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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靈活多變,不懂嗎

沒太大的興趣研究他們三個人之間的事情,李木勤不客氣的下逐客令。

只是他逐客,那兩位‘客人’未必會走就是了。

雲昊歌彷彿是沒聽到一樣,繼續在那裡假寐,慵懶的氣質像是一隻柔若無骨的黑貓。

至於葉梓軒,被李木勤這話拉回了思緒,倒是迴歸正題了。

“我們也想走,不過有件事我得提醒李先生,雅雅雖然走了,卻給我寫了這個證明,手印也在這裡.”

葉梓軒拿出一張紙展開在李木勤的面前。

“這份檔案夠嗎?如果不夠的話,我也只能不厚道的把人家小姑娘給推出來了.”

葉梓軒陡然間一笑,笑眯眯的眼,鋒利的彷彿是刀片,隨時都能將李木勤千刀萬剮。

李木勤也摸不準葉梓軒是說真的,還是說只是在匡他。

但是這個叫雅雅的女孩兒突然失蹤卻是真的。

能讓一個人眨眼之間消失,而且還讓他找不到的,c市裡也只有錦宸雀歌的人能做到了。

尤其是眼前這份證明,大大方方的放在他的面前,彷彿是在告訴他,可以任由他銷燬,因為只要人在手上,隨時都可以再寫一份。

李木勤彷彿是被逼到了一個死角。

厚重的唇瓣抿成了一條直線,卻又不想宣告自己的失敗。

唐氏易名,答應那個人的事情沒有做到,他也就在沒有爭取的機會了。

想到這裡,不由得升起一種無力感來。

直到此時,才知道自己面對的敵人是有多強大,也明白了自己離開的時候她臉上鄙夷的笑容,彷彿是在笑話他的不自量力。

是否早就料到了這樣的結局,所以才會那麼輕易的答應。

從始至終,她的心裡是不是從來沒有過他?只有那個男人,只有他。

思緒飄走,李木勤的眼睛裡充斥著迷茫。

到底要不要堅持?把自己搭進去值不值得?“李先生,你還有五分鐘的時間,同時我也提醒你一句,有了坐牢這個黑歷史,你喜歡的那個傲驕的女人恐怕再也不會跟你在一起.”

彷彿是篤定了那個女人是誰,葉梓軒說的誠懇。

唐芯芷,一個極度愛慕虛榮的女人。

不用說,李木勤的家庭情況也應當是比不上顧家,否則唐芯芷衡量之下,首選的就應該是能給她帶來最大利益的李木勤。

而非是顧逸凡。

“看來,是我必須簽字了?”

李木勤挑了挑眉。

既然已經被看穿,似乎也沒有再掩飾的必要。

“唐氏易名可以,但我希望不要就此毀了.”

也好給那個人一個念想,只要唐氏在,那個人就不會倒下。

否則,他不敢想象,她會不會就此沉淪。

葉梓軒拍了拍手,立刻有人進來遞給李木勤一份檔案。

“把這個股份轉讓簽了,以後你李木勤就跟唐氏半點關係也沒有,至於商業盜竊案,我們也會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的.”

葉梓軒靠在椅背上,看著垂頭看檔案的李木勤,終歸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一個好女人能讓男人改變,但是同樣,一個壞女人也能讓男人沒了底線。

希望李先生能好好思考自己近日來的所作所為.”

這是現代,不是隨意殺人逞兇的年代。

事情做到這個份上,已經算是仁至義盡。

只願這李木勤想開點兒,也能勸著他身後那位點兒。

免得送自己走上絕路。

每個人都有自己要守護的人。

他們要守護暖暖小公主,李木勤要守護的是他內心的公主。

唯一的差別只能是兩個女人的品性了。

時間分秒的溜走,指標噠噠噠的發出聲響。

李木勤看著檔案許久,腦海裡則是葉梓軒方才的提醒。

是啊,回想這些日子以來的所作所為,確實已經偏離了他原本的軌跡。

何況這件事,原本就是他們虧欠了蘇默暖的,不是嗎?想通了,也就覺得無所謂了。

拿起筆在檔案上瀟灑的簽字。

李木勤三個字十分穩重,一筆一劃的寫完,李木勤起身。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整個人都似乎是輕鬆了不少。

“這間辦公室就留給二位了.”

大踏步的離開,看似閒庭實則是腳步匆忙。

彷彿是在逃離,又彷彿是滿心的愧疚。

然而不管如何,葉梓軒的目的已經達成。

拿著那份檔案,唇畔勾勒起一抹莫名的笑容來。

沙發上一直閉目養神的雲昊歌懶懶的瞥了葉梓軒一眼,“你什麼時候找到了雅雅,我怎麼不知道?”

雅雅走的時候他們知道,雖不至俞風小子再打什麼主意,卻也沒有去找人。

畢竟關乎到一個小姑娘的前途,他們原本也沒想把這姑娘牽扯進來,尤其是洩露這件事原本也是他們有意做出來的樣子。

目的只是為了隱唐氏上鉤。

沒想到唐氏還真的這麼做了。

雲昊歌冷然一笑,葉梓軒的則是狡黠的眯起了眼睛,笑的彎彎的。

“我就是詐一詐他,誰知道他那麼不禁詐唬.”

才這麼一會兒就禁不住了,一點兒也不好玩。

葉梓軒在心裡埋怨著,也不知道這話要是讓已經離開的李木勤知道了,會不會氣的吐血。

要是多僵持一會兒,說不準焦心的就變成了葉梓軒了呢。

“證明和手印是哪裡來的?”

雲昊歌嘴上這麼問,心裡頭已經想到了一種可能性,只是暫時沒有說出來。

見葉梓軒耍寶似的拿起那張證明彈了兩下。

“這是我助理的,怎麼樣,字寫的還不錯吧!”

“呵!”

雲昊歌回以冷笑,“也就你做的出來.”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麼不要臉的事情,除了葉大少爺,還有誰做得出?“雲少這是在笑話我?”

葉梓軒走到雲昊歌身邊,將那一張證明人塞在雲昊歌的懷裡。

“哥是在教你迂迴,凡事不能太直接了,瞧,這事兒簡簡單單的就辦成了,多容易?”

“不需要.”

雲昊歌冷冷的拒絕。

葉梓軒連連搖頭。

“你跟宸就缺這點,非得要光明正大,至於錦,那就更是君子作風,看了都難受.”

靈活多變,不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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