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到。
按照這種邏輯,那張違這具身體的強度,豈不是算得上金剛不壞之身?否則,怎麼可能有這麼堅硬的身體!狼婆此時心中更是把腸子都給悔青了。
要是知道張違這麼牛逼,擁有這樣的非凡手段。
她哪裡還會管什麼少主,早就把自己的孫女洗的乾乾淨淨的,送到張違的床上去了。
雖說暫時還回不去故土,但是憑藉這個年輕人的本事。
重回故鄉那就是一念之間的事情,而且回去之後,還有誰再敢小瞧他們於家?只怕是趕屍教派、馭火家族這樣的大勢力,見到自己都得退避三舍。
看著躺在地上的三具喪屍,令旗的後背一片發涼,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他知道,自己還是嘀咕了張違的實力。
而且瘋狂之後的冷靜,更讓人清晰。
令旗感覺到,決定自己生死的危機時刻已經到來了。
一陣短暫的失神之後,就聽見令旗斷然喝道。
“張大師,暫且住手,請聽我一言.”
“是我錯了,我不該惹到你的頭上。
只要你饒了我,前兩次被殺的手下我不追究了,於繁我也不要了。
甚至就算你還需要這種純陰之體,我也能給你找來。
你和我趕屍教派本來就沒有太大的仇怨,犯不著接下生死大仇.”
張違站在原地,冷眼看著令旗。
他想不到,綁架自己朋友,還試圖除掉自己的人,怎麼會把恩怨說得這麼輕鬆。
但是張違的表現,落在令旗眼中,卻是有戲的意思。
只見他臉上微微露出喜色,趕緊說道。
“我趕屍教派除了我之外,還有兩位入道巔峰以及一位修法大師三位長老,門中入道的弟子和內勁武者也是數不勝數。
此外,我教教主更是早已經在十年前就踏入修法境界,此時不知道已經達到什麼水平。
這等實力,想來張大師作為一方梟雄,一定會衡量清楚.”
“你是在威脅我?”
張違臉色逐漸變冷,冰冷的目光直視著令旗。
“不是,我只是在給你分析厲害關係。
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成年人只看利弊,小孩子才分對錯。
你說是不是?”
令旗此時逐漸恢復鎮靜,少主的氣派又慢慢恢復,說話也漸漸有了氣勢。
“都是現代社會了,還有什麼恩怨是解不開的呢?如果有,那就一定是給的好處不夠。
這年頭,只要有錢,有實力,什麼事情辦不成?像張大師你,年紀輕輕就能有如此實力,更是坐鎮聯合片區,可以說錢途無量.”
“你如果是殺了我,必定會引起我教中的不滿,倒是老教主必然會給我報仇。
到時候就算張大師你不害怕,難道你能保證你的家人、親戚、朋友、同學這些,都不害怕嗎?你總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守護在他們身邊吧?”
“我趕屍教派,可是除了煉屍、馭屍之外,還有一項獨門絕技。
張大師肯定沒聽說過吧。
那就是詛咒!千里之外,取人性命,那也是輕而易舉.”
狼婆聞言,身體頓時一怔,眼露恐懼,趕緊開口道:“張大師,要不,還是算了吧?”
她可是從小在東南亞長大,對趕屍教派和老趕屍的恐懼,深入骨髓。
很顯然,瞭解趕屍教派的人都明白詛咒的可怕。
就連百家主也壓下了心中震驚,皺著眉頭對張違說道。
“張大師,趕屍教派的老趕屍威震東南亞已經數十年,一身法術早已到了修法境界。
和這樣一位高深莫測的修法大師接下生死仇怨,真的不值得.”
於繁對於這些瞭解不深,她很小的時候就跟隨著狼婆他們逃到了華夏內地。
但是看姥姥和百家主凝重的神情,也知道此事不簡單。
不由得憂心的看著張違。
在她看來,張違和令旗本來無冤無仇,全部都是因為自己才被迫做了這樣的選擇。
若是為了自己,殺了少主,從而牽連張違的家人,她會一輩子生活在罪惡中的。
張玄此時似乎跟著令旗也有了挺直腰板的資本,他低頭冷笑道。
“張大師,您固然武力通天。
但是比起我們老教主,一樣遜色不少。
你要是敢殺了我們少主,就等著我們趕屍教派的猛烈報復吧.”
這些人,威脅、規勸,反正就一箇中心思想。
做做樣子就得了,別動真格,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看到眼前的形式逐漸轉好,令旗也不由得長舒一口氣,露出勝利者的姿態打量著張違。
以他對人性的瞭解,張違此時必定會投鼠忌器。
不管怎麼說,人不可能只為自己而活著。
所以他相信,張違的選擇會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想到自己的性命總算是被保住了,至於報仇的事情,可以等到自己進入修法境界之後,再來報仇也不遲。
反正自己的手段這麼多,不怕到時候折磨不死張違。
“呵呵.”
張違輕笑一聲,平靜的面目沒有絲毫改變,一直如同看著小丑一般看著令旗表演。
“你恐怕是忘了我之前說過的話了.”
“什麼話?”
不知怎地,令旗看著張違一臉淡然,並沒有那種想殺自己和想救家人的那種糾結,心裡突然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只見張違悠悠說道。
“我之前說了,只要你沒有跪下認錯領死,那我不但要殺你,還要滅你趕屍教派滿門。
你難道一直以為我再說笑?”
緊接著,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只見張違陡然從原地一躍而起,緊握的拳頭毫不留情的朝著令旗砸了過去。
“你怎麼敢殺我!”
看著目光中越來越大的身影,令旗憤怒的吼叫一聲,嘴裡急速的念出一連串的咒語,手指在快速的掐著法訣。
但是這一切都已經遲了,在他的法術還沒施展出來之前,張違的拳頭就已經落在了令旗的側臉。
“砰!”
一聲巨大的撞擊聲傳來,原本站著的令旗被張違一拳打飛,撞在了結實的牆壁上,狠狠的摔在地上,半死不活。
張違沒有絲毫的遲疑,快步走了過去,在令旗還沒起身的時候,猛地提起右腳,用力的踩踏在對方的胸膛之上。
頓時,一陣“噼噼啪啪”的聲音傳來,令旗的胸骨盡數碎掉!張違蹲下身體,看著還剩最後一口的令旗,抓住他的脖子,提起來直視著他,冷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