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夜晚,傅時瑾情動時,在蘇暖暖耳邊解釋。
那天確實是應酬,並非專門陪鬱羨詩吃飯。
鬱羨詩故意那樣說只是想讓蘇暖暖誤會。
他和鬱羨詩只是普通的校友關係,甚至連同學都談不上。
那晚,一起吃飯的除了鬱羨詩還有兩個集團的高層們。
蘇暖暖沒有再繼續鬧小脾氣。
傅時瑾差一點又要給程尋打電話,以示自己的清白。
只不過蘇暖暖制止了他的這種行為。
她認為夫妻之間不只要做到彼此坦誠,更要做到彼此信任。
既然,傅時瑾如是說,那麼她就相信他。
……
“周子旭,有沒有治療擦傷的藥膏,需要敷上以後可以減輕痛感,還要肌膚舒適的那種。”
傅時瑾在將托盤拿到廚房後,撥通了傅家家庭醫生周子旭的電話。
周子旭既是傅時瑾的私人醫生,又是他為數不多的私交好友。
電話這邊的周子旭十分納悶。
聽完傅時瑾的話後,總感覺這藥膏一定不是給他自己用的。
於是,多問了一句:“時瑾,這藥膏是給你自己用的嗎?”
“不是,是給暖暖用的。”男人的聲音沉沉,聽不出情緒波動。
周子旭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醫生,瞬間秒懂,沒有再多言。
“晚上,我給你送過去,到時候再告知你使用方法。”
“好的,晚上見。”
傅時瑾打完電話之後,就在書房一直處理公事。
蘇暖暖在兩人的臥室躺了一上午。
她實在是太累了。
最後還是葉歌畔的一個電話,將她從舒服的床上叫了起來。
葉歌畔剛從影視城回來,便打電話過來找她玩。
兩人喝了下午茶,之後又去高檔美容院。
美容店裡,香薰宜人,Vip房間裡,美容床上躺著兩具年輕曼妙的胴體。
兩人做完面板護理後,開始做身體護理。
蘇暖暖忽然有些後悔來美容院,她漂亮的美背此時佈滿了粉色的吻痕。
昭示著昨晚兩人的瘋狂。
按摩師往她背上塗抹上精油,見到她背上的吻痕時,十分詫異。
瞧瞧這滿背的吻痕,真的是讓人臉紅心跳。
沒想到蘇家大小姐和她的丈夫感情這麼好,不是說豪門聯姻都是各玩各的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她正牌老公一起的。
葉歌畔看到自家閨蜜那滿身的吻痕,不禁嘖嘖出聲:“暖寶,昨晚你倆這也太瘋狂了吧!傅時瑾看著那麼禁慾斯文,怎麼也這麼衣冠禽獸?”
蘇暖暖有些羞澀,不自然的笑了笑。
“壞女人,快別說了,我都快羞死了。”
“好吧!放過你啦!”葉歌畔也知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蘇暖暖被男人這樣那樣了一晚上,現在渾身痠痛。
“幫我好好按下腰,謝謝。”
“好的,蘇小姐,”
蘇暖暖舒服的嗓音哼唧一聲,葉歌畔耳根瞬時酥麻酥麻的。
這哪個男人能受的了,更何況傅時瑾那個內裡更是悶騷的男人。
兩人做完美容按摩,葉歌畔便因為霍謙卓打電話讓她回家,兩人便分道揚鑣。
晚上七點蘇暖暖準時回了壹號別墅。
傅時瑾也剛剛將所有的公事處理完 。
從書房出來進入兩人的臥室,正好遇到剛剛回來的蘇暖暖在換居家服。
小姑娘背上的痕跡依然醒目,纖細的背部滿是紅色的痕跡,看著有些嚇人。
傅時瑾不禁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力氣太大了 。
蘇暖暖聽到傅時瑾的腳步聲,立刻跑到洗手間換衣服。
男人不自覺笑出了聲:“暖寶,你躲什麼躲?你身上還有哪裡是我沒有見過的?”
“傅時瑾,你快別說了。”
小姑娘的聲音帶著幾分羞澀軟糯。
這時,家中的管家來敲門。
“先生,周醫生來了,在客廳。”
“先給他上一杯咖啡,我馬上下去。”男人聲音沉沉。
“暖寶,我先下去了,周子旭過來送東西。”
說完,傅時瑾轉身離開了臥室。
周子旭看到傅時瑾,不禁笑起來調侃道:“哎呀!傅時瑾,你也有今天啊!小嫂子呢?怎麼不見她人?”
男人不為所動,依然面無表情。
修長的雙腿交疊,長臂隨意搭在沙發上坐到了周子旭的對面“藥拿來沒?”聲音有些冷冷的。
“給錢的是大爺!喏,一天一次,過一晚就有效果。”
周子旭邊說邊遞給傅時瑾一管藥膏。
“有沒有什麼副作用?任何地方都能用嗎?”
“嗯,任何地方都可以。”
周子旭點點頭,一臉八卦。
“兄弟,對待小姑娘得溫柔點兒。”
“行了,你可以走了。”
傅時瑾冷著一張臉拿著藥膏,直接轉身上樓。
周子旭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傅時瑾,你就這樣招待客人的?我可是剛給你送了特效藥膏,連頓飯都不招待!”
“我記得傅氏集團給你開工資了吧?而且還不低。”
傅時瑾停下腳步,站在二樓的欄杆處,居高臨下望著周子旭。
“傅時瑾,你真是有異性沒人性,算你狠!”
周子旭說完便扭頭離開了別墅。
傅時瑾嘴角微微勾起,拿著藥膏開啟他和蘇暖暖臥室的房門。
蘇暖暖拿著一本書躺在床上津津有味看著。
聽到傅時瑾的腳步聲,望向他:“哥哥,周子旭這麼早就走了嗎?”
“嗯,他還有事,送完這個就走了。”
男人面不改色,將這個藥膏遞給了她。
“嗯?這是什麼啊?”蘇暖暖眼中滿是疑惑。
“暖寶,乖,先去洗澡。一會兒我來告訴你這是什麼。”
男人的眸子變得幽深,藏著一些讓人看不懂的東西。
他走到床邊低頭親吻了下蘇暖暖的額頭,然後就催著蘇暖暖去洗澡。
蘇暖暖紅著臉進了浴室。
將身上所有的東西都去除後,少女看著穿衣鏡中的自己,一臉嬌羞。
時瑾哥為什麼會突然催著自己來浴室洗澡?他不會今晚還想那樣吧?
蘇暖暖有些開心又有些害怕,害怕自己受不了,初經人事,感覺還有些痛。
蘇暖暖磨磨蹭蹭了很久才從浴室中出來。
沐浴後的少女臉上的肌膚像剝了殼的雞蛋般,白皙細膩,身著一件奶白色的真絲吊帶裙,一頭濃墨色長卷發瀑布般披散在身後,纖細的美背上若隱若現,露出曖昧的痕跡,極其性感。
傅時瑾看著自己眼前的少女,喉結不自覺上下滾動。
伴隨著小姑娘的靠近,少女的馨香在呼吸間鑽進他鼻中,不停刺激著他每一根神經。