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要務,就是前往南宮家族,獲得一個挖取靈石的名額。
經過幾番詢問,唐風很快就找到了南宮家族府邸。
他剛剛抵達府邸大門,還沒來得及仔細觀摩這座府邸,便被四名玄王級別的看門奴才給盯上了。
“哪來的外來野小子、不懂規矩是不是?我們南宮家族的府邸,百丈之內,不得有人隨便進犯,趕緊給我滾遠點!”
其中為首的一名大漢來到唐風身前,冷喝一聲,趾高氣揚態度,顯得極為囂張。
唐風神色一沉,倒是沒有想到,這南宮家族居然還有此等狂妄自大的規矩,府邸大門,百丈之內,都不得有人進入!“我是來求見你們南宮家族的家主的,我有要事要與他商量.”
唐風強忍著脾氣,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哼,少給老子裝蒜,來這裡的人,那個不是衝著獲取挖取靈石名額而來的?你想要走後門,也不知道找個合理點的理由麼?”
為首的那名大漢僕人冷哼一聲,臉上全是不屑之色。
這麼久以來,他們打發這種不懂世事、妄想發財的愣頭青,也不知道做過多少回了。
這種拙劣的藉口,怎麼可能騙得了他們!“不錯,趕緊給我們滾遠點,一個愣頭青而已,還想求見我們老爺。
要是我們老爺什麼阿貓阿狗都接見,那他豈不是要忙死了!”
又一名僕人也氣勢洶洶地對唐風驅趕著,神態顯得非常張狂。
“你們!”
唐風頓時神色一怒,不得不說,這幾個看門狗的猜想的並沒有錯,他的確實想要直接透過面見南宮家主,報出自己的名號,以便獲得一些方便。
但是很顯然,眼下有這些狗仗人勢的看門狗阻攔,他就連見南宮家主一面的機會都沒有。
“怎麼,你還不服氣了是不是?今天當真是奇了怪了,居然還遇到這麼一個不知死活的小畜生!”
為首的那名僕人眼見唐風欲要發難的樣子,他不但沒有任何懼怕之意,相反還更加變本加厲地出言挑釁唐風,絲毫沒有在意雙方實力的差距。
是可忍、孰不可忍,這幾條看門狗依仗著南宮家族的威勢,在這裡耀武耀威,今日若是不給點顏色給他們看看,那以後也不知道還會有多少外來武者會遭受這樣的羞辱。
不過,唐風正想出手,好好教訓教訓這四條看門狗的時候,他身後圍觀人群之中卻及時走來一名白袍武者,並且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
“小兄弟,不要衝動,南宮家族勢力強大,沒有必要,還是不要得罪得好,你要獲取靈石挖取資格,還是得走正規渠道啊.”
這名勸解唐風的白袍武者是一名魁梧的青年,肩寬體壯、外表憨厚,修為倒是不錯,達到了武王巔峰的修為。
唐風回頭看了看這名魁梧青年,從對方清澈的眸子中,他還是感受到了對方的好意。
再聯想起南宮家族的強大勢力,唐風最終重重地吸了一口氣,只能暫時把這口惡氣強行嚥了回去,跟隨著這名白袍青年灰溜溜地離開了南宮府邸大門。
“哈哈,一個沒種的愣頭青而已,我還以為他有些血腥呢,原來還是一個沒膽的孬種!”
在唐風還沒走遠的時候,他別後便是傳來了四名僕人鬨堂的大笑,那每一句話,都是如此刻薄,令唐風感受到了深深的恥辱。
那些圍觀的人群倒是沒有多大反應,長久以來,因為爭搶挖取靈石名額,這種事情已經是見怪不怪。
外來的武者沒有經驗,基本上都會犯這種走後門的錯誤。
“是我大意了,我沒有想到,這南宮家族的幾條看門狗,都能有這般強勢!”
離開南宮府邸大門進入街道之後,唐風都忍不住悔恨起來。
這次的確是有些失算了,他剛剛的想法顯然是過於簡單,以為可以用驕子級別的名號,為自己換取一些方便。
但是現實卻給了他狠狠的一巴掌,他居然連南宮家族的大門都走不進去!“哎,算了,小兄弟。
不僅僅是你,很多外來武者,基本上都會犯這樣的錯誤。
能來到這裡武者,那個不是各自國家的精英,自然不會把幾個看門奴才放在眼裡.”
那名白衣青年倒是沒有覺得有多大的事情。
畢竟,他之前來的時候,也是有著一種慣性的優越感,以為還是在自己的國家,可以雷厲風行的做事情。
但是在碰了好幾回釘子之後,他才漸漸明白了這裡的規則,必須要按部就班的行事,如此才有可能一方面獲得挖取靈石的資格,而另一方面還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唐風點了點頭,非常贊同這名魁梧青年的話。
他剛剛就是因為這種心裡,才吃了大虧。
“小兄弟,我名為張鐵,你若不嫌棄,就稱呼我一聲張兄吧,我畢竟來得早,可以給你說說這裡的情況,以便讓你不要走過多的彎路,免得吃了大虧.”
魁梧青年帶著憨厚的笑容,向唐風自我介紹道,態度顯得非常誠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