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朽之域,另外一位不朽王者俞陀,見狀忍不住出手。
將安瀾救了下來。
而此時,邊荒僅存的最後一位王者,以身化道,用自己的性命為代價,欲要鎮壓安瀾等人。
轟隆!
只見仙古帝城被毀,天淵決堤,大道法則構起天塹,徹底阻斷了兩界。
這一切只在瞬息之間,安瀾眼睜睜看著天塹豎起,睚眥欲裂。
他此次親自出馬,正是得到感應,要尋找仙古之戰後至今都未找到的成帝契機。
如今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撓,最終功敗垂成!
如何甘心?!
安瀾怒吼,一隻手陡然伸出。
大道法則構成的天塹,頓時將安瀾的手臂腐蝕成森森白骨。
但安瀾咬牙切齒,繼續伸向天塹彼岸,向九天十地抓去。
【安瀾感應到,成帝契機應在九天十地中的罪州,最終一手將罪州抓走。而此舉,卻讓荒發了狂!各種殺招盡皆轟向安瀾,但仙念已經快要消失,彼此之間巨大的實力差距,無法阻擋安瀾,只能任由他將罪州抓走,帶往不朽之域。】
天塹之外,安瀾將手臂收了回來,骨肉開始漸漸生長而出。
手心之中,赫然是偌大的罪州。
“仙之巔、傲世間,有我安瀾便有天!”
“莫說是一縷仙念,就算是仙王復生又能如何!安能阻我?!”
安瀾淡然開口。
彷彿全然忘了自己剛剛被仙念斬掉過頭顱。
諸天修士有些繃不住了,本以為這安瀾是個風範盡顯的絕代王者,現在看著看著,怎麼感覺畫風有點不對了,怎麼越來越逗比了?
如果是之前的安瀾,說出這話只會讓無數修士崇拜仰慕。
但是現在,頭被砍過了,還能淡然說出這麼狂的話,這安瀾確實是有些奇葩。
安瀾不知道自己形象在諸天萬界已經悄然變化。
淡漠的目光,掃向天塹彼岸如同發瘋了一般的石昊。
“一縷輪迴而來的仙念,到頭來,也只是一場空罷了。我安瀾,俯瞰萬古歲月,遊覓時光長河。”
“見慣生死,誰在輪迴?仙王被我斬掉,都只能化作糞土,誰敢在我面前輪迴?輪迴只是一個美麗的笑話,真強者,從不信輪迴!”
一手負在身後,一手託舉罪州,聲音浩蕩,響徹天地之間。
緩緩掃過身後的不朽之域,安瀾聲震如雷:
“頌我真名者!可於輪迴中得見永生!”
......
“這撲面而來的濃厚氣息!我真的快要抵擋不住了!”
“無形裝逼,最為致命!”
“他的靈感到底是從哪來的?難道不會枯竭嗎?這種水平的騷話,我一輩子也想不出來!”
“到底是活了數十萬年的不朽王者,便是連著裝逼都渾然天成,堪稱經典!”
“或許,這就是真正的天才吧!無論哪一方面,都沒有短板!”
無數修士目瞪口呆,都忍不住開口叫絕。
..........
大奉世界。
許七業摸著下巴,暗暗咂摸,品鑑安瀾這幾句話。
“這幾句話雖然有些水平,但剛才天塹對面,那個叫做荒的修士,所說的話也有點意思。”
經過總結,許七業發現,安瀾在裝逼這一方面雖然很強,也很成功。
但他的模式並不複雜。
一句聽起來很狂很炸裂的騷話,再加上淡漠的表情和自信的語氣。
許七業也是此道老手,輕而易舉便總結出了安瀾的模式。
他若是照搬過來,也能取得差不多的效果。
而那天塹對面,邊荒之上的修士,一句話振聾發聵,響徹九天十地。
而後復甦棺槨青年送出的神念,大敗安瀾。
無形之中,也裝了一個大的。
而且荒所說的話,也是令人虎軀一震。
“誰在稱無敵,哪個敢言不敗?帝落時代都不見!”
比起安瀾也是絲毫不落下風!
許七業咂摸半響。
“這句話得收藏起來,指不定什麼時候要用!”
..........
洪荒世界之中。
整片洪荒大地都陷入了沉寂之中。
安瀾的話,讓洪荒萬族都在瑟瑟發抖。
在洪荒,輪迴一詞堪稱禁忌。
尋常修士,連討論都不敢討論。
因為那執輪迴、掌生滅之人,乃是一位聖人!
聖人之尊,可稱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
此時,洪荒世界中一片終年被黑暗籠罩的地方。
其中,有無盡的孤魂野鬼遊蕩,各種靈火飄忽不定,陰風淒厲呼嘯,令人毛骨悚然。
這裡正是后土聖人所在的六道輪迴之地。
最深處的地方,有一處精緻小巧的宮殿。
聖人後土正坐在上首位置,此時正看著橫亙酆都的巨大光幕,眉頭微微皺起。
一旁躬身站立的十殿閻羅,見此情況,恭聲道:“這安瀾所在到底是何地方?聖人不若花點氣力,滅了那方輪迴,好教諸天知道聖人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