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時間過去看看他。
我著急說:“爺爺,不然讓李助理送我過去吧.”
“什麼人?你一定要去嗎?”
爺爺不太高興了。
“一個朋友……”我支支吾吾。
我的朋友很少,爺爺知道,所以他一下便猜到了薛若白。
他不悅的盯著我,說道:“那個人,李助理過去看看就行了.”
我不好和爺爺犟,只得妥協,想打發李助理先過去瞧瞧,看看情況再說。
但是那邊的電話又打過來了,我不好意思地看爺爺一眼,走開幾步接聽。
“夏小姐,請馬上過來,薛先生不太好,他說他想見您,他有話和您說.”
那邊說得很急促,說完便匆匆結束通話了。
我實在做不到如此薄情寡義,不去見生死一線的朋友,我抱歉地和爺爺頷首,然後對李助理說:“拜託您送我去一下吧!”
李助理看一眼爺爺,爺爺滿臉不悅,但看我堅決要去,也沒出言阻止了。
李助理把車開出來,我上了車,催著他快走。
一路之上,那邊不斷來電話催促,急得我也不斷催促李助理快點。
“不能再快了.”
李助理被我催得有點急燥。
我緊張的抓著手機,生怕我見不到薛若白最後一面,最少我要知道,他是被什麼人槍殺的,不能讓他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去。
醫院再次打來電話,我們剛好到了十字路口,綠燈只有幾秒了,但是我沒敢催李助理衝過去。
李助理可能是看著我的模樣很著急,我沒說話,他也加了油門,但還是遲了,我們闖紅燈了!我們差點和一輛大卡車撞上,所幸大卡車剎車及時,我們僥倖,沒有造成車禍。
我和李助理的臉都嚇白了,我拍著胸口,心有餘悸。
李助理說:“好險,你不要再催了!”
我哪敢還催,我揉著眉心,暗暗祈禱,薛若白堅持住,等我趕到。
然而,當我們的車速慢下來的時候,車禍卻突如其來的發生了!從另一條倒行駛過來的大貨車,像脫韁的野馬一般,撞向我們的車。
我嚇得尖叫,雙手抱著肚子。
轉瞬,巨大的撞擊發生,我來不及想什麼,便失去了知覺。
在我昏迷的這段時間,我不知道都發生了些什麼,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我睜開眼睛,我沒有失去記憶,我清楚的記得車禍前的每一件事情。
我第一時間摸向我的肚子,極大的恐懼襲來,我的手發抖,聲音發顫:“孩子,我的孩子呢……”肚子已經塌了!我的心急劇下沉。
“孩子!我的孩子——”我撕心裂肺地叫起來。
腳步聲傳來,醫生和護士們進來了,還有胸部纏著紗布的薛若白。
他昨天不是生死一線嗎?今天為什麼看上去安然無恙?“夏小姐,你醒啦!”
醫生過來。
“小景!”
薛若白快步過來。
我一把抓住醫生的手,大哭著問:“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醫生很遺憾的看著我,搖了搖頭說:“夏小姐,您的孩子流產了,不過胎兒有嚴重的腦積水,可能因為藥物導致,就算沒有這次意外,也可能只能選擇流產手術.”
藥物導致腦積水?我懵了!我不相信!這一定是醫生為了安撫我,故意這麼說的!薛若白挨著我坐下,攬著我的肩,柔聲安慰:“小景,還好你沒事,孩子是個畸形兒,沒了也許是幸運.”
他頓一下,嘆口氣說:“你知道嗎?李助理已經當場死亡了!”
我渾身發抖,喃喃的唸叨:“李助理,李助理,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這是個意外,司機酒駕,已經被拘捕了.”
薛若白嘆了口氣。
我心痛如刀絞,牙齒撞擊,咯嘣直響,搖頭哭喊:“一定不是意外,一定不是的,是有人蓄意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