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榮添從管家那得知艾維德去了華國後,隱約有點不祥預感。
“他這會兒去華國會不會驚動那人.”
“我讓他跟上司請假,藉口說是有點私事要去解決下.”
“你派人去查一下,他究竟是不是去執行你下的任務.”
頓了下他又問道:“你是不是也知道小夏是我的女兒?”
管家點了點頭。
他這個管家叫阿忠,跟了他幾十年,他們從街頭混混那時就認識了的。
“她跟她母親長得太像,來的時候我就已經發現端倪了.”
“希望你暫時不要告訴凌商,小夏這孩子很懂事,她也能理解我.”
“我知道,小姐脾氣性格生的很好,人也很有禮貌,一點也不遜於凌商少爺,我看出來小姐對少爺並沒有那種兒女之情。
但是少爺,好像對小姐上了心,要是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倒也少了諸多煩惱.”
“小夏她喜歡的是那個韓總,也只有那個男人才配得上他.”
凌榮添明顯不悅,並不想把他女兒跟凌商往一起湊。
“那老爺你還想從韓總那裡搞到安防情報?”
“我上哪裡拿情報都沒關係,關鍵是韓居琰都會插手,他外表是個商人,實際更是個維和軍人,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跟他作對。
這次派齊格過去,充其量也就打打馬哈眼,應付下上面的那些權貴,反正這些年我也看穿了,權和利都沒有我自己的孩子來的重要,都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東西.”
“但是老爺你想過沒,萬一你不做,新貴安東尼家族早就虎視眈眈,遲早會替代你的地位.”
“所以我想,讓凌商跟安娜在一起,那麼到時保住我們家族.”
“爵爺,你想的是很好,但據我所知,安娜小姐好像喜歡上了你這女兒,她以為林夏是個男孩.”
“小孩子還沒定性,現在還不準,看什麼都是好的.”
“阿忠,你還是派人去查一下艾維德的行蹤,啟動他身上的晶片,我們可以找到他的位置,如果他執行任務就算了。
如果他敢動我女兒,就讓他死無葬生之地.”
“好的,屬下這就去辦.”
沈臨夏那邊,她終於能適應黑暗,但是身上的繩索貌似捆得十分專業,她知道這種結,不割斷是沒法解開的。
顯然對方對她的實力相當瞭解,所以才採用了這種繁複的捆綁手法。
她想在這個房間裡能找到點銳利的器具,可以輔助她把身上的繩割開。
這時緊閉著的小門突然打了開來,外面天已大亮。
看身形進來的是一個高大的男子,逆著光看不清對方的臉。
“你是誰?為什麼抓我來這裡?”
沈臨夏問道。
雖然她知道這樣的自己看起來很傻,但是不是說要死也要死個明白。
男子走到沈臨夏跟前,沈臨夏聞到了在師兄家裡聞到的那股濃郁香味,原來她一直誤會了齊格。
她看到這是一張米國男人的臉,長得也算英俊,整個人看起來有點陰寒,人已過中年約五十不到,看得出當年的他應該也是美男一個。
“為什麼?我做事還要理由,你真是太好笑了.”
他說話的時候臉側了過來,順著門口的光,照在他臉上,沈臨夏看到一條明顯的疤像條蜈蚣一樣趴在他左臉的鬢角上,看著猙獰恐怖。
沈臨夏看出來這個男人是故意讓她看到他的那條疤的,主要想看看她的反應。
從女孩的眼中他沒看出一絲驚嚇與慌亂。
門口照進來的光亮,打在眼前女子臉上,有種舞臺燈光的恍惚,和鄔曼芳年輕時有幾分相似。
“聽說你是曼芳的侄女?”
就憑這一句沈臨夏雖然沒見過艾維德,但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就是艾維德。
“白露姐是跟你走的?”
她沒有用救這個字。
“你這丫頭還不傻,怪不得白露鬥不過你.”
“為什麼抓我來?僅僅是為了幫白露姐姐搶我的男人?不會那麼簡單吧!”
“的確,你知道嗎?你多活了20多年,你是一個早就該死的人,因為你曼芳這幾年過得甚是煎熬,她現在死了我要你陪葬.”
“這麼看來,你還真的很愛我芳姨.”
沈臨夏故意這麼說,顯的跟鄔曼芳很親近。
但是顯然眼前的這個男人,精神似乎不是很正常,“她是我的芳姨,不是你的.”
“好,好,是你的,不跟你爭.”
沈臨夏發覺他的異常覺得應該順他的意,順毛捊。
“我知道她一直看不上我,”艾維德像是自言自語,“我那麼醜,她那麼漂亮,她像天上的月亮。
但是,我還是擁有了她,雖然我給不了她一個富裕的生活條件,但至少這輩子她也算衣食無憂。
但是為什麼,她要騙我,騙我說她喜歡我.”
“她是真喜歡你,並沒有騙你.”
沈臨夏對於他們的事,也稍有耳聞。
“你也騙我.”
艾維德好似有點發怒,臉上的那條蜈蚣疤更顯猙獰,“喜歡我為什麼會拋下我.”
“不是的,她只是先去探探路,如果路好走就會來接你.”
沈臨夏編的謊話,連自己都不信,但她知道,對面的這個男人顯然是不正常的,所以並不能以正常的思維來跟他對話。
果然,男人好像聽到了高興的事,“真的嗎?真是這樣的嗎?”
突然一個人闖了進來,“艾維德叔叔你不要聽她的話,這女人是騙你的,我乾媽已經死了,你的曼芳她要能來接你的話,就是你也要去死.”
沈臨夏以為這下她完蛋了,那個瘋子發起瘋來一定會殺了她。
沒想到,他轉身,看了眼白露,“你這個小賤人,你竟敢詛咒你乾媽已經死了,她哪裡死了,她明明是去另外一個地方,她在那個地方等我.”
白露聽到他的罵法也是嚇了一跳,“艾維德叔叔,你怎麼能這樣罵我?怎麼說我也是你的人.”
原來那一天艾維德救走白露後,白露因為身上的藥效發作纏上了艾維德,兩人才發生了關係,雖然她嘴上叫著叔叔,但是眼裡早已把他看成了自己的男人。
沈臨夏看著艾維德的樣子,她估計以鄔曼芳的品性這男人也是讓她下了藥的,現在正是這男人的發作期。
“艾維德叔叔,你餓了吧?我們先吃飯,不要管這女人,餓死她.”
“可我不想她死,你看她長得多像曼芳年輕的時候.”
艾維德的這番說辭讓沈臨夏一陣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