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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帶有複雜情感的責任

“或許我是眼花了。”

疫醫收起自已剛剛解剖得到的材料,準備跟上去,亭子那裡還有六具材料沒有解剖,但疫醫現在更對那幾只神秘的“喪屍”更感興趣,屍體又不會跑,更何況亭子那裡被湖面圍著,一般沒什麼生物會去那裡。

#吱吱#

腳下突然竄出來的鼠鼠嚇了疫醫一跳,那是一隻碩大肥沃的老鼠,比普通的鼠鼠更肥,而且眼球混濁,視網膜佈滿了紅色的線蟲在爬動,疃孔亳無生機的一動不動,毛髮髒亂不堪並且有脫髮現象,出現這些症狀,疫醫是直接當作感染生物的。

眼前的這隻鼠鼠竟然一點不怕生,而且看起來毫無攻擊性,不過在病毒的支撐下倒也不顯的奇怪,已經被感染的生物不會再保留情緒這種無意義的東西,免的思維和操控受到影響,雖然說被寄生的生物基本也沒有高階思維了。

這隻老鼠主要奇怪的是沒有任何的攻擊性,至少對自已而言,這讓疫醫稍微有了一丟丟興趣,一種慾望驅使著疫醫彎下腰伸出了右手...

...

石鐵然揹著槍快速的在教學樓中穿梭著,神情有些恍惚,鄭爺被兩名戰士一前一後夾在中間跟在石鐵然後面,手上緊緊的握著八一槓,腦袋張望著四周,鄭爺不知道該怎麼接觸才剛剛分別的小隊。

明明只是離開了十幾分鐘的時間,再次回來卻是天人永隔,鄭爺最明白這種感受了,他的孩子也是這麼離去的。

在鄭爺兒子孫子還在的時候,鄭爺平時就喜歡躺在院子裡的太師椅上,聽著自已孫子打著赤腳出去玩耍,傍晚快要吃飯的時候聽著打赤腳的聲音看著孫子回來,鄭爺還喜歡用自已下巴上的鬍渣碰小孫子的臉,把小孫子的臉刺痛的哇哇叫,鄭爺就樂呵呵的笑。

還是在一個平靜的下午,鄭爺悠閒的躺在椅子上,到了快要晚上的時候,卻遲遲沒有聽到那熟悉打赤腳跑步的聲音,鄭爺不安的咕嚕咕嚕灌下了一大口茶水,眼神有些不自然的看向門囗,從此之後,鄭爺便再也聽不到巷子裡面小孩子打赤腳奔跑的聲音了。

鄭爺的孫子丟了,這是鄭爺對其他人的說法,但真正知道內情的人,都知道,鄭爺的小孫子怕是已經被人柺子拐到哪裡去了,鄭爺卻沒有任何其他情緒的表現,只是自那之後,便再也沒有在院子裡曬過太陽了。

一個孩子的離去,是三個家庭的不幸,一名年輕的戰士犧牲在鄭爺眼裡也跟孩子差不多,父母抱著孩子的屍體痛哭,爺爺奶奶痛胸捶背,外公外婆抱怨著自已,三個家庭毀於一旦。

鄭爺不會安慰人的話,不過,自已身為這個隊伍之外突然插進來的“陌生人”,恐怕沉默便是最好的發言了吧,但是隊伍遭遇的不幸遠不止於此,石鐵然在奔跑的過程中至今聯絡不上B隊,這無疑是一個糟糕的訊息。

等到石鐵然趕到三樓的時候,已經看到那個倒在地上的人影了,看著隊員們一個個失魂落魄的樣子,石鐵然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聞人濤的傷勢已經無法挽救了,這是衛生員說的,他斷裂的肋骨已經深深的扎進了肺葉裡面,血液瘋狂的湧動,除非出現奇蹟,突然出現一群專家對聞人濤立馬進行手術,不然不可能挽救的過來。

腎上腺素是調動聞人濤最後一點身體機能,也就是迴光返照,但這只是續命而已,不過足夠了,石鐵然心情複雜,不過在來之前石鐵然就已經做好了人員傷亡的心理預估,這最後一點時間也就只能給他用來交代遺言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石鐵然遲遲聯絡不上B隊,這讓石鐵然心裡面萬分焦急,石鐵然已經不想看到更多傷亡了,鄭爺看著走廊外面的景象,只聽到遠遠的一聲脆響,食堂大門轟然倒塌,鄭爺神情複雜,一種名為私心和個人情感的責任出現在了腦海中。

“我們恐怕無法正常執行任務了,現在我們需要幫助!”

石鐵然神情堅定的說道,同時,對講機的連線訊號指向了大後方的參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