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大殿裡的喧囂聲被一道尖銳的嗓音頓時打破…
“熠王爺到…穆…熠王妃到…”媽呀,通報公公被他們王爺的目光嚇的一哆嗦,幸虧他反應快連忙改口,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曉……
大殿裡的眾人面面相覷,頓時鴉雀無聲:王妃,為何要喚王妃不是還沒成親嗎……眾人狐疑之際,景連熠二人已來到大殿之上,二人對著高臺上的皇上太后躬身行禮……
景連熠淡淡開口:“皇上,母后,抱歉,本王與阿琴來晚了,不知宴會可開始…
皇上太后呵呵笑著,皇上未有開口,太后忍不住笑著說道:“不晚…熠兒,琴兒,快坐吧,宴會剛開始…”
二人齊齊行禮後朝他們的位置走去,落座後,竟有人不怕死的問道:“敢問熠王,今日貴妃娘娘壽宴,眾人今日難得開心,您此番姍姍來遲,是否應自罰三杯呢…”
穆琴一聽,頓時陰著臉看著說話那人,是個穿著三品官服的中年男人,四十多歲左右,一臉的不屑,讓穆琴看著都覺得此人是故意的,此時的她臉很冷…因為…
景連熠後背被她們剛剛歡愉時留下了抓痕,不宜飲酒,然後…她沒見到此時的景連熠更是憤怒至極,因為,這個說話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年為了爬上他床的肖玲瓏之父肖敬業,此人是當朝三品鎮北候……
七年前,此人當年想拉攏他,趁他不在景城,強行把女兒塞入他府中,當他在紫霞谷聽聞此事時,憤怒至極……
便被他命人將其雙腿打斷丟出府外,至今還未站起來,一看這個肖敬業此時出來定是在替他女兒出頭…
穆琴穆琴扭頭看向景連熠同時也看到他臉上憤怒的神色,悄聲問:“阿熠,此人是何人,為何這般挑釁……”
景連熠隨即換了臉色,對著穆琴邪魅一笑:“阿琴不必擔憂,一個將死之人而已…”
穆琴見狀,心下了然,定是阿熠的仇人…
肖敬業見二人沒理睬他,心裡頓時覺得不是滋味,冷哼道:“熠王,剛才皇上已說明,今日晚宴只談盡興,不論尊卑,難道熠王不肯賞臉??”
景連熠聞言只是淡淡的望著肖敬業,並未回答,而肖敬業也同樣用不善的眼光看著他,就這樣彼此對望著……突然……
穆琴站起身…緩步來到高臺中間,對著高位上的人屈膝行禮道:“皇上,既然您已說明,今日不論尊卑,那琴兒是否可以代替阿熠來盡這個興呢…”
皇上與太后相視一笑,不做聲,眾人皆紛紛議論,這是何意,然而,穆琴不給他們繼續考慮下去的機會,她淡淡開口道:“阿熠身上有傷,不宜飲酒,就由琴兒代替他,先自罰三杯如何…”
眾人紛紛不說話,唯獨肖敬業不依不饒:“你一個小小女子,怎能替熠王做決定,況且你二人還未成親,你沒資格……”
穆琴呵呵笑起來:“我沒資格,皇上親口冊封的護國公主,那在你肖大人眼裡,皇上的旨意算什麼??還有,我一個小女子怎麼了,你母親是不是女子,你媳婦是不是女子,你女兒是不是女子,別小看了女子,女子做的好能頂半邊天,是,我是小女子,可我這個小女子能做到的,敢問在場的有幾人能夠做到…還有…
停頓片刻眼睛掃過眾人,微微一笑很傾城紅唇輕啟,語氣卻冷冷警告:“午時…阿熠已經說過,我們五年前就在師傅的見證下成過婚,哪來的未成親一說,大家說說又何來沒資格…嗯…”
一句…嗯…讓肖敬業聽出來熠王的口吻,甚是驚懼…可還是不能改變他的看法…等著瞧…哼…
整個大殿裡的眾人頓時啞口無言,是啊,當年城門口的一幕不就是這個所謂的小女子所為嗎,還有,皇上說國庫的支柱一半來源於這個女人稅務,誰敢與她匹敵,唯獨肖敬業…他見眾大臣個個低頭不語,他狠狠的盯著穆琴…
皇上看著穆琴在鬥肖敬業,隨即看了看景連熠,見他只是寵溺的笑著未做聲,他難得的不插話,靜靜地看大戲…
穆琴在大殿上掃視了一圈在場的眾人,連高臺上的幾人都沒放過,最後把目光定格在了景連熠臉上,只見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眼裡卻滿是寵溺,二人用眼神交流起來:“阿熠,可以嗎?”他說,可以,生怕他的小女人看不懂,又隨即點點頭,意思很明確,有任何狀況他擔著…
穆琴莞爾一笑,隨即走到景連熠位置的桌子前,倒了三杯酒,端起來開口:“今日是月圓之夜,本王妃不才,便以月為題做詩三首…第一杯,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說完仰頭一口喝下一杯酒…
穆琴拿起第二杯酒開口:“這第二杯嘛: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隨即又是一口下腹…
緊接著第三杯,她再次開口:“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隨即又是仰頭一口…
當她喝完三杯酒後,見未有一人開口,目光掃視著眾人,個個呆若木雞,這是咋了…然後扭頭看向景連熠:“阿熠,他們怎的了……”她只見景連熠的臉上並無表情,可他眼裡的亮光如黑夜的星辰般一閃一閃的,很是勾人心絃,穆琴不由看呆了…
景連熠溫柔的開口:“阿琴,你剛才喝酒時作的詞驚豔到他們了…呵呵……”景連熠隨即笑出聲…
他說對了,連他都知曉這些詞不凡,喝酒都能作詞,這是何等的才華…他的阿琴就是仙女下凡…
穆琴聞言嘴角一抽,對呀,這是唐宋詞,這裡的人都不知曉,對於他們來說不就是驚豔嗎…她轉頭再次掃過眾人,她發現,連高臺上的皇族都同樣如此,何況大臣呢…
她對著皇上屈膝行禮:“皇上,琴兒已經喝完了三杯酒,您為何不說話證明一下呢…”
皇上立即回神,清了清嗓子:“嗯,好,不愧是東景國的才女,飲酒都能作出如此的詩詞來,在座的各位,你們有哪位可以出列挑戰一下這位護國公主的,哦,對了,朕記得禮部尚書的小女兒可是詩詞歌賦樣樣精通的,不知今日可有來…”
禮部尚書一聽到皇上提他的名字,還提到他的雪薇,他惶恐不已,連忙帶著他的女兒出列,來到皇上跟前行禮……
“皇上,老臣惶恐,薇兒怎能與公主相比,今日難得諸位高興,生怕薇兒掃了大家的雅興……”他說完後連忙磕頭…
房雪薇則是戰戰兢兢的說道:“啟稟皇上,雪薇自認才疏學淺,不敢與公主相睥睨…請皇上收回成命…”房雪薇說完也隨即磕頭……皇上聞言哈哈大笑起來,“愛卿不必拘禮,朕早已說明,今日沒有尊卑,只有盡興,那好,既然不願,朕也不強求…”
穆琴看向這個房雪薇,給她的感覺挺好,是個知禮數的…有機會試試看,如若可以深交,說不定以後會用上,畢竟是禮部尚書的千金…
皇上突然問穆琴:“穆丫頭,你還有何意見嗎…若未有就回座位吧,喝了這些酒有哪裡不舒服的嗎…”
穆琴聞言莞爾一笑:“回皇上,琴兒未有意見,也未有哪裡不舒服,只是站得久了有些累而已,那琴兒便告退了…”
景連熠聽聞自家小女人說站累了,連忙起身拉她過來坐下,遞給她一杯水,穆琴接過喝了…
笑嘻嘻的看著景連熠:“阿熠,你真好…”吧唧一口親在景連熠臉頰,在場的眾人皆是一愣,有些膽子大的直接議論起來…
“天哪,此等女子真是不知廉恥…”
“是啊,大庭廣眾之下,竟如此輕浮,真是有傷風化…”
皇上太后聽及此便不高興了,太后冷冷開口:“你們正經,兒女哪來的…”真是的,個個吃飽撐的,儘管別人閒事,而且還是管她家熠兒…
“噗…”也不知是誰,喝到嘴裡的水突然噴了出來,皇上則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太后,太后瞪了他一眼不再說話,皇上後知後覺哈哈大笑…
景連熠與穆琴聽到這些不痛不癢的話,不以為意,誰愛說誰說,穆琴挑眉看向那些說話的人…
隨即又是吧唧一口親了景連熠,景連熠卻寵溺的撥弄她臉頰的髮絲,這笑意看得眾人不敢再抬頭了,這一把狗糧撒的真是夠了……
景浩和楊麗娜二人見此,眼裡的怒意更甚,楊麗娜突然站起來往高臺走去……
“皇上,今日臣女為貴妃準備了一支舞蹈,但是未有人替臣女伴舞,既然穆掌櫃有著才女之稱,臣女是否能挑戰穆掌櫃…亦是讓眾人助興,不知可否…”
眾人聞言隨即看向穆琴,又看看說話之人,很多人不知曉此人,可白日裡的挑釁,讓許多人都知曉了她的無知,此時見她又來挑釁,真是不作死不會死,很多貴公子都是一臉鄙夷的眼神,在他們眼裡此女子腦子不好…
皇上太后聞言後隨即看向景連熠穆琴,而後看向楊麗娜,又看了看楊世龍,皇上憤怒的說道:“楊愛卿,你的女兒這是何意,三番五次想挑釁未來熠王妃,你們的教育方式如此不堪嗎…誰給你們的狗膽…”
楊世龍聞言嚇了一身汗,連忙出列,他的娜娜這是怎的了,這麼不省心,他來到皇上跟前連忙跪下“皇上恕罪,老臣教女無方,請皇上開恩…”
楊麗娜聽聞自家父親認罪,她不滿的道:“父親,您這是何意…皇上早前就說今日晚宴未有尊卑,只有盡興,”她說完隨即看向皇上:“皇上,臣女只是想讓大家盡興,不知何錯之有…”
皇上聞言隨即收起嚴肅,看向穆琴:“丫頭,你可有異議…”
穆琴抬頭看向皇上,又看了看楊麗娜,正好對上她挑釁的眼光,她勾唇,扭頭看向景連熠:“阿熠,這是你惹的,你自已看著辦吧…”
景連熠知曉他的阿琴定是累了,不想動,他思及此便開口道:“皇兄,阿琴今日太累了,往後有機會再跳如何,”
他說完後隨即看向穆琴,寵溺一笑,遞了杯水給她,她喝了,
楊麗娜一直看著景連熠,可他一個眼角都不給她,她有那麼不堪嗎,她有哪裡不好…
穆琴抬頭看著她的眼睛,只見她一直把眼睛掛在自家男人臉上,她很是不滿,隨即站起身,走到楊麗娜跟前冷冷開口:“楊小姐,阿熠是不是很好看…可有看夠了…”
楊麗娜被她這麼一問,隨即回神低頭:“臣女不敢…”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你從白日到現下,挑釁我幾次了,你以為你那齷齪的心思本公主不知曉嗎,當本公主是瞎子嗎,好…既然你想挑戰我,那我應戰,如若你輸了,從今往後收起你那骯髒的心,有些人不是你能招惹就能招惹得起的,真是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