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50章 對她身子感興趣

“皮肉交易嗎?”楚暮挽起嘴角一抹苦澀,自嘲笑道:“也對,我好像除了這個,根本拿不出別的,哪還有臉拒絕你?”

霍佔極唇瓣似有似無扯了扯,刀削般鋒利的眉骨下,一對眸子暗如深潭,他扯過女人覆蓋在腳邊的被子,楚暮不知他要做什麼,驚忙按住,霍佔極卻是趁機攫住她的胳膊,再次把她狠狠拖入懷中。

男人的吻,要較之前更為囂張。

他一隻大手緊緊卡住楚暮下巴,讓她被迫張嘴,另隻手自她腰背環過,扣上女人的後腦勺。

霍佔極完全掌控全域性,絲毫不給楚暮掙扎的機會,他鷹隼般凜冽的鳳目一瞬不瞬盯著她,眼底並無任何情慾,卻是將她吻得發狠!

楚暮整個舌尖都被他卷麻,她感受不到男人半分的動怒,渾身卻被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包圍。

楚暮雙手握成拳頭,用力去捶他的胸,“唔,唔……”

就在她呼吸困難,眼底逐漸溢位恐懼時,霍佔極骨節分明的五指,從後腦勺滑至她後頸處,男人慢條斯理揉著上面的頸椎,結束了這個霸道的強吻。

他冷然的笑笑,說話語調甚是溫和,“我難得對一副身子感些興趣,就想看看,它究竟有哪裡在吸引我。”

“我說過,我有喜歡的人。”楚暮眸光微仰,察覺到他冷血的指腹,一圈圈在自已脖骨上打轉,楚暮不知為何,竟覺毛骨悚然,“我的身心,都接受不了別人。”

霍佔極薄唇貼近,陰佞的嘴角,抵著她的側頰,溫聲細語道:“你有沒有喜歡的人,於我而言,不重要。”

他對她,並沒那些可笑的獨佔欲,只是他這人,一旦看上什麼東西,就想要得到,“一年後,你照樣可以另嫁他人。”

楚暮難以置信,這跟情婦有什麼區別?

只不過,他和她是持證行兇,如理如法。

“我搞不懂,一向清心寡慾的霍爺,還能說出這樣一番話,我擁有這具身體,是不是該感到幸運?”

霍佔極高挺的鼻翼,在她臉上蹭了蹭,男人面色平靜,狹長的眸子勾魂攝魄,“放心,我不會強人所難,要我護你周全,這是唯一的條件,你若哪天考慮好了,可以隨時告訴我。”

霍佔極語畢,很快鬆開她。

他沒在廂房留宿,換了衣服徑自驅車離開。

微敞的雕花楠木窗外,布加迪轟起的嗡鳴絕塵而去,景觀燈照耀出的祥和院落,那份溫馨的寧靜感,徹底被超跑聲聲撕碎。

楚暮穿好睡衣睡褲,側身躺在床上,她右手伸進枕頭底下,摸出筆袋裝著的那枚鋼筆。

她閉著眼睛,將它緊緊攥在懷裡。

三年前,那個光影璀璨的夜晚,她百無聊賴的站在宴會廳二樓的挑高露臺上,視線不經意間往下望去,便從形形色色的人群中,一眼看見優雅坐在休息區的男人。

楚暮永遠忘不了那一眼的驚豔。

眼見他起身後,從口袋裡掉落出一支鋼筆,她腳步不聽使喚的衝下樓,撿起座位上的筆,想要還他,“先生!”

人影交錯間,男人不過極為冷淡的一次回眸,楚暮的心也丟了,魂也沒了,直到他漠然離去,她回過神時,方憶起自已手中還握著他的鋼筆。

世人都說,一見鍾情,鐘的不是情,是臉。

可她見過美男無數,卻獨獨甘之為他淪陷。

深夜的頤景園,連續幾天加班加點打掃衛生的工人剛走,整棟豪宅都呈現出一種燈火通明的冷清。

霍佔極左手插著褲兜,長腿優雅地走進大廳,手裡車鑰匙往茶几上一甩,他將自已整個人丟進沙發,抬起的右手按到眉心處,倦怠揉著。

男人一件敞倆扣的白襯衣,慵散散裹著健碩上身,隨他仰靠的動作,性感的脖頸及鎖骨誘惑展露。

一時,樓梯傳來動靜,霍長風神色慌慌張張從樓上主臥快步下來,他根本沒料霍佔極這麼晚會來,如此毫無預兆的撞個正著,霍長風嚇地差點驚出一身冷汗。

“佔,佔哥。”

霍佔極緩緩掀開細長邃黑的眸子,他兩指依舊圈在眉心,眼角淡淡瞥向樓梯口,好聽的聲線穩沉而漫不經心,“怎麼,看見你大伯跟大伯母了?”

霍長風下意識將藏在休閒外套內的那份資料夾緊,隨口扯謊道:“我朋友剛打電話,說是有急事找我,他好像在酒吧惹了點禍,要我過去看看。”

霍佔極手肘抵著沙發扶手,手背就勢撐起額角,他歪側著腦袋,這才用正眼去瞧霍長風,“看不出來,你還挺忙一人。”

霍長風乾笑兩聲,又不敢說走就走,忙就交代幾句,“那個……佔哥,頤景園我已經派人收拾的差不多了,你要入住的話,明天就可以叫幾名傭人過來伺候著。”

霍長風知曉,以後佔哥肯定會常住這套房子,溪園和其他地方,多半不會再去,他便就多了句嘴,“佔嫂也要搬過來吧?不然,等二伯母下完葬,我再幫著她打包一下行李?”

霍佔極摸出兜裡的煙,敲出一支,男人將煙盒湊近薄唇,直接把那根冒頭的銜住。

他又捏了另一邊褲兜,發現打火機忘帶,“火。”

霍長風忙去掏口袋,右手臂夾有剛剛從主臥床櫃底下發現的秘密檔案,他只能以左手扳燃打火機。

為了不讓霍佔極有所察覺,霍長風傾下身的姿勢小心翼翼。

霍佔極不著痕跡掃了眼他僵硬的右臂,男人什麼話也沒說,垂眸點上香菸。

“佔哥,那我過兩天就幫你把佔嫂接過來?”

霍佔極抽了口煙,一對深湛似潭的眸子,隔著煙霧睇向他。

霍佔極眼睛黑到極致,無可挑剔的骨相透在青煙裡,越發顯得整個人高深莫測,“既然你對那女人這麼殷勤,不如我離了,你來娶?”

霍長風:“……”

這是……跟佔嫂吵架了?

還是……對她,慾求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