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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喬琪

戎州,州刺史府。

戎州刺史喬一黎在府中為其母張氏設宴慶賀生辰,款待各級同僚。

長孫羲讓莊瀚海也擬了拜帖,然後讓自已的人去送。

當天的刺史府內,刺史嫡女喬琪在接待客人時落水。

喬琪頓時感到湖水冰冷刺骨,迅速抽乾了她的力氣一般,讓她使不上勁。

有人跳下湖裡來拉她,想要把她抱上岸去。

喬琪意識仍清醒,知道如果被抱著上岸,她的清白就毀了,身子往後一縮順勢一腳把水裡那人踢開。

“啊~”一聲慘叫,聽得出是個年輕男人。

隨後喬琪用力划水,往水面費力游上去,游上水面,露出頭來,大口呼吸著。

“小姐,快拉住。”岸上一個丫鬟扔了一條布過來。

喬琪抓住布條,丫鬟把她拉到岸邊,幾個侍女合力把她拉了上來。

丫鬟立刻上前來,動作極快的用準備好的斗篷裹住了她,長長的斗篷完全的擋住了她的全身。

雖然氣溫不是很低,但是水溫還是很冷的,喬琪大口的喘著氣,看向被小廝拉扯上岸的男子,心裡一陣後怕。

府里老夫人大辦壽旦,今天便是大壽之日,如果自已失了清白,就不得不和這個救自已的人定親了。

府裡大擺壽宴,許多戎州官員過來賀壽,戎州的世家無不上門,賓客太多,喬琪也要出來接待賓客。

她帶著人在後院遊玩,路過水池時不知道被誰撞了一下掉落水中。

另一邊男眷裡一個人立刻跳入水裡,朝她遊了過來,想要抱住她,然後上岸。如果讓他抱住了,在那種情形下,兩個人在水中摟在一處,肯定名節全失。

此時喬琪才有心思去看準備在水裡輕薄她的人,軍中末品將軍次子孟豹,有名的登徒子。

如此臭名昭著的人,喬琪不敢相信如果真讓他給抱住了,後果會多嚴重。

說不定,清白之身被毀,只能被迫下嫁給那個登徒子。

“喬琪,你發什麼瘋,我好心好意的救你,你居然踹我。”孟豹捂著肚子爬上岸來,瞪著喬琪。

喬琪把臉上沾著的頭髮理順,臉色因為落水顯得有些蒼白。緩緩走向孟豹,走到他身前,抬起腿又是一腳。

對這個登徒子,喬琪沒有任何好感,雖是柔弱少女,這一腳也讓孟豹十分不好受。

孟府的家丁立刻下池塘裡把孟豹救了上來,這次孟豹不敢離喬琪太近。

“喬琪,你是瘋了不成!你……你竟敢……”溼透的衣裳冰冷刺骨,加上喬琪那兩腳,孟豹有些胸悶氣短。

喬琪冷哼一聲道:“你一個男人偏往女款這邊頻頻相顧。落水後,又為什麼迫不及待要貼近過來,你安的什麼心?”

天旭雖然男女大防並非如此嚴重,但是水中摟摟抱抱,還是眾目睽睽之下,女方顯然是毀了清白。

若是男方願娶則是最好,若是不願,女方的名聲已失,只能選擇下嫁一些條件不太好的人家。

人群后面一位身著暗灰色錦緞的老夫人上前,這是一個致仕官員的夫人,頗受人尊敬。

“見過老夫人。”

喬琪給老夫人行了一禮,而後抬起頭,“今日我祖母大壽,各位大人來給祖母賀壽,有人卻故意在這個時候算計我,這該是何等居心不良。”

“我沒有,你含血噴人。”孟豹當然不敢認,他父親只是一個末位將軍,真要坐實了這事,他又沒碰到喬琪。

到時候戎州刺史雷霆震怒,不是他一個小小末位將軍府能承受的。

老夫人皺皺眉頭,看了看他們兩個,而後神色溫和的道:“此事尚無定論,可能也只是一個意外,眼下還是先回去換掉溼水衣裳,這種天氣穿著這身衣裳會傷了身體的。”

喬琪冷冷看著孟豹,孟豹心虛的不敢看她,心底腹誹:“喬二小姐不是說喬琪就是一個膽小怯弱的嗎?跟人說話都不敢大聲。”

一個丫鬟忽然在喬琪身邊撞到喬琪身上,喬琪被撞的倒退兩步,差點又摔進水池裡。

喬琪的貼身丫鬟眼疾手快,扶住了喬琪。

丫鬟看到喬琪沒摔下去,立刻一副臉色蒼白的跪在喬琪面前:“大小姐,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是……”

“這裡是湖邊,你不是故意撞我,你要去哪裡?投湖嗎?”喬琪面帶微笑,語氣卻是沒一絲溫度。

“帶下去,讓父親的人好好問問她是怎麼不是故意的,又是誰讓她不是故意的。”

兩個侍女立刻把那個丫鬟拉走。

喬琪緊了緊斗篷,對老夫人施了一禮:“喬琪先失陪了。”

這邊上演一出好戲,不遠處的一處閣樓上,兩個錦衣公子正在看熱鬧。

二人正是長孫羲和莊瀚海,他們先來一步,這個閣樓視野開闊,可以看看一些高牆大院裡的腌臢之事。

看著喬琪遠去的背影,長孫羲唇角微微的勾起:“倒是個牙尖嘴利的,臨場發揮也滴水不漏,瀚海,你覺得這個喬大小姐如何?”

這次不是長孫羲給自已選妃,自然要聽一下莊瀚海的意見。雖然,他的意見不太重要就是了。

莊瀚海只能苦笑道:“喬大小姐聰明伶俐,臨危不亂,而且行事果斷。今日之事,若是換成別人,怕不是輕易善了。”

長孫羲倚在欄杆上:“今日事如此結束,她依舊是清白之身,若是你對她有意,回去後立刻下聘禮求親。”

“謹遵王爺吩咐。”

這事已經敲定,其他的事,長孫羲已經沒有興趣。

走到門口,丟給門口刺史府家丁一塊碎銀:“這個地方不錯,帶我們去赴宴吧。”

家丁滿心歡喜接過碎銀,這一塊抵上他幾個月的月例了,立刻喜笑顏開:“謝謝公子,二位公子這邊請。”

莊瀚海遲了半步,回頭看了看,這時池邊人群已經散去,只有不時經過的丫鬟和婆子。想想那個瘦弱的身影,果斷的幾腳,自信的據理力爭,逼的登徒子無地自容。

“倒是個有趣的,就是不知道,會不會乖乖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