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挑了一個靠窗戶的地方坐下,點了酒菜,便是與小饞靜靜等待酒菜上來。
不過就在此刻,他忽然注意到一群十幾人趾高氣揚地走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名油頭粉面的白衣公子哥。
這名白衣公子哥裝扮華貴,面板白淨,頭戴羽冠、一副目中無人的架勢,一看便知道是一個嬌生慣養的世家紈絝。
他被一群武王僕人簇擁在其中,氣勢上顯得非常霸道,使得不少人都不由自主地把頭低了下去,不敢與之直視。
想想也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居然帶著一群武王級別的僕人來到酒樓,一看就知道,其身份不一般。
“呵呵,段少爺,你來了啊。
上次的事情,這丫頭已經答應了,段少爺隨時都可以把她帶走.”
這名白衣公子哥一進來,那掌管的便是迎了上去,並且對他一陣點頭哈腰。
隨後,他急忙對著身後一名身材柔細、樣貌精緻的少女狠狠地使了一個眼色。
很快,他身後的那名美貌少女微微吸了一口氣,一臉蒼白的走了上來,極不情願地南妮一聲:“段公子,小女子願意、願意跟你走.”
在把話說完那一剎那,女子眼角留下了一滴認命的眼淚。
“哈哈……”那名被稱作為段公子的少年聞言,頓時得意一笑,火辣的目光,在少女一些xing感的地方來回掃視著,顯得非常的肆無忌憚。
“嘿嘿,早這樣不就行了麼?硬是要搞出這麼多事來。
對了,記得上次那個替你出頭的愣頭青麼?他現在已經被我廢了,就用狗鏈拴在我郡王府大門,等下你過去的時候,就會看到他了,順便我也提醒一下在座的各位,沒有什麼實力,就不要充好漢,免得落得和那名才俊一樣的悽慘下場.”
這名段公子張狂的話傳至眾人耳中,使得不少人猛吸了一口冷氣。
他們自然知道這位段公子口中所說的那個愣頭青是指誰,不就是前幾日,企圖英雄救美,為這名酒店侍女出頭的武王巔峰才俊麼?那的確是一個不可多得天才青年,三十歲不到,就修煉到了武王巔峰的修為,絕對是稱得上“天才”二字。
只可惜,他惹了不該惹的人。
這段少鋒,乃是南林門門主段天虎的獨子,而南林門,又是這烈焰郡郡王城四大地方勢力之一,幾乎瓜分了烈焰郡五分之一的利益,用“隻手遮天”來形容南林門都不足為過。
據說,在前不久,那烈焰郡新上任的郡王也是被南林門暗地裡派人弄死的,以致於到現在都沒有那個朝廷派來的郡王來接任。
而且,自從那位新上任的郡王死後,這裡的郡王府就被段少鋒給私自霸佔了,成了他尋歡作樂的風月場所。
這樣一位膽大妄為、隻手遮天的宗門少爺,之前那位武王巔峰才俊得罪了他,肯定是沒有好果子吃。
本來,眾人以為段少鋒頂多是好好教訓一下那名武王巔峰才俊就算了,但是萬萬沒有想到,他居然這麼狠,不但把那位才俊給廢了,而且還將之用狗鏈套著,放在郡王府門口看門!“一位武王巔峰修為的青年才俊,就為了一個丫頭,而淪落為了一條失去修為的看門狗,這對他來說,實在是太殘酷了!”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私下議論著,唐風也大概瞭解了事情的始末,對於這位“段公子”算是有了一個基本認識,原來,他是來自這烈焰郡地方勢力四大巨頭之一的南林門!很快,唐風臉色便是陰沉了下來。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南林門居然如此囂張,竟然把烈焰郡郡王住的郡王府都給私自霸佔了,這當真好狗膽啊!你這丫頭,還躇在這裡幹嘛,還不快過去服侍段公子坐下!”
掌櫃急忙再次催促一聲,對於段少鋒,顯然不敢有絲毫怠慢。
那名少女遲疑了一下,還是認命地走了上去,欲要招呼段少鋒坐下。
但是,段少鋒只是笑著擺了擺手,有些迫不及待道:“這幾天,本少都已經憋壞了,哪裡還有閒情在這裡浪費時間,你要服侍本少,到了郡王府,有的是機會,何必在這裡浪費時間,哈哈……!”
段少鋒淫邪一笑,急忙伸手,準備把眼前這位小美人帶回郡王府好好享受一番。
但是,就在此刻,一道白袍身影宛如瞬移一般,突然降臨到了二人中間,直接阻止了段少鋒進一步的行為。
“段公子是吧?不好意思,我看這我姑娘似乎並不是自願要跟你走,所以,還請你尊重她個人意願,給我自覺帶著你這些奴才離開酒樓,以後就不要再過來打擾她了.”
唐風冰冷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氣勢,在整個酒樓傳開。
“這小子、不要命了!”
唐風這破天荒的舉動,很快就引起了之前與他靠的近的幾名客人的驚呼。
他們才剛剛苦口婆心地向唐風介紹了有關於這段少鋒背後勢力的可怕,但是誰曾想到,這一轉眼之間,他居然就主動跳出來去招惹對方!“紅顏禍水啊!”
不少人開始嘆息連連,在他們看來,眼前這小子又是和之前那名武王巔峰才俊一樣,是看上了這位姑娘的美貌才又去當這出頭鳥的。
“幹,又來了一個不怕死的,看你這樣子,也是想要為這位美人出頭囉?”
段少鋒玩味地看著唐風,臉上隱隱有殺意隱現。
這樣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居然也敢跳出來和他搶女人,這烈焰郡郡王城中不怕死的人,一下子就被他全趕上了。
他身後的一眾武王僕人也在冷笑連連,渾身氣息鼓動,只要段少鋒一聲命下,他們果斷出手,廢了唐風。
唐風沒有理會段少鋒的嘲諷,他語氣一如既往地強勢,冷冷喝道:“你廢話實在是太多,我就一句話,今天這位姑娘,我保了,你識趣的就趕緊帶著你這些狗腿子離開這裡,否則,等下後果自負.”
唐風再次肆無忌憚話,頓時引起了一陣譁然。
“愚蠢,這小子,就算是鬼迷心竅了,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英雄救美的本事!”
很多本來暗暗為唐風擔心的客人,這下子也實在是看不過去了。
唐風的語氣,實在是太囂張,居然連南林門少門主段少鋒都不放在眼裡,進而在他面前說出如此託大的話來,這是明擺著作死的節奏!別說他們,饒是那位少女,也看不過去了。
他用莫名的目光看了唐風一眼,帶著幾分輕視的語氣拒絕道:“這位公子的好意,小女子心領了。
你還年輕,萬萬不能為了逞一時威風,而白白送了性命,到時候反倒是讓小女子成了罪人了.”
之前那名武王巔峰才俊出手救她,這位少女倒還春心萌動,對其報了一絲希望。
可是,眼前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居然也垂涎她的美se,想要玩英雄救美的可笑橋段,這在她眼中,只會將唐風看成一個可伶的跳樑小醜罷了。
“不錯,這位小兄弟,我勸你還是趕緊趁段公子沒有生氣前,給他跪下磕幾個響頭求饒就算了,免得等下白白丟了小命可不好!”
那名掌櫃的也憐憫地看了唐風一眼,好心對他建議道。
至於那段少鋒,則是沉默不語,嘴角勾起一抹深深的戲虐弧度。
他自然不會放過唐風,在唐風跳出來喝斥他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對唐風下了殺心。
他現在之所以沒有立馬動手,就是想要在唐風臨死前,再好好戲耍他一把而已。
面對眾人的勸說,唐風卻依然沒有絲毫退讓之意。
他忽然回頭,看向那名少女,道:“姑娘,你不用擔心我,有我在,今天誰也動不了你.”
少女的話,倒是讓唐風覺得他有些不想連累自己的意思。
但是以唐風的實力,今天要保下她顯然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少女嘴角已經浮現出輕蔑的笑意,開始不耐煩道:“公子的好意,小女子心領了,只不過別說你不能救我了,就算是你能救我,我也不需要!”
“嗯?”
唐風聞言,眉頭一皺,不禁有些生氣問道:“你這是為何?”
少女的話,還真是讓他感到一絲惱怒和費解。
少女再次輕蔑一笑,嫌惡道:“你還要裝麼?你我素不相識,你為何要冒險救我?還不是看中了我的美貌,所以主動站出來的.”
“你是不是以為,你救下我,就可以得到我了?哈哈,天下的男人,怎麼都這麼虛偽。
相比於你,我寧願選擇他,至少他比你實在,手段也直接些!”
少女說話之間,蔥靈的手指指了指唐風身前的段少鋒,看向唐風的目光之中,充滿了嫌惡之意。
唐風聽聞女子的話,他這才恍然,原來,對方已經把他想成了那種因為垂涎她的美色,而故意上演英雄救美橋段的無恥之徒!不得不說,唐風很冤枉。
他剛剛出手,純碎是同情這名柔弱的女子,卻沒想到,對方會這麼想他。
如此,難道他還要蠢到去當這個出頭鳥麼?答案顯而易見,這是人家自己的選擇,他於情於理,都沒有資格去阻止。
唐風想罷,便要離開。
但是就在這時,一隻手直接伸到了的前面,就那樣蠻橫地將他的去路死死封住。
“怎麼,伎倆被拆穿了就想要灰溜溜地逃跑了?你他nian的還真當老子姓孫,會放任你在這裡隨便亂搞是不是?!”
段少鋒眼神陡然變得凌厲,臉上的笑容頓消全無,轉而露出了兇狠的神色來。
唐風淡淡地看了段少鋒一樣,饒有興致地反問道:“那段公子想要如何?難道還想讓我跟你道歉不成.”
唐風自然知道,他不可能就這樣走了,以這段少鋒的個性,他決計不會放他安然離去。
“道歉?哈哈……,你腦子有病是不是,這樣的情況下,你不留下一條腿,怎麼可能離開這裡,先給我跪下再說!”
段少鋒狂笑不止,臉色發寒,語音剛落之際,他兇狠的一掌便是狠狠轟向了唐風的肩膀,一股狂暴的力量順帶傾瀉而下,宛如洪水一般,企圖直接將唐風霸道地壓跪在地!這段少鋒的實力,絕對是非同小可。
外表看上去雖然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但是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武王巔峰的境界,不然怎麼可能被南林門認可為少門主!不少人已經捂住了眼睛,不忍心再看接下來血腥的一幕。
眼前這可伶的小子,實在是太不自量力了,居然去招惹段少鋒這位手段殘忍的傢伙,這次他不死都是謝天謝地的好事了。
然而……“轟!”
也就在眾人已經開始同情唐風的時候,突然間,一股更為霸道的力量,忽然化為一片恐怖的光柱,以極快的速度,筆直衝向天穹,那恐怖的力量,直接掀翻了酒樓的房頂,朝著天外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