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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是那個女娃娃

次日。

霍佔極公司一堆事,大早便坐上王叔的車離開溪園。

楚暮強忍著痠痛的雙腿,簡單用過早餐後,又倒床渾渾噩噩補了一覺。

在房事上,霍佔極真是一點虧都不肯吃,非要把她折騰夠嗆,才願善罷甘休。

助理那邊安頓好了白醫生的一切,下午三點,龐拓載著楚暮和李姐一起去了另一家醫院。

商務車後座,將軍戴著嘴套,一屁股坐在二人中央,它雖被馴化過,卻並非一開始就按照導盲犬溫順的資質養成,將軍周身佈滿烈性,炯炯有神的雙眼充斥著警犬才有的敏銳。

楚暮同它還在磨合階段,有李姐在旁糾正指導,楚暮能更多的理解將軍每一個動作所要表達的意思,上手也能更快。

院長辦公室裡,白醫生正在翻看從湘菱調出的病歷,他出身中醫世家,從小耳濡目染,不僅是出了名的外科聖手,中西醫結合方面更有造詣。

雙開的大門被龐拓從外面推開,白醫生抬起頭,就見楚暮牽著一條體型碩大的導盲犬,另一邊陪著一名傭人,從外面緩緩走進來。

在伯曼醫院的時候,兩人見過,白醫生面無表情合上她的病歷本,“坐。”

方才來的路上,龐拓已經把換醫生的事和楚暮講過,她只是沒想到,聽聲音竟是白醫生,“原來是您。”

白醫生在江城的工作,不是挺忙的麼?

怎麼還有空來京城為她瞧病?

龐拓掃了眼男人白大褂胸前彆著的姓名牌:白展堂。

白醫生做事情向來一板一眼,龐拓見他同自已年齡大不了幾歲,為活躍氣氛,便忍不住揶了句玩笑,“白醫生看過武林外傳麼?裡面有個演俠客的,就叫白展堂。”

男人輕瞥龐拓一眼,目光又落向已坐到辦公桌斜側的楚暮,淡聲道:“我不僅演過武林外傳,還演過《飛來飛去》和一部《被強權壓彎的脊樑》。”

“……”楚暮聽明白了,這人,是在極不情願的狀況下,被脅迫來的。

她勉強揚笑,“麻煩白醫生了。”

白展堂話語精簡,“左手。”

楚暮撩起外衫的長袖,纖細的手腕遞出去。

她身後,一左一右站了倆護法大神,腿邊還端坐著一隻神獸。

白展堂仔細經過一番望聞問切,重新拿起桌上西嫣之前開的那張藥方,“這張方子不變,劑量我需要調整一下,再添一味藥引。”

龐拓跟著霍佔極身邊辦事,平日性子雖有些不著調,真到了重要環節,卻從不得半分馬虎,“原先那張藥方,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白展堂掀起眼簾反問,“我說過有問題?”

這倒也是,方子他按照佔哥的吩咐,專程找人鑑定過,倘若真有什麼問題,不可能無從察覺,“那是……劑量不對?”

“沒什麼不對。”白展堂答道:“醫生開方,各有各的見解,她的慢調溫補也不是不行,不過在我這兒,效果慢了些。”

“那依白醫生看,我這眼睛,多久能恢復?”

“按時服藥,少則三月,多則半年,不是一方到底,先吃兩副,後面我會再調整。”

心裡有了確切答案,日子數起來便有盼頭,楚暮眉眼染上明媚,“謝謝白醫生。”

走出院長辦公室,龐拓在手機上繳完費,三人一道去了一樓大廳拿藥。

三甲醫院排號取藥的人絡繹不絕,大家紛紛坐在金屬長椅上,等著語音叫到名字。

形形色色經過大廳的人潮中,一雙眼睛,不期然落到坐於第一排的楚暮身上。

眼見男子停下腳步,一旁的忠僕不解喚道:“四先生?”

“是那個女娃娃。”

忠僕聞言,順著男子目光望去,楚暮手裡緊拽著牽引繩,長髮綰起來紮成個很高的馬尾,丟給忠僕的半張側顏眉清目秀,仔細辨清那張臉後,忠僕不禁皺眉,卻聽見身側男子問道:“易之在江城發展如何?”

“各方面都挺好的。”忠僕猶豫片刻,接著道:“有我們的人傳來訊息說,易之少爺昨晚同夫人打過電話,說是,他在江城的伯曼醫院,不小心撞上了這位楚小姐,不過,沒被認出來。”

男子肅冷的面色微凜,只消一會兒又恢復如常,“孝柔怎麼說?”

“夫人沒說什麼,近些天,她在醫院精神也越來越好,飯量比以往大了不少。”

男子點下頭,這些時日他都在忙,已有大半月不曾抽得開身來醫院探望她,“走吧。”

醉紅塵夜總會後面,有一幢高聳入雲的盛華大廈,整棟樓都隸屬於霍佔極名下,幾家不同行業的公司分佈在各自樓層,最終都會匯總到頂層總裁辦。

助理敲響霍佔極辦公室的門,得到男人應允後,他抱著需要簽字的檔案推門而入,“霍爺,樓下前臺剛打來電話,阮墨雪阮小姐,想請求見您一面。”

霍佔極接過他手裡厚厚的檔案,重要的先以左手草草簽字,不重要的扔一邊,“讓她上來。”

助理看向男人面無表情的神色,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思,“是。”

阮墨雪乘坐直達電梯,很順利便來到幾十樓高的頂層。

她禮貌性敲開房門,總裁辦的空間豪華寬大,整面的落地玻璃望出去,視野極為開闊。

阮墨雪第一次到這兒來,描繪著漂亮彩妝的水眸快速環掃過室內傢俱,目光最終定格到主位上。

霍佔極正散漫坐在那張黑色的真皮座椅,他面前實木的辦公桌要比座位高出一截,男人一雙被灰色黑褲包裹的長腿高揚著斜搭在桌案上,腳踝交疊,腿型筆直,盯著她的眼神冷酷而耐人尋味,“霍廷派你來的?”

阮墨雪睨了眼男人胸前纏滿繃帶的右手,她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晦暗,“佔哥,之前是阿廷對你多有冒犯,他雖拉不下臉子來道歉,心裡卻是知道錯了。”

霍佔極眼簾抬著,白色的襯衣,襯得男人眉峰冷冽,他的髮絲打理的很有造型,劉海由定型噴霧往後固定,一張臉的英俊氣質無與倫比,“我想聽的,可不是這些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