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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往常一樣,還是三個人尋找物資,兩男一女的搭配,只不過這次出現了一點小意外,待了將近七天了,整棟教學樓的物資幾乎都快被搜尋完了,三個人打算去另一棟教學樓,結果那一棟教學樓教室裡面躺著滿滿的喪屍,差一點點就被發現了,不得已只好返回了。
手機早在三天前電量就用完了,這樣焦慮的環境下,手機都被用來打遊戲放鬆來緩解壓力,彷彿打遊戲的時候就可以躲進虛擬裡面逃避現實,但最後抬起頭卻還是隻能看到門外屍山血海的場面,網路更是早早的沒了,電在第三天就停了。
這三天王傑等人都在努力的聯絡外界,但是一直都聯絡不上,或者說官方沒控管他們,因為就在幾天前,華夏爆發了第一場保衛戰,河北省張家口市保衛戰,面對屍潮的大量衝擊,如果沒有守住,這將會淪為華夏第一座淪陷的城市,國外就更不用說了,咖哩國那邊跟養蠱似的,十幾億人待在那麼個小地方,衛生環境還那麼的抽象,說是養蠱都絲毫不為過。
王傑知道官方管不上自已了,所以也沒有再指望,本以為待在學校還能撐幾天,結果現在食物來源都是個問題,之前的食物一直靠教學樓教室剩下來的零食,運氣好還能找到幾桶泡麵 幾個人分著吃,因為都是零食吃飽都是個問題更別說有沒有餘糧了。
本來就是吃不飽的狀態,又遲遲等不到救援的希望,幾個女生當場破防,又開始指責起了那個被霸凌的男生,一邊哭一邊拉扯著男生的頭髮,喊著 你怎麼不去死啊 之類的話,這幾天唯一的樂趣也許就是把自已的情緒發洩給其他人了。
“行了,你們也辛苦了,待會兒休息一下,換兩個人帶上浩然去辦公樓那邊看看,中間的公園是在一樓,只要不驚動喪屍應該沒什麼問題。”
王傑插上了一句話,及時的制止了這個行為,雖然這並不是出於好心。
原來還會叫自已名字嗎?在混亂中浩然這樣想著,窗外的陽光明明是明媚刺眼的,自已卻只能感覺到麻木和灰暗,如同關在籠子裡的鳥撲騰兩下後便知道了自已的命運,見過美好,因此想要珍惜,昨晚的一個夢也僅僅只是一個夢而已。
那個夢彷彿讓自已回到了家,激動的衝進廚房,開啟鍋爐可以看到裡面煮的大白米飯,彷彿就是剛才煮的,浩然高興的把廚房裡的菜擺在餐桌上,開啟鍋爐裝上幾碗飯開始喊父母吃飯,可是整個家卻沒有任何聲音,沒有自已的任何容身之地...
整個家空蕩蕩的,窗戶外面的喧囂與家裡格格不入,衝進父母的臥室,可以看到他們的手機還留在家裡充電,眼鏡還沒戴上,可是整個臥室卻空無一人,床底下突然傳來了稀稀疏疏的聲音,底下是深不見底的黑暗。
記憶越發模糊,這幾天的折磨已經讓浩然分不清現實了,看向窗外的馬路的時候,浩然甚至聽到了汽車的鳴笛聲 以及行人過馬路的模糊的喧囂聲音,浩然不知道自已是什麼時候出去的,只知道在其他人的推搡中,浩然就已經走出教室了。
王傑也是有思考過的,讓他一個人出去可能會跑,而且死外面也可惜,自已團隊就少了一個人,沒有了發洩的人自已那些人可能又會重新選出一個被霸凌者,讓兩個人出去帶帶他如果遇到什麼危險了還可以犧牲浩然,簡直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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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白潛進教學樓的時候用了不少力氣,好在“疫醫”的服裝很給力,讓沐白省去了一些小麻煩,直接從1樓去辦公樓還要穿過一個大公園,裡面遊蕩的喪屍太多了,沐白只能想辦法透過教學樓前往辦公樓,如預想中的那樣,果然教學樓的教室都被搜尋過了,沐白在三樓發現了那些倖存者生存的痕跡,因為整棟教學樓只有3樓一個教室的門是關著的,觀察了大概有十分鐘後,那個教室的門開了,裡面走出來兩個男生和一個女生。
沐白還是第一次接觸活人,雖然心情有些小激動但是並沒有直接接觸,反而是隱藏了自已的身形,雖然這三個人看上去是學生的模樣,但誰知道他們是什麼成分,如果是那種作惡的剛好自已的做的藥物可以實驗一下,沐白想知道自已做的初代抑制藥毒性和藥效到底怎麼樣,畢竟還沒有實驗過呢,說不定實驗還可以增加研究資料。
沐白現在正在想以什麼樣的形象接觸他們?是直接以那種醫生的形象直接告訴他們收費辦事?還是說一句話不說 全靠腦補怪?又或者是以倖存者的形象,但沐白都不是很滿意,看他們的樣子好像要去辦公樓,自已剛好也要去那個地方,沐白把手套套緊,扶正了一下面具長長的鳥喙,面具漆黑的觀察孔中散發出藍色的光輝。
幾個人簇擁著浩然把他往前擠去,前面就是辦公樓,只要穿過3樓的那條走廊就可以到達辦公樓了,辦公樓裡面有沒有喪屍並不清楚,畢竟他們也只是曾經來過辦公樓三樓,然後從3樓往辦公樓中間的花園看了一眼就立馬離開了,全程沒有超過一分鐘,所以有沒有危險並不清楚。
浩然並沒有反抗,只是麻木的走在最前頭,那個男生和女生都默契的跟在了後面,始終和浩然保持著四五米的距離,這樣哪怕前面的人遭遇了危險自已也有反應時間,學校已經停電有好幾天了,辦公樓的環境顯得異常昏暗,只有頭上的陽光可以照亮一點環境。
三個人就這樣穿過走廊終於來到了辦公樓的緊急通道,3樓基本都是辦公室和會議室,站在走廊上從圍欄上面往下看去就可以看到中間的花園,有個女生壯著膽子往下看了一眼,果然花園下面都是密密麻麻的喪屍,女生捂著嘴巴 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男生也斗膽看了一眼,差點被下面那密密麻麻的景象送去打復活賽了,幾個人不敢發出聲音,所以只能靠著牆壁慢慢的往辦公室挪動,在他們沒有注意到的身後,一個人影逐漸沒入牆角的陰影。
那個人怪異而又荒誕,頭戴一頂寬簷的黑色氈帽,帽簷下是一副怪異的面具,面具的前端延伸出一個長長的、尖銳的鳥嘴形狀,宛如一隻巨大的烏鴉,面具的眼孔處鑲嵌著圓形的玻璃鏡片,透過這些鏡片,可以看到外界的模糊輪廓,面具的兩側緊貼著臉頰,呈現出一種近乎誇張的防護姿態。
她的身體被一件厚重的黑色斗篷緊緊包裹,斗篷的下襬隨著他們的移動在地面上拖曳,斗篷下的雙手則隱藏在一雙長長的皮手套之中,完全遮掩了面板的暴露。
這副樣子不管是在和平時期還是現在 都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就好像是跨越時代的回聲來到了某處,看上去很神秘同時有點生人勿擾的樣子,長長的長筒鞋套在腳上,踩在瓷磚地板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那個人影就這麼站在牆角的陰影中在他們身後默默的注視,那個男生或許是感受到了什麼心裡有些發毛,回頭看了一眼,卻只是看到了一條開啟的門縫,可能是自已沒注意吧,校長室的門是開著的,這一定是原本就開啟的,男生試圖這樣說服自已,然後趕緊跟了上去。
平時學校的老師點外賣 點杯奶茶送到辦公室都是很正常的事情,雖說辦公室可能有那些外賣之類的,但過了好幾天估計都壞了,所以主要目標還是辦公室留下來的零食,有些老師可能熬夜加班或者是獎勵學生之類的,一般都會有一些零食,運氣好點可以找到泡麵這種。
浩然自然是頂在前頭的,那個女生和男生分別觀察著樓梯口和來時的那條路,免得到時候被圍堵了都不知道,門上已經血跡斑斑了,昔日的老師現在已經均勻的塗滿了整個辦公室,味道實在不好聞,幾個人捂著鼻子走了進去同時掃視辦公室四周。
而在另一邊,在那個男生誤以為的錯覺的那個地方,校長辦公室裡面,一張張抽屜被拉開,辦公櫃裡面的資料被攪亂,那個鳥嘴怪人胡亂的翻著抽屜,拆開牛皮袋,發現不是自已要找的又扔回了抽屜,最後是在一個玻璃櫃找到了一封沒有拆開的檔案。
上面有著淪陷前所有的人員名單以及人員撤離後會去哪裡,那個鳥嘴怪人有些欣喜,把檔案放進了腰間的挎包(醫療包),把所有資料和抽屜復位整理好,緩慢的退出了房間,並且扭動門把手,慢慢的關上了門,像是一個有些瘋癲的學者一樣。
視角回到浩然一行人,在一番搜尋後,果然是在辦公室找到了一些有用的東西,兩個還有電量的充電寶以及兩袋零食,其中有雞腿、澱粉腸、泡麵等食物,兩個人萬分欣喜的各拿了一袋就開始吃了起來,在門口放哨的浩然當然可以看見,只不過沒有任何反應。
看著樓下游蕩的喪屍,浩然甚至有一種想大吼一聲,把所有喪屍全部吸引過來的衝動,嘆了口氣,還是做好自已的事吧。
“嗯?”
校長辦公室的門什麼時候關上了?這不可能是風吧?這也沒起風啊,浩然後退幾步靠著牆,開始四處張望起來,回應他的只有漆黑的環境。
#桌椅碰撞聲#
還沒等浩然解開這個疑惑,辦公室裡面一張桌子突然被掀倒在地,那個女生突然尖叫著抓起辦公室的一把椅子往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砸去,那個男人狂笑著,高興而又憤怒著,兩種矛盾的情緒衝斥在一起,男人抓住椅子就猛的把女生拉了過來,然後一口就咬在了女生的頭皮上,發孔破裂,鮮血從頭皮中溢位來。
這很明顯就是喪屍了,男生也不管正在尖叫的女生了,拿著物資就要奪門而出,突然,一張椅子砸在了男生的肩膀,男生吃痛差點被砸倒,但還是扶著門框跑了出來,喪屍見到獵物跑了,也沒有在追,而是開始享用自已的食物。
但是那一聲尖叫已經讓樓底下的喪屍沸騰起來了,樓下的人頭攢動,不管是消防通道 外側樓梯又或者是辦公樓內的樓梯,都湧入了大量喪屍往三樓爬去,辦公樓中間口子上面的陽光突然一陣陰影晃動,驚魂未定的男生抬起頭看見了恐怖的一幕。
在更高的樓層上,有無數喪屍爭先恐後的從樓上跳下來,要麼摔到一樓然後立馬起身湧入樓梯,要麼狠狠的砸在三樓的圍欄上然後爬了上來,但更多的還是直接摔到了3樓的走廊上,這僅僅只是在女生髮聲尖叫的五秒鐘後。
不用說,也要開始逃亡了,誰能想到辦公室裡面的屍體突然詐屍呢?而且早詐屍 晚詐屍,偏偏是在搜尋完辦公室後,這要是被拖入屍群,高低得東一塊西一塊,然後登出地球online的賬號,解鎖全新喪屍面板。
因為男生長期吃的都比浩然好,而且浩然的傷口太多了,比較影響身體,所以浩然的速度是比較落後的,並且差距還在不斷放大,正當男生要即將跑出辦公樓進入教學樓走廊的時候,突然,教學樓樓梯口那邊也湧入了一大群身影,並且飛速朝這邊跑來,來不及思考,腳步還沒停就拐進了一旁的消防通道,然後往樓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