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踏踏實實的覺。
以後就得這麼對付他,要不然,每天婁沁睡覺都擔驚受怕的。
婁沁很想不明白,別人家的夫妻都是怎麼過日子的,還有那些常見的,圈子裡常有的,聯姻無愛夫妻,那些人又是如何生活的?婁沁特想跟他們取取經。
顧謹則一夜都被綁著手,睡的倒也不錯。
早晨婁沁醒來,洗漱完畢後,才給顧謹則解開。
婁沁綁人的力道,只要他不掙扎不想著掙脫,就不會留下痕跡,所以沒人看出來他被綁。
顧謹則對婁沁刮目相看,“你跟誰學的?”
他的氣息就噴灑在她頭頂,婁沁不服氣,她還用跟別人去學嗎?不自覺出口的話,像過去跟他撒嬌時候的模樣,“申請過專利的!”
顧謹則‘呵’笑出了聲兒。
最後幾個死結,婁沁怨念,“專門針對你這種渣男用的.”
手解脫之後,顧謹則猛地困住婁沁,讓她牢牢貼著他的胸口,“你怎麼變這麼壞了.”
不要輕易去聽一個成熟男人晨起的話,太令人迷醉。
婁沁一瞬間眩暈之後,倔強的不肯服輸,“一般情況下,我面對什麼樣的人,就會呈現出什麼樣的本質.”
你壞,所以我才會顯得壞。
顧謹則仰頭笑著,這樣的婁沁,是過去不曾有過的,在她唇瓣上親吻了下,顧謹則暗啞著嗓子,“你什麼時候這麼伶牙俐齒了?”
太可愛。
婁沁生氣的推人,碎碎念嘟囔,“老男人……”想到如今的處境婁沁就想咬死顧謹則。
都是被他給逼迫的!顧謹則愛死了婁沁的小倔強,抱起她就要往床上倒。
婁沁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大驚失色的白了臉的求饒,“我要上班遲到啦!你放開我,快點!”
顧謹則抱著她跟提小雞兒似地,輕輕鬆鬆壓倒。
婁沁的心肝兒肝兒喲,亂顫。
“我只有五分鐘吃飯時間,路上二十分鐘,到單位剛好時間夠用.”
小可憐的勁兒,委屈死。
顧謹則捨不得呀!低著聲音,溫柔的能擠出水兒來,“晚上.”
婁沁想哭,“禽獸……”顧謹則繼續,不是商量的口氣,一本正經,“你在上面.”
婁沁不想活了。
“約不約,給個痛快話.”
顧謹則一點都不著急,他就喜歡看婁沁被折磨的神情。
若不是兩個手腕被他鉗制著,婁沁肯定會毫不猶豫一巴掌甩到他臉上。
被他手上暖熱的溫度猛地觸碰到,婁沁閉著眼的乾嚎,“約!”
約!約!約!約你祖宗的大頭鬼!再不約,她就死在當場了……嚶嚶嚶……顧謹則心滿意足的整理整理衣服,進去洗漱,出去吃飯。
他很期待婁沁晚上的表現,第一次願意主動親密接觸。
婁敬懿被顧媽留在顧家,顧媽說,讓小孫女在家裡陪他們幾天。
還特意說了,不讓他們倆去接孩子太早,也不讓他們去顧家打擾他們的天倫之樂。
一天忙碌過後,傍晚婁沁下班,開著車行駛在回家的路上,心裡有些發憷。
她在考慮,要不要給裘歡打個電話過去,或者,她隨便找個理由,住在酒店也成吶!婁沁可沒忘記今天早晨答應顧謹則的事兒,想起來她就沒臉。
正思想開小差,迎面過來一輛車。
對方明顯是逆行,婁沁看清楚之後,皺了眉頭。
c城獨一無二改裝過的柯尼塞格agerar,習彥烈的車。
他們第一次見面,習彥烈替陶之行去民政局和她領取結婚證那天,習彥烈開的就是這輛車。
眼看著距離不到五米遠,習彥烈沒有減速的意思,婁沁急踩剎車。
不論是習彥烈的公司還是習家,距離這條路,不算近,除了來找她,婁沁想不出別的理由。
就算躲避、逃跑,她的車也跑不過習彥烈的柯尼塞格agerar。
強制逼停婁沁,眨眼之間就要撞上的當口,習彥烈才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