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不愛我.”
男人諷刺的道:“既然你連愛我都做不到,我又為什麼要愛你所愛?雪兒,你不能那麼自私,二十年了,我對你的感情從來沒有變過,但你卻早就把我忘到了不知名的角落裡.”
“是你傷害我,是你傷害我的,你要我說多少遍?”
米雪兒不斷的重複著,男人不做任何的回應,只是沉默著,忽然白的不可思議的大手捉住米雪兒的小手,“雪兒,他到底哪裡比我好?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這張臉,所以從你的匕首刺在我的胸口的那天開始,我就生活在這漆黑的斗篷之下,常年不見光,我自己都不敢照鏡子了。
二十年了,不足以讓你原諒我嗎?”
男人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苦澀。
他又如何不知道,失去的就再也不能挽回,但是他還是不想就這麼結束。
哪怕是糾纏一輩子,也好。
“我可以原諒你,前提是你不再傷害我的家人.”
“家人?”
男人緩緩的重複著這兩個字,“他們是你的家人,那我又是什麼?”
“如果你想,你也是.”
米雪兒失神的看著某個方向,曾經她以為這個男人就是她的一輩子。
後來才知道她錯的有多離譜。
相愛的人並不適合在一起。
“可我不想只做家人怎麼辦?”
男人忽然邪笑著說,那滿不在意的神情,讓雪兒一怔,忽然覺得自己很傻。
起身,無聲的走到陽臺上。
看著外面,風吹過來,竟然刺的面板微痛。
她真是可笑,一次又一次的,竟然還不清楚他的把戲嗎?他說的話,什麼時候有過真話?緩緩的癱軟在地上,屈膝坐在那裡。
本以為暖暖回到了身邊,一切就都過去了,從此他們一家人可以幸福的生活,原來不過是她的奢望,幸福從來都不屬於她。
或許她真的該去死。
如果不是她,怎麼會害的東凌業這麼多年這麼辛苦,如果不是她,暖暖怎麼會一出生就和媽媽分開。
如果暖暖的生母不是她,或許會過的更幸福,所以,都是她米雪兒的錯。
風很冷,但她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屋子裡的男人看著,吩咐人道:“把她拉進來.”
“不用你管.”
雪兒聽到他的話,起來乖乖的進來,就那麼怔怔的看著面前的男人,“你自己隨意吧,你怎麼開心就怎麼做,反正你也從來沒有在乎過我的想法,反正結果不亞於兩種,要麼你把我逼死。
要麼你逼死東凌業,我和他一起死.”
躺在床上,不想再爭執,拉過被子,閉上眼睛。
想明白了,也就不擔心了。
不管東凌業怎麼樣了,她米雪兒都和他一起受。
大不過一死了之。
死沒那麼可怕,和自己愛的人一起死了,何嘗不是一種幸福。
“你威脅我?”
“我從來不敢威脅你,我也威脅不到你.”
“呵.”
男人冷笑,“既然你這麼說,我就看你會不會和他一起死.”
“不用看,我會,只要能擺脫你,死也沒那麼可怕。
如果不是東凌業,我早就死了。
再死一次,又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