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大師的人物回來做什麼,復仇?可是要復仇的話,應該去中部戰區找那個戰神餘明飛呀,來他們陸家莊做什麼?難道要和家主再一次比試?不少人心中都在暗暗吃驚,這位昔日橫掃華夏的紅花會首領,如今重返華夏,恐怕註定是要再次掀起一場狂風暴雨呀。
“陳大師。
您遠道而來,真是蓬蓽生輝。
不過家主正在閉死關,恐怕未能和陳大師一見,不知大師……”眾人都不敢阻攔陳家,最後在周夢柔周夢霞以及陸夢瑤三人的陪同下,陸家管事走了出來,恭敬道。
“我今天來不找你們家主,張違在什麼地方?”
陳家淡淡說道。
“張大師早就在一個周之前就離開我陸家莊了.”
陸管家的眼中閃過一抹訝異,但還是畢恭畢敬的回答道。
“哦?是嗎?”
陳家環視左右,眾人都不敢直面他的鋒芒,都紛紛低下頭來。
他的眼睛太刺眼了,猶如正午的陽光。
“砰!”
陳家猛的甩出手中的大鼎。
大鼎夾雜著萬鈞之力,帶著呼嘯的勁風,重重的砸在了一面牆壁上,把那一面牆壁直接砸出一個巨大的窟窿,而大鼎就正好鑲嵌在那窟窿之上,不多不少,正好前後一半。
“張違殺我弟子,和我結下生死大仇,但凡被我知道有和他牽連的人,便如此牆一般.”
陳家冷冷道。
陸家眾人噤若寒蟬,盡數俯首低頭,沒有一個敢說話。
只有周夢柔倔強的站在那兒,高高的昂起頭,目光堅決。
“夢柔,你幹嘛!”
旁邊的周夢霞趕緊拉了拉她的衣角,小聲驚叫道。
別的陸家人雖然都低眉順眼的樣子,但是眼角的餘光瞥到這一幕,不少對周夢柔因為和張違有關係而心中仇視。
張違對陸家人來說,算是仇人,他讓它們丟進了臉面,在其他武道同胞的面前抬不起頭來。
但是目前家主未出關,他們也猖獗不起來,只能屈服在張違的“淫威”之下。
但是在陸家,還有一個和張違關係不錯的周夢柔,他們恨不起張違,卻能把仇恨都轉移到這個姑娘身上來。
所以此刻見到這一幕,都心中暗笑:“周夢柔,你也有今天!你不是認為自己認識那個張違很了不起嗎?現在他的敵人來了,我看你怎麼辦!”
周夢柔對於周夢霞的勸解,置若罔聞,目光依舊平靜的注視著正前方。
陳家注意到這一幕,饒有興趣的看了她一眼,道。
“看來,你就是傳聞中,張違在陸家的那個女人吧,你難道不怕我?”
“怕,我當然怕.”
周夢柔毫不避諱的說道。
聽到陳家的話時,她眉頭輕微一皺,對於陳家說出來的張違在陸家的“女人”,心裡有所牴觸。
她雖然折服於張違的能力,並且傾慕於他,但這並不代表她沒有自己的原則。
所以在回答之中,她不著痕跡的改變了一下說辭。
“但是我作為張違的朋友,怎麼能因為一些威脅,就向你低頭呢?這豈不是代表著張違已經輸給你來嗎?”
“呵呵,沒想到一個女孩子,卻比整個青鳥市的陸家人更有骨氣.”
陳家長嘆一聲,“雖然你不承認你是張違的女人,但我還是要感慨,張違有這樣的女人,真讓人羨慕!”
他此言一出,陸家眾人統統羞愧的滿面通紅,不少年輕氣盛的三代子弟,如陸鼎軒等人,紛紛死死攥著拳頭,心中充滿無盡的屈辱和憤怒。
“不過,骨氣雖然讓人敬佩,但是並不能代表著什麼。
張違殺我弟子,那麼這仇,我陳家一定會報.”
陳家話風一轉,目光逐漸冷了下來,“既然找不到他,那就讓他來找我吧.”
只見他彈了彈手指,一道晶瑩剔透的白色絲線從手指中激射而出。
這道絲線在空中彷彿抽象畫的風一樣,盤旋幾圈之後,越過十幾米的距離,飄到了周夢柔點身邊。
周夢柔眉頭緊皺,雖然內心驚恐,臉也慘白的像一張白紙,但仍舊像一個不屈的戰士,靜靜的站在那兒,一動不動,下巴抬得高高的,一雙晶亮的眼中滿是倔強。
“刷!”
一聲輕響。
那道晶瑩剔透的白色絲線竟然就像是無形之物,直接鑽進了周夢柔點身體內。
周夢柔立即打了個寒顫,只覺得體內似乎有一股寒氣衝入身體之中,放佛瞬間從春暖花開點四月份,又回到了寒冷的冬季。
她身上雖然穿著一件妮子外套,腿上穿著一條緊身的牛仔褲,但是此時卻冷的她渾身戰慄不已,甚至連牙關湊忍不住打著寒顫。
就好像把現在著裝的她扔進了西北的那種零下幾十度的大雪原之中一樣。
又或者像是得了瘧疾,寒熱不定的樣子。
不過因為周夢柔本身面板就無比白皙細膩,此時因為寒氣的緣故,一張臉蛋兒更加白皙,如同晶瑩剔透的冰塊,渾身上下都冒著寒氣,連站在她身邊的人,都能感受到她身體周圍的溫度在急劇下降。
“我這道千機冰勁,乃是凝聚了北極冰緣的無盡寒氣而成。
一道冰勁足以把一頭海豹都給凍成冰塊。
它此刻潛伏在你的體內,每隔一天,它就會釋放一定的寒氣,時間越長,寒氣越強,直到最後把你凍成一座冰雕藝術.”
陳家神色平靜的說著。
但他的話落在陸家眾人的耳中,簡直如同驚雷一般。
隔空釋放內勁,潛伏在別人體內,逐漸將人凍成冰塊。
這時什麼樣的恐怖手段?本來還有人不信,但是目光轉向周夢柔,看她那副冷的渾身顫抖,連話都說不出來的樣子,不由得信了。
“不要試圖去求醫,現代醫學是查不到的。
想要解除我這道千機冰勁,至少也得大師之上。
去找他張違吧,告訴他,我會在大明湖畔等他.”
陳家說完,揹著手就大步而去。
跟在他身後的混血男子,輕蔑的掃視陸家眾人一眼,搖了搖頭也跟著離開。
只剩下臉色鐵青的陸家眾人,心中又是羞憤又是害怕。
混血男子跟在陳家身後,本來想問問。
陸家家主還健在,而且還在閉死關,為什麼自己師父竟然就敢這樣上門去找茬。
但想了想,他師父何許人也?一生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再說了,他們這次回到華夏,就是表明了再次向華夏武道界的大師境界的高手宣言,他陳家要重新統治華夏的武道界。
既然這陸家早晚都是它們紅花會的囊中之物,現在又有什麼可忌諱的?兩人雖然這麼想,但是陸家眾人卻都又是另一番心思。
想他堂堂青鳥市兩大家族之一的陸家,當世的武道家族,什麼時候受到過這樣的欺凌?但無論是之前的張違,還是現在的陳家,哪個不是縱橫天下,壓的大師俯首的人物?張違殺姜士國這樣的大師如同殺雞一般容易,而陳家十多年前橫掃華夏的時候,又有多少大師敗在他的手中?便是他們陸家家主,當年威震四海的存在,都在和陳家比試的時候失敗一招。
從那次以後,家主就下了死命令,除非是他主動出關,或者到了陸家生死攸關的時刻,不然絕對不要有人去打擾他。
因為他陸有名要洗涮當年惜敗的恥辱。
可現如今,陳家十多年後又回來了,而他們家主還未出關,這豈不是說……這樣的人物,陸家現在根本惹不起。
雖然周夢柔因為張違而受到懲罰,不少曾經就瞧著周夢柔不爽的人此刻不免有些幸災樂禍。
但作為一個陸家的長者,看著周夢柔點目光都不由得帶著嘆息。
陳家表面上看是在針對張違一人而懲罰周夢柔,但這何嘗又不是在做給他陸家的人看?殺雞儆猴,一箭雙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