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盛陽感激涕零,急忙將我請進屋內。
一個豪華的臥室裡,金大軍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人清醒著,但情況非常糟糕,只是吊著一口氣罷了。
“仙人,求你快出手救我爺爺吧,再耽誤下去,我爺爺就不行了。”
我走近細看,並用手搭上金大軍脈搏。
只見他臉色發白,脈象時斷時續,已一魂遊走不歸。
眼窩發青,眼神呆滯,已二魂遊走不歸。
睡夢中時而驚醒,時而沉睡不醒,已三魂遊走不歸。
我向金盛陽詢問,金老爺子是不是經常夢中尖叫而不自知?
他點頭稱是。
三魂七魄,三魂已失,七魄也失了三魄,只剩下四魄在勉強支撐。
而這失去的魂魄,像是被什麼東西勾走的。
我問金盛陽,金老爺子身上是否發生過邪事兒?
金盛陽嘆息一聲。
“是因為一個女人,唉,說起來那是好幾十年前的事兒了。”
“那時我爺爺,還只是個十八九歲的小夥子,在鄉下老家,他……他無意中害死過一個女人。”
“只怕是怕女人來索命了,她一點點的勾走我爺爺的魂魄,到現在我爺爺已經奄奄一息。”
我一愣,問他到底怎麼回事兒?
他就跟我講了一件事兒。
這事兒要追溯到五十年前。
那時的金老爺子,還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夥,生活在一個閉塞的小村莊裡。
那時他還不是金老爺子,只是一個普通的農村小夥。
那村子很閉塞,貧窮。
金大軍經過不懈努力考上大學,終於離開了那個貧困山村。
他是他們村裡第一個大學生。
可是好景不長,他上大二的時候談了個女朋友,結果他女朋友跟他好了半年,轉身投入一個富二代的懷抱,被他抓了個正著。
金大軍一怒之下,去揍富二代,結果反被人家從小練跆拳道的富二代,給揍的鼻青臉腫。
差點打斷他一條腿。
更可惡的是,富二代仗著有錢有勢,愣是給他弄了個殺人未遂的罪名,將他弄進了監獄蹲了一年。
結果,他從一個前程似錦的大學生變成了一個勞改犯,學上不成了,只能灰溜溜的回老家。
那時的金大軍消沉絕望,在老家整天借酒消愁。
直到後來出現了一個女人。
住在金大軍家隔壁的一個鄰居,張柺子,因從小有小兒麻痺,走路一拐一拐的,所以得外號張柺子。
張柺子從外面買了一個女人,給自己當媳婦。
從人販子手中買的。
村裡一下子炸了鍋。
張柺子家裡窮,還有殘疾,一輩子打光棍的命,現在卻買了這麼一個漂亮女人來。
那女人是真漂亮,細皮嫩肉,膚白貌美。
聽說這是人販子從城裡拐來的女人。
因為張柺子家就住在金大軍家隔壁,一牆之隔,所以金大軍也透過牆頭看到了那個女人。
結婚那天,張柺子大擺宴席,而那女人則被他鎖在屋裡,不停的大聲咒罵,掙扎。
村裡人若無其事的在院子裡吃席,對女人的動靜毫無反應。
村子裡窮,男人娶不上媳婦,有人就從外面買媳婦,這已經是見怪不怪。
那天吃席,金大軍也去了。
不知為何,本來消沉的他見到那女人的第一眼,就像是被觸動了某根心絃。
吃席時他拐著彎打聽女人的來歷,結果什麼也打聽不出來,因為是被拐來的,人販子也不知這女人的情況。
反正就是拐來賣錢的。
張柺子更不管,只要能給自己當媳婦生娃就行。
自那以後,這女人的悲苦日子就開始了。
張柺子天天打她,因為她總是想逃。
城裡的白富美,自然不甘心給一個貧困山村的殘疾人當媳婦。
她哭過,鬧過,求饒過,逃跑過,都沒用。
從張柺子把她買來的那一刻,她的命運就已經註定了。
於是過了兩個月,這女人也不鬧了,也不跑了,因為每次逃跑被抓回來,張柺子就會拼命打她。
她身上全是傷痕。
她知道跑不掉,所以認命了。
見她不跑,張柺子就試著將拴住她的鐵鏈解開,讓女人在院子裡活動,幹家務活。
比如洗衣服,做飯,打掃院子。
金大軍透過牆縫,清楚的看到那女人在院子裡洗衣服,掃院子的情景。
她那麼瘦,但面板卻很白,眼中少了光彩,卻依舊美麗動人。
可是張柺子不知道珍惜,晚上在床上折磨女人,白天則把女人當奴隸,幹活多,吃飯少,稍有不順就拳打腳踢。
不過,白天張柺子的父母要下農田幹活,張柺子則要去鎮上賣菜。
很多時候,家裡只剩那個女人一人。
那天,女人好不容易把活幹完,就燒了一盆熱水,在院子裡洗澡。
金大軍透過牆縫,看到女人洗澡的情景,血直往頭頂上衝。
真讓人血脈噴張。
女人的身材真好,只可惜潔白的面板上全是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痕,都是被張柺子打的。
金大軍又心疼又心熱,正好那天他父母也不在家,家裡只有他一人。
不知出於什麼心理,他竟悄悄翻過牆頭,進了張柺子家的院子。
他悄悄來到女人身後,一把將女人抱住。
女人尖叫一聲。
金大軍急忙堵住她的嘴,並將她拖到屋裡。
“別喊,別喊,是我……”金大軍喘著粗氣,他從來沒做過這麼大膽的事兒。
要知道這可是張柺子的女人。
張柺子那人脾氣暴躁,心狠手辣,平時兩家就不合,雖是一牆之隔的鄰居,卻從來沒說過話。
要是讓他知道自己佔他女人的便宜,非得活剝了自己。
但是,看到女人的美麗的身體,金大軍頭腦一熱,啥都顧不上了。
他再次將女人抱住。
這次女人竟然沒有喊,也沒有掙扎,任他胡作非為。
完事後,他提起褲子就往外跑,又翻牆頭回了自己家。
他的心怦怦直跳。
天啊,自己竟然幹出這種事兒,去人家裡強上人家媳婦。
他簡直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