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時間找到她。
凌商知道沈臨夏失蹤後,找到了齊格,讓他幫忙找沈臨夏的下落。
齊格當然第一時間就找到了主人凌榮添,所以他比韓居琰知道艾維德的行蹤還早。
他第一時間找到了沈臨夏,用開鎖的技能開啟了鎖,把昏迷的沈臨夏帶了出來,為防止她中途醒來,還給她注射了安神睡眠的藥物。
當看到手腕紅腫,臉色憔悴的林夏時,凌商的心糾結了起來,該死的艾維德,居然敢對他身邊的人三番兩次動手。
他之前一直沉穩的臉上顯現出了陰狠的目光,“齊格,等艾維德回米國後,讓人引爆身體的自爆裝置,最好把那個女的也毀了.”
“少爺這恐怕不行吧!到時會引起組織內部人員恐慌的,這個裝置非到萬不得已是不能用的.”
凌商生氣道:“齊格,你現在膽子大了,居然學會反抗我的命令了.”
“不是的,少爺,我可以用別的辦法讓他不得好死,不跟組織牽扯到關係.”
“這還差不多,聽著,我只要他死,不管用什麼方法.”
凌商的臉看到林夏時目光又開始變得溫和起來,只是說的話帶著狠戾。
齊格跟主人凌榮添報告了少爺的意思。
原本以為爵爺會反對少爺的做法,沒想主人跟少爺的想法一致,只要人死,還有就是把那個叫白露的女人也做了。
沈臨夏朦朧間聽到齊格跟凌榮添的對話,說是要把白露也做了。
畢竟她是師兄的妹妹,怎麼說看在師兄面上也要放過她一命,讓她在米國自生自滅就好了。
凌商盯著林夏的臉,內心十分自責,齊格靜靜的退了出去。
救回林夏後,凌商把她安置在自己在海城市購的一套別墅中,他自己鮮少來這住,除非林夏不在時,他會偷偷出來過個一夜。
他也想帶林夏來這個地方住,只是他怕自己一開口,女人就會刻意疏離他,那樣的事他承受不了。
如果非要那樣,那麼他寧願在邊上默默的看著她,至少她還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
像這次發生的事,一聽說她失蹤了,他心急如焚,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他當時就在心中祈禱,只要她平好無事,以後她想喜歡誰就喜歡誰,他再也不會干預了。
只有她過的好,他的心才是踏實的,他從不信上帝,這次卻異常的虔誠。
如果沈臨夏知道他的這個想法,肯定也會十分欣慰,凌商現在愛學會了包容,知道了真正愛一個人不是佔有,是她還好好活著。
他輕輕的在林夏的額際親了一口,象是某種儀式一樣莊重,內心暗自發誓,只要你過的好,足矣!他不像韓居琰那樣愛上她後經歷過她的生死,上次他在米國並沒意識到事態嚴重,當時他只是想把她留在身邊,只是為了更好的輔助他。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才發現,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的重要性。
只此一次,只一天一夜時間,他沉穩的心就崩不住了,他好像一夜間長大了一樣。
躺在沙發上的沈臨夏早已醒來,但是她被凌商這樣大膽的舉動有點嚇到了,這個弟弟怎麼對她還不死心,她都已經結婚了。
不過後面他沒有異常舉動,倒是讓她鬆了口氣。
凌商脫了他自己外套輕輕給她蓋上,慢慢踱到廚房。
廚房裡好久沒用,只有一把掛麵,幾個雞蛋,那還是上星期讓齊格備在冰箱裡的。
看來在這邊,他學會了了很多,至少現在不會再做出為了讓人關心就傷害自己的行為。
她因為太累,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韓居琰踹了門後,衝了進去,裡面很久沒有開工,電也停了。
他用手機開了個手電筒,照了下,發現沾滿了血跡的繩子,看著觸目驚心。
想著那些血是阿夏的,他的內心一陣難受。
繩是被磨斷,那把鈍銼刀也在邊上,銼刀上滿是血跡。
他能想像當時阿夏的的情形,這傻瓜一定是不想讓他擔心,要自己想辦法出來。
一想到老婆是用這樣鈍的工具,磨著那細嫩的小手,那該是有多疼啊!看著工具上面已風乾的血跡,說明人已走了一會兒,他還是慢了一步。
其實沈臨夏齊格來救她時,繩早已磨斷,所以走的時間並不是很長。
這時外面所有搜救人員都陸續的趕了回來,追出去的人沒有發現沈小姐的蹤影,附近也沒有她的蹤影。
那根被磨斷的繩子,上面的繩結還好好的沒散開。
這種繩結用的是一種專業的手法,韓居琰曾在米國出任務時遇到過,其中就有幾起案子的人質是被這種綁法捆綁的,據說是華國天狼組織的精英頭目才會這種捆法。
那麼他這些年來一直追查的各國安防洩漏事件也跟這些人有關,也就是跟艾維德有關。
雖然凌榮添的管家阿忠強調是非常途徑得來的訊息,但他早已知道艾維德實際上是替凌榮添賣命的,這次要不是阿夏是他的女兒,阿夏早就成了犧牲品。
艾維德是凌榮添的手下,榮添——天龍,難道他的老丈人就是那個十惡不赦組織的最大bo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