副淡漠的樣子。
男人對面蕭墨白,沒有絲毫的恐懼,反而是輕笑了一聲。
“呵~難道太子殿下今日做這一切,不是也為了一個女人麼?”
“你的女人和我的念兒怎麼能比!她有什麼資格!”
在蕭墨白的心目中,這世上的任何女人,都比不上他的念兒!
男子聞言,認命的閉了閉雙眼。
“或許吧,她不完美,可我沒有想到,她竟然給了我一個女兒!
殿下,您怎樣處置我們都好,只求您放過蓉蓉!她什麼都不知道,她和太子妃娘娘一樣,都是如花似玉的年紀,您給她一個活命的機會!好不好?”
男人知道,他和王氏對著顧念用了那樣陰毒的手段,如果不是顧念命好,她是萬萬活不下來的!
不過就算是顧念活了下來,蕭墨白也不會放過他們二人。他只求,能讓他剛剛得知的女兒活下來。
男人看著蕭墨白不為所動的樣子,繼續請求。
“殿下!我願拿天涯山莊交換我女兒的性命!”
男子的話畢,蕭墨白的表情終於有了些許變化,可確實變得更加憤怒了。
“你覺得,你那個破山莊,能抵念兒一條命嗎?!”
“殿下恕罪,草民不是那個意思,草民只是想用山莊給娘娘一點補償,至於蓉蓉,她罪不致死,還希望殿下能夠高抬貴手,饒蓉蓉一條命!”
“好。”
經過男人的求饒,蕭墨白決定饒過顧蓉蓉一命。
畢竟在謀害顧念這件事情上,顧蓉蓉並沒有參與進去。
而且他的念兒也一定不希望自己就這樣剝奪了一個人的性命。
就當男人聽到蕭墨白應允了,正要鬆口氣的時候,就又聽到蕭墨白說了一句。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她在顧府夥同王氏,明裡暗裡欺負了念兒這麼多年,我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她!”
男人聞言,原本還想求情,可看著蕭墨白冷漠的表情,就沒有繼續說下去。
罷了,不論太子殿下怎樣處置蓉蓉,那都是她的命了。能保全她的性命,已經是他盡了最大的努力了。
原本作為天涯山莊的莊主,男子是一個十分正派的人物,在江湖上的名號,也是叫得響的。
可就因為結識了王氏,讓他辛苦了一生的基業毀於一旦。
蕭墨白睥睨著跪在腳下的男人,心中也為他遺憾了些許。
不過他是不會因為這樣,就放過他的。只因為他動了最不該動的人!
“扔進蛇室,連同王氏,一起扔進去!”
蕭墨白吩咐過後,變離開了自己的院子,前往顧念的院子。
明明才剛剛離開不久,可依舊對她放心不下。剛剛審問二人的時候,他心中想著的全部都是顧念的影子。
“給太子殿下請安。”
顧念的院子中,已經恢復如初,宮人們見過小主子以後,都忙活起了各自手中的工作。
見到蕭墨白的時候,也如往常一樣行禮問安。
“娘娘呢?”
“回殿下,娘娘在寢宮休息。”
蕭墨白邁著長腿,快速朝著顧念的寢宮走去。
幾個宮女在蕭墨白離開以後,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咱們殿下對娘娘還真是好呢,這才離開沒多久,現在又回來了。”
“是啊,是啊。雖說娘娘是我們的小主子,可是太子殿下這樣對她,也是讓人十分羨慕的。”
“是啊,希望殿下能夠一直這樣對待娘娘。這樣我們就可以一直在宮中這樣服侍娘娘了。
我之前不小心見過太子殿下審問犯人,那手段……如果讓他知道,我們是聽樓的人,還不知道要怎麼對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