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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鎖定目標

“那叔叔你的意思……”白露,有點害怕眼前的這個男人。

她發現,昨天他還挺正常的,但是今天,他的心境完全變了,精神也不大對勁。

她跟著鄔曼芳這麼久,自然也知道點,難道乾媽對他下了藥?他藥性這時才發揮出來?如果真是這樣,那對她而言就是大不妙了,一個瘋子的性格,太難掌控,放在身邊隨時都是個定時炸彈。

“叔叔,要不把這女人殺了,這是我乾媽生前的遺願.”

白露惡毒地看了沈臨夏,只要你死了,那個男人就不會再惦著你了,我得不到的,我也不能讓你好過。

突然艾維德像發瘋似的衝到了門外。

白露追了出去,只聽得艾維德在喊,“她跟你太像了,就像是你的孩子一樣,我下不了手.”

沈臨夏看到門開啟,機會來了,看了一眼倉庫裡尋找可以用的利器。

她看到一把銼刀,記住了位置。

她現在是被捆著坐在牆角邊,白露追出去幾步後,馬上警覺到後面門沒關,又順手把門關了起來,並把唯一的通風口也堵了。

想著就算艾維德叔叔不殺她,也要讓她餓死窒息死。

等外邊沒有聲音後,沈臨夏朝記憶中的那個位置,蹦跳了過去。

她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一定要自己想方設法從這跑出去。

她不能餓死在這裡,外面有她愛的人,有她牽掛的人,有為她擔心的人,他們一定也十分著急。

雙手握著銼刀,坐在黑暗的角落裡,在後面慢慢磨。

手綁得緊,只能小幅度的磨,每銼一下,勒的繩子就緊一下,手腕也疼一下。

想著那個男人,如果看不到他,那痛苦的眼神,會讓她的心糾痛。

韓居琰已經一天一夜沒有沈臨夏的訊息了,他顧不得自己的形象,周身上下散發的戾氣明顯比以前重了,要是讓他查到是誰抓了沈臨夏,一定會讓他生不如死。

一想到阿夏有可能會出意外,他就覺得不能原諒自己。

明明在自己身邊,為什麼就讓人鑽了空子,沒能好好保護她。

還有一點就是,阿夏身手那麼好,高手都能一下對付幾個,怎麼會一下著了別人的道。

實在太不可思議了,難道華國來了不明的強勢力?凌榮添那邊的管家阿忠這時傳來訊息,跟他說艾維德在華國,他把艾維德這幾天的行蹤跡象,發了詳細座標過來,並總結說可能會對小姐不利。

之所以他們有艾維德的座標,是因為凌榮添培養的手下,從小的時候身上就會植入一塊晶片,無論他們到哪裡,都能找到他們的蹤跡。

但是這是一個秘密,那些被植入晶片的人,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如果一生為組織賣命,那些忠誠的人,一輩子都不會知道這個秘密。

但是一旦他們背叛組織,組織就會啟動晶片追蹤,躲到哪兒都有方法找到他們,並把他們消滅掉,而且這塊晶片還帶有爆炸裝置,如果這個人實在無法掌控,晶片可以啟動自曝功能,破壞人的神經使人進入癲狂狀態,毫無理智可言。

當然艾維德他們目前還沒有啟動自爆裝置,畢竟關係到沈臨夏的安危,那可是爵爺唯一的女兒。

雖然外面沒有公開承認,但是這個是不爭的事實,凌榮添自己也已經承認的。

管家阿忠他為了防止韓居琰起疑,只說是非常途徑得來的訊息,訊息是可靠的,讓他相信就好。

收到訊息的韓居琰也並未深想,當務之急是先要把老婆救回來,他立馬從公司調來人馬,前往目標地點。

顯示的目標點是在海城市郊區的一幢爛尾樓裡,要找到人確實有點難度,韓居琰自己調了20個保鏢,20個保安。

其中有8個保鏢是配了槍的,是他自己的兵,他想到了最壞的情況,如果對方有武器,那麼他也能跟他們拼一下。

他沒有驚動警方,韓居琰覺得這是他的私事,不需要心動警方他也能解決。

何況他也覺得沈臨夏也不會贊成他去找警方的,畢竟這是涉及到一些不想外人知道的事。

因為這地方的路並不像城裡的,車一開過立馬塵土飛揚,白露老遠就看到了有車隊往這邊開了過來。

她發覺不妙,本想去倉庫把沈臨夏解決了再走,但是艾維德瘋瘋癲癲,她不得不看著他。

不過也沒關係,她把那屋子唯一的通風口堵了,要是再半天沒人找到她,也會缺氧而亡。

她現在只能去了米國再想辦法,到時候,只要艾維德恢復正常,就可以庇廕她。

白露並不知道,艾維德已經被組織排斥在外,這次他私自行動,沒完成上面交給他的任務,就算回去等待他的也是死路一條。

她一咬牙指揮艾維德在華國僱傭的手下,“撤!”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離開了這個地方,畢竟有命在才有希望跟機會。

韓居琰到的時候,看到有最新外賣吃剩下的垃圾,周圍沒有一個人影,看來人還沒走多久,他派了一部份保鏢去追蹤。

留下的人繼續在這片區域搜尋,“給我搜,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他有預感,老婆是被關在這個地方,沒有被帶走。

這種爛尾樓,上面藏人的可能性並不大,因為是互通的四面通風,根本關不住人。

如果要藏也是藏在下面,有門的地方。

他掃視了一下週圍,用對講機命令道:“著重所有有門的房間,通通查一遍.”

他自己也跟了過去,地方有點潮溼,還散發著令人噁心的黴味。

想著老婆可能在這裡關了一天一夜,心疼的要命。

現在最壞的打算,他沒敢想。

他自我安慰著,不會的,以前在島上那麼艱難她都過來了,這一點對她來說算什麼。

這時他發現有個偏僻的小門,鎖卻像是剛換上去的,十分可疑。

走進門口,他聞到了那陣熟悉的香味,就是在沈臨夏師兄家聞到的那種。

難道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