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好!那你總該給五哥一個期限吧?”
“五哥放心!等我打倒荊季同,拿到荊詩集團,這點k粉不成敬意!”
荊銘的言下之意是到時候可以把k粉免費送給老五,老五自然聽出來了,他讚賞地點點頭,“好!那我就等著老弟大功告成!”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今晚這件事,讓荊銘意識到自己的危險。
他早該明白,跟這群人混,就得拿生命做賭注。
要想鬥得過他們,就只有比他們更狠。
荊銘回到家,正準備上樓,李嫂喊住他,“少爺,老爺請你去書房一趟!”
荊銘略略皺了下眉,隨後朝書房走去。
自從藍裳逃婚之後,他便很少與荊季同講話了。
他每天都在外面吃飯,回來後,也是直接到自己房間,似乎這座房子裡只住著他自己。
他視周圍的人,尤其是荊季同,如同空氣。
依然是那道背影,荊銘細細看了下,發現荊季同又老了許多。
然而,他卻未有一絲觸動,他已經無情到自己都無法想象的地步。
“找我什麼事?”
荊銘徑直走進書房,坐在一旁沙發上。
“那批k粉還在你手中吧?”
“嗯,在!”
“你是不是想留著它們威脅我?”
“知道你還問?”
荊銘一點禮貌都沒有,絲毫不把他當長輩。
荊季同咳嗽了幾聲,無力地說:“我想說,沒有必要了!荊詩集團,以後就是你一個人的了!”
“什麼意思?”
荊銘沒有聽明白。
荊季同從桌子上拿出一紙協議,丟給荊銘,“我手中所有的股份都無償轉讓給你!”
荊銘看著協議上的白紙黑字,不可置信。
荊季同什麼時候變這麼慷慨了?“簽字吧!”
荊季同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催促道。
荊銘裝作隨意地把協議扔在一邊,“說吧,你有什麼目的?”
荊季同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協議書,當著他的面,簽下自己的名字,隨後把協議放在桌子上,起身朝屋外走去,“簽下字,荊詩集團從此只屬於你一個人!我老了,要帶著秀玲回鄉下養老去!這裡,就交給你一個人鬧騰吧!”
荊季同話語間,透露出深深的無奈。
他蒼白的髮絲、蹣跚的腳步、淒涼的背影、陣陣咳嗽聲,無不在向荊銘宣告著自己的衰老。
荊銘拿過協議,冷冷一笑。
哼,他想帶著李秀玲一走了之,回家鄉過安穩的日子,怎麼可能?他那可憐的母親被逼的英年早逝,荊季同,怎麼可以獨享天倫之樂?荊季同大概是因為愧疚才把整個集團都給他一個人的吧,哼,不夠,遠遠不夠!荊銘唰唰唰在協議上籤下自己的名字,到手的資產,不要白不要。
荊銘把協議藏好,他暫時不準備告知任何人。
既然集團是他的了,那麼,那批k粉就得儘快出手,不然,後果很嚴重。
但,荊銘絕對不會賣給老五,他總感覺老五他們會在關鍵時刻出賣他。
所以,荊銘吩咐手下的小弟速度找買主,以低價將這批k粉儘快拋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