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也有做壞事的時候.”
蘇小姐繼續強詞奪理,眼睛盯在水果上,明顯再說那是給我的,為什麼你要搶。
為了吃的蘇小姐,厚著臉皮。
殊不知她現在是身無分文,吃的喝的都是別人的。
“哦?你這麼說,我要是不做壞事,豈不是對不起你了?”
東凌錦狡黠的一笑,“等下了飛機,我送你去一個顧瑾宸絕對也想不到的地方.”
“哪裡?”
“去了就知道了.”
東凌錦搞的神神秘秘的,蘇默暖心裡猜想著,卻怎麼也沒想到,去的居然是……夜,星空皓月。
遙遠的,顧瑾宸回到顧宅的時候,整個宅子清冷依舊。
有忙碌的傭人,卻沒有半點溫暖的氣息。
明明昨天這裡才迎來了女主人,此時卻依舊冷清。
顧瑾宸蹙眉。
“夫人沒回來?”
雖有此問,心裡頭其實早有了定論。
蘇小姐的拖鞋還擺在那裡,顯然人還未歸。
眼中浮現出淡淡的寒氣,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怒氣又不可抑止的襲上心頭。
十一點鐘。
他刻意選擇這個時間回來,就是想著她應該睡下了,不想吵她。
沒想,竟然還沒給他回來。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已婚?還是說,真做了離婚的打算?顧瑾宸也顧不得那麼多,拿起電話,按著熟記於心的號碼撥了出去,聽到的卻是機械的回答聲。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已關機.”
“……”顧先生連著三次,三次都是相同的回應。
握著手機的手上青筋暴突,彷彿下一秒鐘,就會應聲而碎。
然,顧先生還是有些理智的。
手機碎了,也找不到夫人,於事無補。
想了想,又撥了東凌錦的電話。
夜寂靜無邊。
昏黃的路燈下,一輛瑪莎拉蒂緩緩停下。
豪宅的大門緩緩的開啟,車子緩慢進入,在主宅面前停下,老管家禮數十足的開啟車門,邀請車中的人下車。
蘇默暖莫名的看了一眼駕駛位上的人。
因著是晚上,不太分得清楚這是哪裡,只是隱約間有些熟悉。
東凌錦神秘的一笑,下車後牽起蘇默暖的手就往大宅裡去。
登門,看到客廳的佈置,在看到迎面而來的人。
蘇默暖頓時默了。
這就是他說的隱秘地方?欲哭無淚,眼看著對面款款而笑的人,蘇默暖有想要逃走的衝動。
下意識的後退一步,那人卻眼尖的盯住了她。
“深夜造訪,蘇小姐是……”“……”明明面前站著兩個人,為什麼就只看見她?蘇默暖莫名其妙的看著這位邪笑中的男人,“可以說沒事嗎?”
“哎~暖暖你明明是來借宿,怎麼能說沒事兒?”
“借宿?”
蘇默暖瞪大了眼睛看著東凌錦,“我什麼時候要借宿了?”
猛然察覺自己好像是被賣了,蘇默暖下意識的要走。
卻又被刑輝一把拉住。
“刑家有的是空房子,不用不好意思,住多久,隨你開心.”
一把將人從東凌錦身邊拉過來,刑輝笑的詭異,浪蕩不羈的臉上盡是看透貓膩的精明。
都是聰明人,這麼晚了蘇小姐不在家陪著顧瑾宸,而是被東凌錦帶到這裡來,無非是想藏匿不是?不過……想躲顧瑾宸,這裡還真是個好地方。
“不要鬧了,我、我要回家了.”
蘇默暖想從刑輝的手裡掙脫出來,只是想是一回事兒,實際行動又是另外一回事。
求救的看著東凌錦,然這傢伙就像是沒看見一般。
直接裝瞎。
蘇默暖頓時默了。
靠,這是真打算把她扔這兒?他嘴裡說的神秘地方,是刑輝家?“東凌錦,你還有反悔的機會.”
把上午東凌錦送給自己的話原封不動的奉還回去,蘇默暖咬牙切齒,恨不得一口吃了東凌錦。
東凌錦揉了揉耳朵,“暖暖,你剛才說了什麼?我怎麼聽不到?哎呀,是不是我的耳朵出問題了,我先去一趟醫院,你在這裡等我.”
東凌錦話都沒說完,離開的步子已經邁開。
蘇默暖氣急。
“東凌錦,你站住!”
提高了嗓音,竟然沒想到自己還有這樣的爆發力。
似乎耳膜都顫抖了。
刑輝嫌棄的揉了揉耳朵,“大晚上的鬼哭狼嚎,還以為我把你怎麼樣了.”
“你難道沒有把我怎麼樣嗎?”
眼見著東凌錦走了,蘇默暖無望的收回視線。
看著自己被刑輝握住的手腕,挑動著眉毛示意。
刑輝燦然的鬆開,蘇默暖作勢要躲,刑輝猛地一把抓住。
“想往哪去?你現在是離家出走的人,再回去顧瑾宸那裡不是讓他給瞧扁了?哎~看你挺聰明的,這智商還真是堪憂啊!”
刑輝一邊拉著蘇默暖上樓,一邊碎碎唸的數落。
“房間早就收拾好了,有什麼需要就喊我,當然我更希望你直接喊傭人.”
把蘇默暖拽進房間,見蘇默暖瞪著兩隻圓圓的大眼睛很不服氣,刑輝邪肆的點了點她的口袋。
“要賭氣,也得有資本。
真想離開這裡,記得先跟我要錢,畢竟你現在……身無分文.”
刑輝十分善意的提醒,蘇默暖臉上一囧。
連忙摸了一把口袋,卻發現她原本裝著的一張卡不見了。
“東凌錦!”
蘇默暖惱怒的蹙眉,內心裡狂肆的咆哮著。
一定是他!這半天來也就是東凌錦跟她有近距離接觸過。
而且在飛機上,吃過飯後東凌錦在看檔案,她覺得無聊就睡了一會兒。
想來應該是那個時候就被算計了。
“呃呃呃呃——”內心抓狂,面上卻不動聲色的睨了刑輝一眼。
“你確定今天正常?”
聽起來有點兒無厘頭的問話,刑輝詫異的挑眉,想了一會兒瞭然問:“你在說我與之前不一樣?”
“你覺得呢?”
還記得暮雪山的暴風雪,她差點兒一命嗚呼。
操縱者就是刑輝。
當時的刑輝身上充滿了戾氣,似乎恨不能讓她蘇默暖就這麼跟閻王爺去說你好。
“有時候為了獲取一些答案,是要扮演惡人的.”
“那麼現在,你有答案了?”
蘇默暖揚眉,此時在刑輝的眼裡,雖有憂傷卻的確沒有那股惡意。
只是,他要的答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