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哪裡?”
松鶴從地上緩緩起身,空間遷移給他帶來的震盪導致他還有些懵,沒人告訴過他這傳送還會有震盪啊!
不過這都不算事了,超階修為讓他在一瞬間就從這種震盪感中脫離,現在的最大問題是,我特麼到底在哪?!
他可清晰地記著上一秒自己還在教室裡開懷大笑的,怎麼下一秒就到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眼前的森林可以說是詭異至極,其中蘊含的黑暗氣息連他都有些拿不準,而且這座森林中的黑暗氣息絕對不來源外物,而是它的本身!
君主!
松鶴只能想到這個詞了,他松鶴作為一個僅差兩系就要滿修的的超階,能夠讓他都看不透的東西只有兩類,君主或是帝王!
可從眼前的氣息來看應該是君主,如果是帝王的話,他估計連看都看不出來。
!!!
一直感知周圍氣息的松鶴驀然瞳孔猛縮,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那道連自己都搞不清的氣息正在向自己撲襲而來,這次他感知到了,那是一位至尊君主!
松鶴頓時打起精神,他之前還認為那是一個稍微會隱藏的大君主,那樣自己還能夠應付,而現在?松鶴感覺自己已經命不久矣了。
光系超階審魔劍已經捏在手裡了,松鶴雖說知道這沒什麼卵用,但總是要象徵性地反抗一下不是?
小妮子,你害人不淺啊!
想到冷辰,松鶴突然呆住了,對啊!小妮子哪去了?是她把自己帶進來的,怎麼就這麼不見了?
不會……
松鶴的心突然咯噔一下,他有種不祥的預感,為了證實這個預感,他直接把剛剛凝聚好的星宮打散,驟然轉過頭去。
“啪嗒!”
一個木人模樣的小木偶正中松鶴的面門,它頭上堅硬的樹枝狠狠地與松鶴的臉相撞,但卻沒有直刺進去,而是爆裂開來,一下子濺了松鶴一身。
木偶在與松鶴相撞後直接掉落在了地上,可隨即又很快地騰空而起,接著向來時的方向飄去。
松鶴隨著那個方向望過去,赫然發現有一個嬌小的黑袍身影坐在一個由骷骨所製成王座之上,在黑袍的襯托下,這個身影又顯得無比莊嚴與神秘。
不僅如此,松鶴甚至看到先前與自己相撞的那個木偶來到黑袍身影面前,先是親暱地蹭了蹭冷辰,然後就轉過身朝自己做了一個大大的鬼臉,周遭的君主氣息瞬間爆發,居然和松鶴剛剛感知到的一模一樣!
看到這欠揍的木偶,還有它那囂張的神情,再加加上眼前這個嬌小的身材,黑袍身影的真實身份已經不言而喻了,
冷辰!!!
“啊呀呀!咱們松鶴大院長今天是怎麼回事啊?怎麼被一隻木偶嚇成這樣,難不成是縱慾過度搞得體虛了?”
果然!戲謔的聲音響起,標準的冷式風格,如果說之前松鶴還要確定一下眼前之人是不是冷辰,那現在就已經確定無疑了,這欠揍的語氣是獨一無二的!
松鶴的臉頓時青一真白一陣的,之前自己小心提防一切,草木皆兵的樣子,如果松鶴是自己一個人知道的話就算了,可現在還有一個冷辰啊!法師界頭號八卦王!
松鶴已經想到以後冷辰要其他人黑料時把這件事當籌碼交易出去的場景了,光是想想就可怕。
有一個廉恥心公式是這樣的,知道這件事人數的平方×這件事的羞恥程度。
而人數佔的可是平方,哪怕是一件不值得令人在意的小事,在平方的恐怖加持下也會會變得極大。
但現在悔恨也沒用了,松鶴只能恨自己當時怎麼就給震傻了,居然能把冷辰這個超級老狐狸給忘了。
其實松鶴如果提前提防住心神,那他啥事也不會有,可他在遷移之前壓根就沒有聚集精神力,甚至因為太過興奮導致神經過於放鬆,這兩個雙重因素疊加起來才把他震成這個樣子的。
絕對不是冷辰給他的代幣質量有問題,絕對不是!
哼哼,好戲才剛剛開場呢!
冷辰看到松鶴一臉悔恨的樣子就高興,這點開胃小菜就把松鶴搞成這樣了,後面的滿漢全席呢?
可儘管如此,她還是收住了自己怎麼也壓不下來的嘴角,戲弄獵物,當然是要在獵物放鬆戒備的時候嘍!
於是冷辰就在自己身邊建了另一個小的骷髏王座,朝松鶴招了招手,隨便招呼道,“行了,老鶴!不逗你了,過來坐,一起來看看你那些學生們的洋相!”
不正經的口味對了!
松鶴聽到冷辰的語氣就放心多了,如果冷辰使用那些真誠或是嚴肅的話語,就算是再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信。
可這種玩世不恭的話語,松鶴可以斷定這次99%的機率不會踩坑,相反的,自己要是怕了才真的是中了冷辰的圈套。
於是松鶴沿著剛才木偶走過的路來到冷辰身邊,果然什麼都沒發生。
“老鶴,坐啊!”
見松鶴已經到來,冷辰立即熱情地邀請松鶴入座,甚至裝門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不了,我站著就行了。”
松鶴急忙推脫,開玩笑,最好動手腳的就是椅子,真當我松鶴不知道啊!
“唉,行吧……”
冷辰立馬故意擺出一種遺憾的模樣,似乎是在對自己沒能坑到松鶴感到失望。
哈哈!我可真是個天才!
松鶴一下子就感覺自己又行了,冷辰耍圈套的規律就是這樣,越是不正經的越不會亂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