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陸勤勤聽完有些感動,塗山容一直在找自已。
哪怕到了玄天大陸,離著十萬八千里,他都能找過來,她很感動。
不過她也快被塗山容勒死了,忙拍了拍塗山容,開口說道。
“阿容,阿容,你先放開我,我快被你勒碎了。”
塗山容這才反應過來自已的失禮,忙放開陸勤勤。
“對不起,我,我只是見到你太激動了,你還好嗎?”
陸勤勤搖搖頭,微笑著說道。
“沒事啊,我們應該有快上千年不見了,你現在可好?”
塗山容點頭,除了一直尋不到你的訊息不好以外,其它都好。
陸勤勤笑道:“那就好。”
雲天楊這時候也從旁邊買了串糖葫蘆過來。
看著不遠處陸勤勤正跟一個長相俊美的男子在說話。
他來到陸勤勤的身邊,開口詢問道。
“陸師妹,這位是?”
陸勤勤開口說道:“這是我的朋友,阿容。”
隨後轉頭對塗山容介紹。
“阿容,這是云溪宗的雲天揚。”
塗山容很有禮貌的跟他抱拳行禮,雲天揚也一樣回禮。
就此二人就算認識了,雲天楊確實很會玩,帶著塗山容跟陸勤勤。
那是把玄元城玩了個遍,最後雲天楊神秘一笑,開口說道。
“我們現在要去的地方,那可不得了,是玄元城最大的地下賭場
一般人可是進不去的地方,裡面什麼都有,不過得戴著面罩。”
陸勤勤開口說道。
“那一般人都進不去,難道你能進去啊?”
雲天楊說道。
“我跟你倒是能進去,但是我只有兩張票,這還是我好不容易託朋友買來的,阿容可能就進不去了。”
陸勤勤看向塗山容,塗山容朝她溫柔一笑。
“無防,我可以進去。”
陸勤勤轉頭看向雲天楊。
“走吧,阿容說他可以進去。”
雲天楊有些擔心的說道。
“阿容,你不能進就別逞能啊,在外面等我們就好。”
塗山容只是禮貌的點點頭,但是眼睛卻是一直盯著陸勤勤看。
雲天楊心裡頓覺有種不好的預感,心裡暗道。
“這小子,不會也喜歡陸師妹吧。”
不過他一想到如此優秀的自已都被陸師妹拒絕了,這小子估計跟自已一樣也沒戲。
瞬間他好像又釋然了,於是繼續開開心心沒心沒肺的朝前走著,這點倒是跟陸勤勤挺像的。
不一會,他們來到了賭場的入口處,雲天楊跟陸勤勤都拿出了門票。
雲天楊心裡暗歎。
“你看吧,露餡了,都叫你莫裝。。。。”
還沒想完,就見塗山容從懷裡掏出了一塊牌子,守衛見了恭敬的給他放了行。
雲天楊都驚呆了,他認識這牌子,這隻有最尊貴的客人才會有的金牌。
塗山容來到他們身邊後,雲天楊馬上湊上去問。
“阿容,你這牌子你哪裡來的,你經常來這裡賭嗎?”
塗山容只是禮貌的回了句。
“我不賭,朋友送的。”
雲天楊瞬間心裡更槽蛋了,這是什麼神仙朋友啊,也給自已來一打唄。
只有陸勤勤知道,塗山容家的生意遍佈四海八荒,一個名場地的牌子而已,對他來說,也只是小事。
三人進到賭場以後,陸勤勤本來以為這裡會是烏煙瘴氣,味道也是奇臭無比的。
沒想到這裡的居然比她預想的還要乾淨,而且賭的形式也歸類的比較好。
讓人一眼看過去,很寬敞,很乾淨,就連空氣中都散發出一股淡淡的幽香。
放眼望去,這裡有擲骰子賭大小的,有鬥獸的,有拳擊,有法術比武場等等之類的。
雲天楊把陸勤勤跟塗山容帶到了鬥獸場,只見一隻雙頭狗跟一隻雪花的豹子在打。
豹子飛身撲去,雙頭狗靈敏的閃開口,一隻頭反咬住了豹子的腿。
那場面確實有些殘忍,這讓陸勤勤有些不忍心看,塗山容發現了陸勤勤的不適。
於是拉著她來到了賭骰子的地方,這裡的人還是比較多的。
塗山容拿了一袋靈石給陸勤勤,並且開口輕聲說道。
“去玩吧,贏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
陸勤勤笑著說。
“那我就不客氣了,贏了請你們去吃飯。”
隨後拿出靈石,開始玩了起來,塗山容看向荷官,荷官眼神會意。
等再開的時候,陸勤勤居然贏了,所以就出現了陸勤勤一直賭,一直贏的局面。
這時一道傳音傳進了塗山容道耳朵裡。
“塗山容,我今天可是幫你忙,這姑娘今天贏走的錢,你到時候可得賠回來給我。”
塗山容點完只是微笑的點頭,另一邊,密閉的空間裡。
一個身著黑色長袍的男子,看著鏡子中的塗山容跟陸勤勤。
有些悵然的說道。
“哎,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就你這樣的冰碴子,也能遇到個能如此拿捏你的人,真是有趣。”
這名黑衣男子就是這個賭場的主人,也是塗山容比較要好的朋友,黑侖
黑侖是一條萬年的蛟龍,所以修為自然也是深不可測,跟塗山容能成為朋友。
也只不過是一場美麗的誤會,最後到惺惺相惜的彼此欣賞,這雲音宗的訊息還是他告訴塗山容道。
塗山容收到訊息後,拋下手裡的事情,就極速的趕來了玄天大陸。
正當他準備去雲音宗的時候,正好在路上遇到了賣板栗的陸勤勤。
剛開始他還以為是自已認錯了,現在想想,一切又好像天註定似的。
陸勤勤那贏的叫一個開心,連旁邊跟著的雲天楊也跟著賺了不少錢。
陸勤勤也是個見好就收的人,玩了一會,也不能真叫人家賭場老闆虧錢。
況且還是塗山容的朋友或者他自已的產業,自已也不好太過不知進退。
塗山容倒是無所謂,只要陸勤勤開心,就是把這裡買下來送給她,他也願意。
陸勤勤開口說道。
“好了,不玩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出去找個地方吃飯吧。”
雲天楊喊道。
“別啊,你手氣正好,再玩兩把唄。”
陸勤勤敲了一下雲天楊的頭。
“玩玩,就知道玩,回去晚了,你不怕你爹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