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伯混跡官場多年,哪會錯過這個機會。他也想像,朱萬才那樣送個“女兒”在他身邊。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大人英雄蓋世我家小女奴嬌,碧玉年華。也是十分的敬仰,她想與你交個朋友,還望大人不要嫌棄。”賀伯察言觀色的說道。
原本以為他倆會對自已提出威脅,結果不然,看兩個人還是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
稍稍冷靜,董鵬立即對當前情況進行了分析……
“那怪那麼多幹部會腐敗呢!真是防不勝防啊!你以為的美人計是KTV裡找公主,現實是趁你不備,帳篷裡面塞少女。而且還是兩個。說最聰明的人不是在監獄就是在任上。看來說的沒毛病。可是這倆個老狐狸要是給我硬拉我下水,我能鬥過他們嗎?和兩個女孩共處一個小帳篷,而且都還未成年!這…這後果都不堪設想。還有句話,壞人壞,好人要鬥過壞人,要比壞人還壞。我壞得過他們嗎?那肯定壞不過呀!不行,鬥不過就先忍辱負重,假意同流合汙。等找到機會再收拾你們。哪怕我身敗名裂也要跟你們這些壞人同歸於盡。”他打定主意,定了定神。
“好意我領了,你們說的事我一定去辦。帶她們回去吧!這樣影響不好。”他也沒有了剛才那副正義凜然,心虛了。語氣也和緩了。
朱萬才:大人,我家小女去意已決。我是無能為力了。您能勸說得了,她若不顧及顏面,我願接她回來。不過日後傳出,她被您掃地出門連做個丫鬟的名分都沒有,她若是想不開巡了短見。大人可必要怪到我的頭上。
“哎呀!這花活玩的好啊!這真要是想設計我,兩個老狐狸再給這兩個女孩給害了。我就更廢廢了。別以為這不可能。他們這些人為了上位什麼事不都乾的出來。這都能行賄給我呢!再賣給別人就說因為我出走了,尋短見了。我又被他們堵被窩了,我能自證清白嗎?”想到這,他勉強的點了點頭。
“多謝,多謝。”兩人一見董鵬點頭,心花怒放。作揖而去。
“哎!等等!”董鵬一下子想到了什麼慌忙叫住了他倆。而後走近,壓低聲音:這件事不要傳出去,更不能讓AI知道。
“AI…?”
“呼!”看他倆連AI是什麼都不知道,又好氣又好笑。於是就想著要整整他倆。
“小為姑娘。現在手機都裡的人工智慧都叫AI了。”
朱萬才好像一下子明白了的樣子“噢~!”了一聲。
賀伯:大人放心,我們定會守口如瓶。
董鵬:還有啊!它雖不是人,但它比人還要可怕。我拿著它的時候,我們之間的事,任何一件都不要提起。它都能聽到。哪怕是一件,它都能舉一反三推理出來整個過程。然後上傳資料鏈,檢索到你們的種種裂行。上報給安全部門,然後就該抓的抓該判的判。明白嗎?
“是是是!”兩人似懂非懂,但看上去都怕得不行。
看著他們戰戰兢兢的樣子。董鵬很是欣慰。想著,這多少算是扳回一局吧!
看著他倆興匆匆離去的背影,董鵬暗自感嘆:糖衣炮彈太可怕了。等我有機會早晚收拾你們。
“呵呵…呵呵…你們怎麼會睡在這裡?是不是你們晚上沒地方睡了,才睡在這裡的?”他試圖把這件事安一個不那麼陰暗的理由。
朱曉英:“我想您是誤會我家員外了。他們怕你的帳篷經不住風寒,才派我來給你暖被窩的。連日的勞累讓我們躺下就醒不了了。沒能在您醒來前離開。奴婢給主著暖床是很尋常的事,大人不必多慮。”
“是呀!可沒想到您的帳篷裡這麼暖和。我一覺睡到大天亮。”另一個女孩伸著懶腰十分滿足的樣子。
“啊…?這個理由看似這麼合情合理!不會真的就是這樣的吧!不是用的美人計?”董鵬的大腦都快燒焦了。
朱曉英見董鵬還在懷疑的樣子,接著又說:夫君請放心,他要有陷害你的目的,我第一個不答應。我們真的以為,您的帳篷單薄又沒篝火取暖。入秋之季,染了風寒我等情何以堪。
“呼~!”最終他長嘆一聲,撲通就癱倒在地,彷彿重生了一般。
兩個女孩一見大英雄倒地,嚇得花容失色。趕緊過來扶。
“哈哈!沒事兒沒事兒,原來是這個樣子啊!”他也沒顧及顏面,只要不涉嫌這個該死罪名,就比什麼都強。這個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你別看它薄,這可是太空材料製成的,是高科技裡面有供電系統。可以控制溫度的……”他又恢復了狀態,開始興致勃勃的介紹起自已的帳篷來。
這期間,他有意迴避著朱曉英。卻對著奴嬌有說有笑。這是因為,我確實是喜歡上了,朱曉英這個女孩。可因為以上的種種原因,他只能在夢裡真實表達。
他想過:一旦這份感情確立,他是有過錯的。比如高中過程中產生,師生戀,無論是誰主動老師都是有過錯的。因為學生的心智還不成熟。他在高中學習的時候學習過的。同樣道理,他現在也是身居高處,何況對方還是未成年。不能就這麼確立感情。
奴嬌就不一樣了,雖然顯得發育較早,但在他看來畢竟是個孩子。不可能讓人有其他聯想。其實在那個時代,奴嬌也可以談婚論嫁了。可董鵬對自已所處的時代還一無所知。
行了,你們回去吧!在這我也照顧不了你們。
——嗯?兩人一愣。隨後朱曉英就對另一個女孩說:奴嬌妹妹,大人說,你年齡尚小,在此多有不便你回去吧!這裡有我就可以了。
奴嬌:我不小了,已經笄禮過了。
說完,她指了指頭上的簪子。
董鵬搖頭笑道:我不光說她,你也是。都先回去吧!我連早飯都不會做。
這話原本意思是,我連早飯都不會做給你們吃,你們趕緊回去吃飯吧!可她倆一聽,完全是另外一種意思。
“啊!奴嬌,你去打水,我來生火。”
“好的,姐姐。”
於是兩人開始分工做飯了。
奴嬌剛一離開,朱曉英就靠近了董鵬,董鵬還沒來得及避開。朱曉英就叫住了他。
“大人,我究竟是做錯了什麼這等疏遠我?”她顯得很是委屈。
見董鵬沒說話,她又接著問:“是不是我沒有奴嬌那樣的婀娜身姿?沒有那攝人魂魄的雙眸?”
本以為那麼小的女生,不會讓人多想。可沒想到讓人說得,如此不堪。
“我…我沒有沒有!並不是你想得那樣的!我不是蘿莉控!呃…我不是猥瑣男…我去……我沒有戀童癖!”
他越說越感覺自已越描越黑,越解釋越讓人產生聯想。這倒是他自已這麼認為。
“蘿莉控…戀童…?”朱曉英一團疑惑,她都沒聽過這兩個詞。
不過她也能感覺到這都不是些什麼好詞。看到他面紅耳赤的樣子也猜出了大概。
董鵬:……
停頓了片刻,朱曉英喃喃的問:您的傷口怎麼樣了?
—哎呀!董鵬一咧嘴。這個時候才感覺到傷口再疼。
“該換藥了。”董鵬自言自語道。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朱曉英慌忙進了帳篷取來急救包。開始照著董鵬之前操作的步驟,開始換藥…
董鵬也沒推辭,很是欣賞的看著她的操作…雖不熟練,但步驟準確。小心翼翼的給他重新換了藥。
“謝謝…你是個好護士。”
朱曉英:“別謝我了,是我謝您才對。哎!護士是幹嘛的?”
“護士就是幫助醫生照看病人的,多數是女性。你們這裡沒有嗎?”
朱曉英:“我們這邊管年輕的叫女醫,上了些年紀的叫醫婆。跟護士差不多。”
看董鵬心態好了,她迫不及待又說:大人不必自責,奴嬌那丫頭是他家主人,重金在京城賞月樓買來的歌姬。據說是胡人的野種。有個好身子有個好嗓子把那些個崇洋媚外(董鵬跟他們介紹自已祖國的時候經常用到這個詞,她記住了)的達官貴人,用狐媚迷的神魂顛倒的。大人志在千里,想必不會因其亂了心志。還有,昨天她也是在韃靼人堆裡,供其取樂。韃靼走得狼狽,才沒帶走她…
你若喜歡,就當是個貓啊!狗啊!睡覺時給暖暖腳就行了。她不配在您身邊服侍。
—額~!董鵬可真沒想到她會這麼說。再看她的表情:嫉妒,委屈,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似乎都寫在了臉上。
——你這是什麼話?她也是受害者啊!你這是被害者有罪論啊!
似乎早有預料,朱曉英一撩裙襬跪下了:“奴家有錯認罰。“
“呃…”本來不認同她的說法想和她辯論。可這個舉動,反倒讓他不會了。
“夫君大人,您聽不聽,我都得說。這是我的責任,在其位謀其政。”朱曉英雖然跪著,沙啞的嗓音不卑不亢。
“嗯!”他還沒從思緒中回過神來。隨口就這麼一答。
朱曉英一聽。笑容又起:“我家夫君,深明大義,我去做飯了。”說完,她就忙著活計去了。
“夫君?什麼深明大義呀…?”等他回過神來,她已經走了。
“不行,不能讓她把我當成老公。還得堅決一點。再這麼誤會下去,一定會出大亂子的!怎麼樣才能讓她對我死心呢…?”他正想著在手機中搜尋答案,手機雖然現在上不了網。不過記憶體還有一箇中型圖書館的存書。像這種問題足以解決。可是一拍放手機的位置…壞了手機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