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藍裳一走,鍾黎便立刻奔入她的房間,看那些荊銘曾經送過的名貴的飾品等東西都完好地擺在桌子上。
鍾黎撥通荊銘電話,“喂,荊銘呀,藍裳離家出走了!”
“你說什麼?”
荊銘問,“她為什麼要走?”
“還不是為了楚風那小子!”
鍾黎添油加醋,“她呀,八成是被那小子給蠱惑了!現在,居然為了他離家出走!”
“為了楚風……”荊銘輕輕重複著這一句話,為什麼,為什麼他又輸了,輸得這麼慘烈?她可以為了楚風離家出走,卻連跟自己出去玩兒都耿耿於懷。
這段時間以來辛辛苦苦的安排和付出都白費了嗎?她知道了真相,不但沒有半絲感動,反而跟著那個窮小子走了……“我知道了!”
荊銘淡淡說完便要掛電話。
鍾黎趕緊說道:“那個,她把你以前送給她的東西都留下來了,要還給你,你還要嗎?”
“不要了!”
“哦,那沒事了!拜拜!”
鍾黎結束通話電話,看著桌上的東西,“沒人要,歸我啦!”
荊銘頭疼得厲害,在城市中游蕩了很久之後,還是開回了家。
他累了,什麼也不想做,也不想再找溫瑞陽商量對策了,所有的對策似乎都在嘲笑著他的失敗。
此刻的他只想回家,躺到舒軟的大床上,睡他個昏天地暗。
“你還知道回來?”
荊銘一進來,就聽到荊季同冷酷的聲音。
“嗯!”
荊銘沒有心情跟他頂撞,只略略點了點頭,然後朝樓上走。
“站住!昨晚幹什麼去了?”
“開房!”
荊銘站住,漫不經心地回道。
他這樣直接而坦白的回答讓荊季同很無語,這就是自己養大的兒子嗎?怒火不由得騰起,卻不知該如何發作。
荊季同沉了口氣,“跟誰?”
“涉及到我個人的隱私問題,不方便透露!”
荊銘淡淡地說,“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回房了!”
“荊銘!”
荊季同厲聲道,“不要以為你不跟我說,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你要時刻記得,你是荊家的少爺,婚姻要講究門當戶對,不是任何女人都可以踏進荊家的大門!”
荊銘心底冷笑一聲,連李秀玲那種女人都能進得了荊家大門,別說別的女人了。
不過,他可不敢把這句話說出口。
此刻,他也不想跟荊季同爭什麼,便低低說了一句“知道了”,遂朝樓上走去。
躺在舒適的大床上,想睡卻怎麼也睡不著。
荊銘索性開啟電腦,準備玩一會兒遊戲,麻痺一下自己。
哪知,首頁彈出的一條新聞吸引了他的眼球。
“美女畫家藍裳原是棄婦鍾小晚!”
這條標題使得荊銘瞳孔無限放大,畫家藍裳的新聞確實是他牽頭策劃的,為的是幫藍裳提高身價,讓她的畫作賣出好價格,考慮到當初的負面新聞,荊銘刻意吩咐運作人員注意,對藍裳的真實身份進行保密,網路上流行的照片也全是化妝後的古裝照片,那麼,是誰這麼損,爆出這條新聞的?荊銘連續開啟了好幾個新聞網,發現這則新聞已經成為了頭條,評論也很火爆。
如今,誰爆出來的已經不重要了,這條新聞已經火了。
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荊銘立即穿好衣服,朝門外跑去。
荊季同的氣還未消,聽到他從樓上跑下來,立即吼道:“又去哪裡?還當不當這裡是你的家了?”
“我有急事,出去一下!”
荊銘不想在這個時候頂撞荊季同,萬一荊季同一生氣把他軟禁在家,就慘了。
“整天在外面玩兒,你還要不要工作了?”
荊季同又問。
荊銘沒有停下腳步,口中說了一句:“要也可以,不要也可以!”
他不在乎,因為他知道,老爸的攤子遲早是要交給他繼承的。
荊銘關上了門,荊季同低低罵了一句,“我遲早要被你小子給氣死!”
荊銘一邊開車,一邊撥通了藍裳的電話,“你在哪裡,速度告訴我!”
“我在哪裡,跟你沒關係!”
嵇藍裳此時已經到了新家,剛剛收拾好東西,正泡了一杯茶,坐在窗邊休息。
楚風坐在她的對面。
“告訴我你在哪裡,不要廢話!”
荊銘幾乎已經吼起來了,“聽到沒有?如果你不想被記者圍攻的話,就立即告訴我你在哪裡!”
嵇藍裳被他的態度嚇到了,見過暴躁的,沒見過這麼暴躁的。
可是,她就是不想告訴他自己在哪裡。
荊銘見她不說話,又催促起來,“你快說,聽到沒有?”“請你態度好點!”
嵇藍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