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
鄭爺小聲的問了一句,並且看向了旁邊的石鐵然,石鐵然點了點頭,但是表情沉重的沒有說話,一種沉默的氛圍在周圍瀰漫,石鐵然左手握住了胸前的對講機,看向了湖中的亭子,緩緩的埋低了身子。
亭子中那個戴著鳥喙面具的怪人似乎也聽到了這個東西,放下工具,轉頭看向了辦公樓的方向,儘管看不到表情,但石鐵然猜測他應該是疑惑不解的。
“上面給的命令是先進行觀察,等待進一步指令,如果被發現了就進行友好接觸,實在不行將其擊斃,但一切以任務為重。”
石鐵然對著鄭爺回答道,然後按下了胸前的對講機,對講機的指示燈開始微微閃爍,一種只有佩戴了夜視儀才能看到的燈光在對講機的上方亮起,訊號被放了出去,半晌時間,對講機才有了回應,冒起了弱的綠光,意思是不方便,暫時無法溝通,石鐵然便知道是遇到情況了。
辦公樓的像是鞭炮一樣的聲音開始只響了一下,最後鞭炮聲越來越密集,石鐵然看向辦公樓,但因為辦公樓是單向玻璃,從外面看不到裡面,大門也是關著的,什麼都看不到。
“那群娃子是不是出啥事了?”
鄭爺有些焦急的問道。
“不會,如果他們應付不了會向我們求助的。”
“我就是怕...”
#啪啪啪!啪啪啪!#
鄭爺話還沒說完,就在旁邊的教學樓竟然也響起了槍聲,噼裡啪啦的,還有玻璃破碎的聲音,石鐵然急忙看向教學樓,只看到兩個長瘦的黑影蹲坐在3樓的窗戶上,手伸進去甩出來了某個東西,然後一彎腰就翻著進去。
在爬進去的過程中,幾團煙霧在黑影的身上飄起,火花包裹著血在它身上爆開濺了一地,3樓的窗戶玻璃只在一瞬間就忽然呈現了蜘蛛網狀的裂痕,緊接著整塊玻璃碎裂,數千塊玻璃碎片被吹下樓,像是沙子一樣,在月光中反射出白色的光輝。
“教學樓....”
一旁的戰士看向了石鐵然,石鐵然左手死死的捏住步槍的護木,都要捏出印子了,石鐵然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亭子中間的人似乎也發覺到了什麼,突然朝著石鐵然這邊看了過來,幾個人埋下身子,那人就這麼看著,鳥嘴面具的眼孔就這麼緊盯著灌木叢這一邊,穿著一身黑袍,鄭爺覺得這副樣子相當詭異,看著都讓人心裡有些發麻。
但沒多久,那個怪人就被教學樓的動靜給吸引了,石鐵然鬆了口氣,又為教學樓的隊員擔憂起來,聽著教學樓噼裡啪啦斷斷續續的槍聲,不用想也知道打的很激烈,石鐵然只感覺一陣煩躁。
....
此時此刻在三樓的教室中,幾名戰士快速的穿梭在教室的桌椅當中,教室的牆壁和天花板不斷閃爍金色的火光,綠色的鐳射鐳射和金色的彈幕朝著教室視窗的黑影移動著,金色的彈幕射在黑影的肩膀上,瞬間卷出了一個小小的血洞,血肉旋轉在彈頭的尾部,一團硝煙從彈頭炸開,緊接著,高速旋轉的彈頭逐漸停止了轉動,然後嚴重變形的彈頭就從肩膀上緩緩的脫落了下來。
黑影僅僅只是外部的肌肉被打穿,裡面的骨骼只是微微的向裡面凹陷了一點,骨髓從凹陷的裂縫中擠出來,但是整體看上去並無大礙,無數子彈落在黑影的身上都是這個效果,兩名火力手剛剛已經把自已的88式通用機槍的30發彈匣更換成了250發的彈箱,被打空的彈匣隨意的丟在了地上。
儘管子彈很難造成致命傷害,但是教室中那兩個長而瘦的黑影還是在盡力躲避,並且手臂擋住了臉部,做出抵擋的動作,因為室內狹窄,流彈將會是致命的危險,所以一時之間小隊成員都沒有火力全開,視窗的一名隊員想要遠離那個黑影,但是卻被堵住了去路。
就在幾分鐘前,有一名隊員還在視窗觀察屍體,在進行警戒之後,一隻黑手就突然抓住了那名隊員的肩膀,竟然直接把他從3樓的窗戶甩了出去,目前生死不明。
在黑暗中,曳光彈拖著長長的金色尾巴落在怪物的身上,在如此密集的火力下,兩隻怪物的四肢和腹部已經變得坑坑窪窪,源源不斷的血流了下來,但唯獨胸腔和腦袋被保護的很好。
目前教室中只有三個人在開火,還有四個人已經退出了教室外,兩名機槍手也已經調轉好了槍口,當瞄準鏡的紅點移到怪物的身上時,一連串的長點射就打了出去,猛烈的火力瞬間籠罩住了那兩個高大的黑影,黑影身後的牆壁變得坑坑窪窪塗滿了鮮血。
#砰砰!#
191精確射手步槍精準的貫穿了其中一隻黑影的手臂,加上不斷傾斜的火力,那隻黑影的雙手竟然直接斷裂開來,肌肉像是蓮藕絲一樣帶著血肉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