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講吧,你們的初戀故事!”
荊銘有點好奇了。
“是!”
高韌很聽話,“我,我們是一個高中的,我是她學長。
那時候的她很清純很活潑,很討人喜歡。
我們是透過朋友介紹認識的,她是我一個哥們的女朋友的妹妹的好朋友,她……”“當”、“當”荊銘手指敲了兩下桌面,“講重點!”
“重點?”
高韌看向老五,尋求幫助。
“主要講講你們後來是怎麼分手的!”
老五提示道。
“哦!”
高韌光然大悟,“後來,我高中畢業,沒考上大學,就外出打工了。
再後來,李秀玲高中畢業,也沒考上大學,她嫌我窮,就傍了大款!”
高韌說完,看著荊銘。
“完了?”
荊銘問道。
“完了……”高韌攤手。
“好吧,進入主題!五哥,你跟他說吧!”
荊銘知道,這種事,還是老五最適合幹。
“不急,先喝酒!”
老五給高韌三人逐次倒滿酒,真讓高韌受寵若驚。
幾杯酒下肚之後,老五拿出一個大信封,遞給高韌,“看看!”
高韌開啟信封,見裡面厚厚一疊,全是百元大鈔,“這是?”
“給你的!菸酒錢!”
老五隨意的說。
菸酒錢?這麼厚的一疊錢,能買多少菸酒呀?高韌放下錢,“說吧,需要我做什麼?”
他還算聰明,知道錢不是白拿的。
“很簡單,我們要你,舊愛重燃!”
老五獨具特色的聲音響起,他湊近高韌耳邊,解釋了一番。
高韌聽後,有點猶豫,“我現在家有妻兒,這樣做,不太好吧?”
“沒有好不好的!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老五的聲音很輕,但卻足以嚇破高韌的膽。
老五繼續說,“並且,這件事的真相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的妻兒,否則,你就等著給全家人收屍吧!”
高韌渾身一抖,暗歎自己倒黴。
他很明白,跟這種人打交道,沒得商量。
“五哥,不要嚇壞高哥了!”
荊銘拍拍高韌的肩膀,“高哥不必擔心,我們會盡力保護你的隱私,不會讓人傳播你的真實姓名和身份!”
“真的?”
高韌半信半疑。
“難道高哥不相信小弟?”
荊銘嘴角一揚,顯露出自己的不快。
“不敢,不敢,我信!”
高韌急忙說道。
荊銘的一番稱兄道弟,讓他極度惶恐。
老五指了指裝著鈔票的信封,“這個只是菸酒錢,大頭還在後面,好好幹,不會虧待你的!”
“嗯嗯!保證完成任務!”
高韌信誓旦旦的樣子,讓荊銘覺得他還蠻可愛的。
於是,幾天之後,一條新聞悄悄傳開。
據說,荊家二少爺荊浩並非荊季同親生兒子,而是其現在的伴侶李秀玲與初戀情人的私生子。
而今,荊浩的親生父親高某前往其所就讀大學認子,使得此新聞被傳得沸沸揚揚。
一直以來,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荊銘身上,幾乎忽視了荊家還有一位小少爺。
而今,這位小少爺卻因私生子的傳聞出現於公眾視野。
據說,荊浩壓根不承認這個父親,荊家派去的保鏢時刻保護著荊浩,以免其受到高某的騷擾。
起初看到新聞的時候,荊季同並沒有當回事。
他了解李秀玲,也知道她曾經談過一個姓高的初戀。
他只當這人閒著沒事,亂鬧。
他正在準備回家養老的事,自然懶得理會高韌,只是吩咐保鏢保護好荊浩的安全,必要時,教訓那姓高的傢伙一頓。
然而,關鍵時刻,他十分信賴的李秀玲卻出了亂子……這當然,在荊銘等人的計劃之中……李秀玲看到新聞之後,感覺很氣憤。
她想不通,那個死高韌,為什麼要搗亂。
最鬱悶的是,荊浩打電話回來質問她,到底誰是他的父親?原來,高韌不知使出什麼手段,居然見了荊浩,還當面向他講述了李秀玲當年嫌貧愛富,拋棄他傍大款的事情。
這讓荊浩感覺很受傷,自己的媽媽居然是如此不堪的女人,怪不得這麼多年來,他們母子在荊家一直沒有什麼地位。
即便自己做得再好,荊季同對他的關注也沒有荊銘多。
而荊銘,對他們母子,更是冷眼相向。
聯想到這些情況,他有點相信高韌的話,雖然他很厭惡這個男人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